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父皇宠爱的公主是魔童小幼崽

暴君父皇宠爱的公主是魔童小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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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信笺梦”的倾心著作,林惜羽沐玄宸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林惜羽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已正躺在一张能睡下五个她的超大雕花木床上꧂꧁头顶是绣着金线的丝绸帷幔,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出的香料味——闻起来很贵,但贵得有点呛人꧂,又眨了眨眼。……又小又肉,还带着五个浅浅窝窝的手。“……”什么情况?,十七岁,高二学神,虽然是学神,但她也不喜欢学习,只喜欢玩。主要是因为她已经保送大学了,学不学都无所谓,不学也是考的比她们那些学习的高出不少,甚至可以说是满分,年年蝉联全省...

。,在床前投下朦胧的光晕。她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绣着金线的丝绸帷幔发呆。这个世界……真的只是一本书吗?,在月光下翻来覆去地看。四岁孩童的手,掌心还有浅浅的窝窝,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原主沐惜羽,在书里活不过五章。“冲撞圣驾,禁足,病逝。”这几个词在原主模糊的记忆碎片里反复闪现,像某种不祥的预兆。今天就是剧情开始的日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那就来吧。

她不但要活下去,还要活得风生水起。毕竟——冒险游戏可比枯燥的数学题有意思多了!

“公主,您怎么起来了?”春桃端着铜盆进来时,看见的就是林惜羽正笨拙地往身上套一件浅粉色外袍的画面。

那件衣服的扣子复杂得要命,林惜羽皱着眉跟它们较劲,小脸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

春桃赶紧放下铜盆跑过来:“让奴婢来吧。”

“不用。”林惜羽头也不抬,“我自已可以。”

春桃愣住了。

七公主向来胆怯,别说自已穿衣服,就连梳头时稍微扯疼一点都会红眼眶。可眼前这个……

林惜羽终于系好了最后一颗扣子,满意地拍了拍衣襟:“春桃姐姐,帮我梳个简单的发型。不要珠花,不要太多装饰。”

“可是公主,今**要去见陛下……”

“爹爹喜欢简单的。”林惜羽面不改色地撒谎,“昨天他就说,那些复杂的发饰看着都累。”

春桃半信半疑,但还是依言给她梳了个清爽的双丫髻,只用两朵浅粉色绢花点缀。

铜镜里映出一张圆润的小脸,眼睛又大又亮,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

林惜羽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

长得还挺可爱。不过……

她捏了捏自已肉乎乎的脸颊。

得控制饮食了。太胖的话,跑路都不方便。

早膳丰盛得过分。八样小菜、两种粥、四五样点心摆满了整张桌子。

林惜羽默默扒完一碗粥,吃了两个虾饺,就放下了筷子。

“公主不再用些吗?”春桃担忧地问,“您最近吃得越来越少了……”

“饱了。”林惜羽擦了擦嘴,“春桃姐姐,我们去御花园吧!”

“现在?可是公主,您待会儿还要去校场……”

“就现在。”林惜羽跳下椅子,“我要去摘几朵花送给爹爹!”

她才不会说,其实是要去熟悉地形。

从栖梧宫到御花园要走一刻钟。林惜羽一路上都在暗中观察。

侍卫巡逻的路线……宫门的位置……宫墙的高度……

啧,宫墙太高了。以现在这个小身板,爬是爬不过去的。得想想别的办法。

御花园里花开得正好。

林惜羽假装在赏花,实际上在心里画地图。假山可以**,小湖不知道水深不深,偏门那边……

“公主,那边是冷宫方向。”春桃拉住她,“不吉利的。”

林惜羽乖乖转身,心里却记住了。

冷宫?那岂不是人少好逃跑?

她在花园里转悠了半个时辰,摘了几朵开得最盛的花,用小手帕仔细包好。

正要离开,假山后面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七公主昨日去御书房了?”

“可不是嘛,胆子真大。陛下当时正在议事呢。”

“陛下没发火?”

“怪就怪在这儿——不但没发火,还让她进去了。昨晚还派人去了栖梧宫……”

林惜羽脚步顿了顿。

昨晚?

她仔细回想——昨晚确实听到外面有动静,但以为是宫女在走动。

便宜爹在查我。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紧,但随即又放松下来。

查就查呗。反正他再怎么查,也查不出我是穿越来的。

她握紧手里的花束,脸上扬起天真的笑容:“春桃姐姐,我们回去吧!我要换身方便活动的衣服!”

---

午时的御书房外,阳光正好。

林惜羽穿着浅蓝色窄袖衣裙,头发束成高高的马尾——这是她跟春桃抗争了半个时辰的结果。

“公主,这真的不合规矩……”春桃都快急哭了。

“校场练箭,穿那么繁琐怎么动?”林惜羽叉着腰,理直气壮,“爹爹说了,要穿方便活动的!”

其实沐玄宸根本没说过这话。

但她赌他今天心情不错。

御书房的门开了。

沐玄宸走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小小的人儿穿着利落的蓝衣,马尾高高束起,小脸仰得高高的,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爹爹!”

那声音又甜又软,像刚出炉的糖糕。

沐玄宸脚步顿了顿。

他走到林惜羽面前,蹲下身:“等很久了?”

“没有!”林惜羽摇头,从怀里掏出那个小手帕包,“爹爹,这个给你!”

手帕里包着几朵还带着露水的花,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我早上在御花园摘的!”林惜羽眼睛亮晶晶的,“可香了!”

沐玄宸接过手帕,垂眸看了片刻,递给身后的太监:“收着。”

然后他站起身,很自然地牵起林惜羽的小手。

“走吧。”

林惜羽愣了愣。

便宜爹牵我的手了?

那只大手干燥温热,完全包裹住她小小的手掌。一种陌生的、奇异的感觉从掌心蔓延开来。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某个角落微微一动。

好像……还挺暖和的。

校场在皇宫西侧,是一片开阔的平地。

侍卫们已经准备好了特制的儿童用小弓——竹子做的,弓弦不紧,箭也是钝头的。

沐玄宸拿起一把弓,掂了掂,递给林惜羽:“试试。”

林惜羽接过弓,学着电视里看过的样子,拉开弓弦——

“嗖!”

箭飞出去了。

飞了大概三米远,“啪”地掉在地上。

周围的侍卫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林惜羽的小脸“唰”地红了。

丢人丢大发了!

沐玄宸倒是没笑。他走到林惜羽身后,半蹲下来,一只手握住她拿弓的手,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

“姿势不对。”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林惜羽的耳廓。

林惜羽浑身一僵。

等等等等——这也太近了!

“手要稳。”沐玄宸调整她的姿势,他的手指干燥而有力,带着她重新拉开弓弦,“眼睛看着靶心。”

“放。”

箭离弦而出,划过一道弧线,“笃”地一声钉在靶子上——虽然只是最外围的那圈。

“哇!”林惜羽眼睛亮了,“射中了!”

她转过头,正好对上沐玄宸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凤眸深邃幽暗,此刻倒映着她小小的身影。

“……爹爹好厉害。”她小声说。

沐玄宸松开手,站起身:“你自已试试。”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林惜羽就在“射不中-被指导-再射”的循环中度过。

沐玄宸是个出乎意料的好老师——耐心、细致,而且从不嘲笑她的失败。他只是在她每次脱靶时,平静地指出问题所在,然后重新示范。

等到林惜羽终于能自已把箭射到靶子上时,她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歇会儿。”沐玄宸示意太监端来茶水。

林惜羽抱着茶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然后一抹嘴:“爹爹,我以后还能来吗?”

“想来?”

“想!”林惜羽用力点头,“我喜欢射箭!”

其实是因为……和你在一起,好像没那么可怕。

这个念头让她自已都愣了一下。

沐玄宸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沉默片刻,点头:“准了。”

“耶!”林惜羽高兴地跳起来,然后脚下一软——

“小心。”

沐玄宸伸手扶住她。

林惜羽顺势抱住他的胳膊,仰着小脸笑:“爹爹最好了!”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匆匆走来,在沐玄宸耳边低语了几句。

沐玄宸的脸色微微一沉。

林惜羽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怎么了?

“你先回去。”沐玄宸松开她的手,对春桃说,“送公主回宫。”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林惜羽能听出那平静下的暗流。

她看着沐玄宸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剧情……开始了?

---

回到栖梧宫,林惜羽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

平时虽然也安静,但至少能听到宫女们走动、说话的声音。可今天,整个宫殿静得可怕,连鸟叫声都没有。

“春桃姐姐,其他人呢?”她忍不住问。

春桃脸色有些白:“回公主,她们……被叫去问话了。”

“问话?谁问话?”

“是、是陛下身边的高公公……”

林惜羽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

她强迫自已冷静下来,走到桌边坐下:“春桃姐姐,我饿了,有吃的吗?”

“有、有,奴婢这就去拿。”

春桃慌慌张张地退下,不一会儿端来一碗甜汤。

“公主,这是厨房刚炖好的银耳莲子羹,您尝尝。”

林惜羽接过碗,正要喝,突然停住了。

这味道……

她不是美食家,但前世因为经常自已做饭,对食材的味道还算敏感。这碗银耳莲子羹闻起来甜香扑鼻,但仔细闻,似乎有一丝极淡的、不和谐的苦味。

像是某种……药材?

“公主?”春桃疑惑地看着她。

“太、太烫了。”林惜羽把碗放下,假装吹了吹,“我等会儿再喝。”

她看着那碗甜汤,脑子里飞快闪过各种可能。

原主是“病逝”的……慢性毒药?

可是谁会对一个四岁的公主下毒?而且是在便宜爹刚刚表现出对我有兴趣的时候?

她抬起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春桃姐姐,这甜汤真好闻,你也喝一口吧?”

春桃愣了一下,连忙摆手:“奴婢不敢,这是给公主的……”

“没关系嘛!”林惜羽端起碗,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就尝一口!”

春桃看着那勺甜汤,脸色“唰”地白了。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甚至不敢看那勺汤。

果然有问题。

林惜羽放下勺子,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春桃姐姐,”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四岁孩童不该有的冷静,“这汤里……放了什么?”

春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公主饶命!奴婢、奴婢不知道!是、是厨房送来的,奴婢只是端过来……”

“谁让你端来的?”

“是、是李嬷嬷……她说公主练箭辛苦了,特地炖了甜汤……”

李嬷嬷。

栖梧宫的管事嬷嬷。原主的记忆里,她是个不苟言笑的中年妇人,平时对原主不冷不热,但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她为什么要害我?

林惜羽看着跪在地上的春桃,又看看那碗甜汤,心里突然有了决定。

“春桃姐姐,你起来。”

她跳下椅子,走到春桃面前,伸出小手拉她。

“我相信你。”

春桃愣住了,抬头看她,眼泪还挂在脸上。

“但是,”林惜羽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这碗汤不能喝了。你帮我倒掉,倒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公主……”

“还有,”林惜羽凑近她,眼睛直直地看着她,“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李嬷嬷。”

春桃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小公主。

明明只有四岁,可那双眼睛里,却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和决断。那不是孩童的天真,而是某种……近乎锐利的东西。

“……是。”她最终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

林惜羽看着她端着甜汤退下的背影,小手慢慢握紧。

看来,这个皇宫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

便宜爹在查我,有人在害我……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却慢慢扬起一个笑容。

有意思。

我最喜欢玩冒险游戏了。那就看看吧,你们能不能解决掉我?毕竟——

我可不喜欢笨人。和聪明人玩,倒是有些意思。

她转过身,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块小手帕——沐玄宸给她的那块,上面绣着歪歪扭扭的小花。

不过至少现在,我还有个“爹爹”可以依靠。

虽然这个爹爹是个**。

虽然这个爹爹可能随时翻脸。

但至少此刻,他是她唯一的盟友。

林惜羽把手帕紧紧攥在手心,对着窗外逐渐升起的月亮,轻声说:

“沐惜羽,加油。”

“倒是越来越好玩了。不过——”

她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让我看一下吧,你们能走到哪步。”

窗外,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掠过屋顶,消失在夜色中。

---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

沐玄宸听完暗卫的汇报,手中的朱笔顿了顿。

“甜汤?”

“是。公主让宫女倒掉了,没喝。”

“查出来了吗?”

“还在查。但厨房的人说,那碗甜汤是李嬷嬷吩咐炖的,说是给公主补身子。”

沐玄宸冷笑一声:“补身子?”

他放下笔,走到窗边,看着栖梧宫的方向。夜色已深,那里只有几点零星的灯火。

那个小小的身影,此刻在做什么呢?

害怕?哭泣?还是……

“继续盯着。”他淡淡开口,“有任何异常,立刻回报。”

“是。”

暗卫退下后,御书房里只剩下沐玄宸一人。

他从袖中取出那块小手帕。上面歪歪扭扭的绣花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稚拙,针脚凌乱,花朵的形状也歪歪斜斜。

可就是这样一块粗劣的手帕,却让他看了许久。

他想起今天在校场上,那个孩子仰着小脸看他的样子。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笑容甜得像刚出炉的糖糕。

和记忆里那个总是低着头、说话声音细如蚊蚋的七公主,判若两人。

“沐惜羽……”

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指尖轻轻摩挲着手帕上的绣花。

这个突然变得不一样的女儿,到底是真的开窍了,还是……

另有所图?

烛火“噼啪”响了一声,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沐玄宸将手帕重新收进袖中,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有意思。”

---

栖梧宫内,林惜羽已经睡着了。

她抱着枕头,睡得香甜。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梦里,她又在射箭。

这一次,箭离弦而出,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笃”地一声正中靶心。

而靶心后面,站着一个人。

玄色龙袍,墨发玉冠。

他看着她,嘴角微扬。

“做得不错。”

林惜羽在梦里笑了,嘴角弯成一个甜甜的弧度。

爹爹……

窗外,月亮悄悄躲进云层。

夜色如墨,漫长的夜,才刚刚开始。

而这场游戏——也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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