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掉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我没有去捡。
江牧似乎也懒得再与我多说一句,转身锁上了门。
外面派对的喧闹声再次响起,与我无关。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江牧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和林薇的香水味。
他没有开灯,房间里依旧一片漆黑。
他走到我面前,将一份文件塞到我手里。
纸张很硬,边角锋利。
“签了它。”
我摸索着那份文件,是离婚协议。
“我看不见,怎么签?”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冷哼,抓住我的手,将一支笔塞进我指间。
然后,他握着我的手,在那份文件的末尾处,找到了需要签名的地方。
他的手指冰冷,动作粗暴。
“在这里,写下你的名字。”
我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