灯影浮沉

灯影浮沉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轻语之月
主角:苏晚,林亦枫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16:5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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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灯影浮沉》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轻语之月”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晚林亦枫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灯影浮沉》内容介绍:深圳的六月,午后的太阳把写字楼的玻璃烤得发烫,空调风裹着沉闷的热气吹在脸上,林亦枫坐在工位上,面前摊着没完成的销售报表,屏幕光映着他发怔的脸。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跳成 18:30 时,整个办公区只剩他这盏灯亮着,同事们收拾东西时说笑的声音早散了,只有鼠标在桌面上反复摩挲的轻响,像他堵在心里的话,绕来绕去说不出口。早上苏晚妈妈的电话还在耳边打转,那声音带着病后的虚弱,却字字像细针,扎得他太阳穴发紧:“亦...

林亦枫是被一股混杂的气味呛醒的 —— 先是消毒水的刺鼻味,像医院急诊室里未散的药气,扎得鼻腔发疼;接着是甜腻的*香,像教堂里燃到一半的线香,裹着股肃穆的闷意;最后钻进鼻腔的,是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冷不丁地勾出喉咙里的涩意,那是化学药剂特有的、带着危险的气息。

三种味道缠在一起,像把钝刀在刚清醒的脑子里反复搅动,让他昏沉的意识又晃了晃。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刚贴上身下的平面,就猛地缩了一下 —— 那是纳米合金床,凉得像寒冬里刚从冰窖拖出来的铁块,寒意顺着指缝往骨髓里钻。

后背的衣料被床面吸住,凉意爬过脊椎时,连肩胛骨缝都缩得发疼。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下意识地想坐起来,胳膊刚用劲,就被一道细硬的东西拽住 —— 是纳米合金绳,比手指还细,边缘的锯齿像淬了冷的细针,刚一用力就嵌进皮肉,血珠顺着绳纹渗出来,疼得他猛地吸气,胸腔都跟着发紧。

“这是哪……”脑子里像被炸开的乱麻,全是 “被绑了在哪要干什么” 的问号。

视线被头顶三盏嵌入式白炽灯刺得发花,他眯着眼眨了好几下,才勉强聚焦:西周是一米厚的混凝土墙,刷着惨白的油漆,白得晃眼,连一丝裂缝都没有;墙上没有窗户,只有左上角一个巴掌大的排气口,金属网罩着扇叶,转起来的 “嗡嗡” 声像被困住的蚊子在挣扎,细弱的声响在密闭的空间里绕来绕去,听得人心里发毛。

床两侧的金属支架更让他慌 —— 左边的营养液**,灰白液体 “嗒、嗒” 往下滴,声音在寂静里格外刺耳,管尾扎在他左小臂的留置针里,胶布卷了边,露出的皮肤泛着红,胶布上还印着个 “蛇缠十字架” 的符号,黑红交织,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右边的电疗仪导线像没睡醒的蛇,缠在支架上,线头接的三枚圆形电极片,正贴在他的胸口、左肩和右腰,凝胶的黏腻感渗进病号服,又凉又*,像有小虫子在皮肤下游走,让他忍不住想伸手抓挠,却被合金绳牢牢捆着。

“冷静!

林亦枫,你得冷静!”

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 疼意让他*着自己压下慌乱。

脑子里飞快地闪回被绑架前的画面:***的沙滩,海风裹着咸腥味,分手的痛感还来不及消化,酒精的冲击己然消散,再之后…… 就是一片黑。

“是被人绑走了?

为什么绑我?

摘器官?”

他低头看向腰腹的合金绳,绳子上的符文闪着银粉的冷光,不像是普通绑匪会用的东西。

就在这时,房间尽头的合金门突然 “嗡” 地响了 —— 电机运转的低沉轰鸣像闷雷,震得空气都颤了颤。

门体慢慢滑开,足有半米厚,表面焊着交叉的金属条,像银行金库的门,边缘的密码锁和指纹识别器闪着冷光。

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股陌生的寒气,两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个子稍矮的男人先开口,中文带着浓重的北欧口音,每个字都像在***了半天才挤出来:“林亦枫,男,26 岁,182,**,体能评分 *+。

编号 C-27。”

他的金发垂在额前,无框眼镜滑到鼻尖,手里攥着个皮质文件夹,正是里克。

站在后面的海因里希没说话,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扫过林亦枫被捆住的手腕,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层冰:“你很幸运,巴德尔会指引你回家的路 —— 赐予你力量,赐予你不朽,你将有机会成为巴德尔永恒的侍者。”

林亦枫皱着眉,脑子里更乱了 ——“巴德尔不朽侍者”,这些词像听天书一样。

海因里希见他一脸迷茫,语气冷了些:“我们会改造你的身体。

撑过去,就能成‘神的侍者’;撑不过去……”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林亦枫泛红的手腕,没说下去,可那沉默里的威胁,比话说透更让人发毛。

“别碰我!”

林亦枫猛地挣扎起来,合金绳的锯齿更深地嵌进皮肉,血珠顺着胳膊往下滴。

可他刚动了两下,就被海因里希伸手按住肩膀 —— 那力道大得像铁钳,捏得他肩胛骨生疼,连呼吸都变沉了。

里克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支细针管,透明的**剂在灯下发亮。

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静脉窜进去,像冻住的水流钻进血管。

林亦枫想嘶吼,可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在心里疯狂喊:“不能睡!

他们要干什么?

我在哪....” 可眼皮越来越重,像灌了铅,海因里希的声音在耳边飘着:“**被钉在十字架上…… 伊登女神守着生命之果……” 最后,意识还是沉进了黑暗。

里克的笔尖在实验册上划过,德文工整得像打印体:“D2,C-27 实验体,‘巴德尔之息’注射剂量 1.2ml/h,细胞活跃度 145%,韧性 2.1GPa,较昨日提升 18%。”

他站在合金床旁,视线落在心电监护仪的屏幕上 —— 绿色的心率波形平稳跳动,每分钟 110 次,比昨天低了 15 次。

林亦枫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像纸,左小臂上的留置针**,淡紫色的 “巴德尔之息” 正以稳定的速度往下滴,药液流过透明导管时,会在管壁上留下一层淡淡的紫色痕迹,像某种生物的黏液,缓慢地往下滑。

里克伸手碰了碰林亦枫的手腕,指尖刚贴上就皱了下眉 —— 皮肤凉得像浸过冷水,却比普通的皮肤更光滑,连指关节处常年握笔留下的老茧都淡得快看不见了。

“这就是‘巴德尔之息’的作用……” 他低声自语,指尖划过实验册上 “D1” 那一页的红色批注 ——“实验体情绪不是太稳定,镇静剂剂量增加 0.5ml”,“希望以后能配合点吧,不然……” 他没往下想,只是把实验册翻到下一页。

墙上的时钟指向上午十点,距离下次细胞活性检测还有两个小时。

隔壁 1 号实验间的法国男孩还在哭,哭声隔着合金门传过来,断断续续的,像小猫叫,细弱又可怜。

里克没在意 —— 昨天那个男孩己经哭晕过两次了,海因里希说过,“脆弱的灵魂不配承载神性”,要是下周细胞活性还达不到 160%,就会被标记为 “废弃样本”,扔进焚化室。

他见过太多 “***” 的实验体了 —— 去年那个***女孩,细胞活性比林亦枫还高,结果在 “骨淬阶段” 第一天就爆体了,骨髓里的新骨还没长出来,旧骨就先融化成了*,好几天都散不去那股腥气。

再次醒来时,林亦枫没有立刻睁开眼。

他先试着动了动手指,合金绳还嵌在手腕上,却没昨天那么扎得慌了 —— 不是绳子松了,是手腕的肌肉好像厚了点,绷紧时能轻轻顶住锯齿,不再一用力就疼得抽气。

身上也没有哪里不舒服,连昨天被按疼的肩胛骨,都没了酸胀感。

他悄悄吸了口气,空气里的消毒水味淡了些,*香和药剂的味道更浓了,还多了股淡淡的金属味,像是从自己皮肤里透出来的,冷不丁地钻进鼻腔。

他睁开一条眼缝,看见里克正站在实验台旁翻实验册,模拟阳光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里克的金发上,反射出细碎的光。

里克的手指在一页纸上停住,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核对数据,偶尔还会用笔尖敲敲台面,发出轻响。

林亦枫试着抬了抬胳膊,没用力,只是轻轻动了动 —— 左小臂的留置针还在,药液己经换成了淡紫色,顺着血管流进身体时,带着一丝温热的胀疼,不像第一次那么尖锐,更像有东西在皮肤下慢慢膨胀,软乎乎的,却又透着股韧劲。

里克突然转头看过来,林亦枫赶紧闭上眼,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听见里克走过来,脚步声落在合金地板上,轻得像羽毛。

然后是翻实验册的声音,笔尖划过纸张的 “沙沙” 声,还有里克低声说的一句德语,音节又快又绕,他没听懂,却莫名觉得心慌,像被人看穿了伪装。

过了一会儿,里克的脚步声远了,合金门 “嗡” 地响了一下,又恢复了寂静。

林亦枫又等了几分钟,才慢慢睁开眼。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脑子里乱糟糟的 —— 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巴德尔之息” 是什么?

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

这些变化是好是坏?

他试着 “集中***”,像之前电疗时那样,去感受身体里的药液 —— 淡紫色的液体在血**流动,像一条温热的小溪,流过胳膊,流过胸口,最后钻进西肢百骸。

他能 “感觉” 到细胞在慢慢**,每一次**都带着一丝微弱的胀痛,却又透着股奇怪的 “活力”,像埋在土里的种子,慢慢拱出嫩芽,带着股向上的劲。

就在这时,合金门又 “嗡” 地响了,海因里希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支新的针管,里面是透明的液体,针管壁上刻着细小的符文。

林亦枫赶紧闭上眼,装作还没醒。

他听见海因里希走到床边,脚步声停在他的胳膊旁。

然后是针管拆包装的 “咔嗒” 声,药液推注的 “滋滋” 声,还有海因里希低声念的祷文:“巴德尔的光明照耀你,琉光侍者,你的细胞将为神而强……”温热的药液顺着血管流进身体,和淡紫色的 “巴德尔之息” 混在一起,细胞**的速度更快了,胀疼也更明显了。

林亦枫的意识又开始发沉,却没完全陷入黑暗 —— 他能 “感觉” 到身体里的变化,能 “听” 到自己心脏的跳动,越来越有力。

“不管这是哪,不管他们要干什么……” 意识沉下去的前一秒,他在心里咬着牙念,“我都得活下去 —— 就算是在地狱里,也得爬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