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宇老婆是《恨满八年》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三三”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婚礼前三天,陪老婆最后一次试婚纱的时候,电话突然响起。“小宇。”仅仅两个字,我便猜到了是谁。但我们已经八年没有联系了。上一次见面,还是那个男人陪她产检。“有事?”听到我的回答,电话那头的呼吸骤然变重,声音也有些急切:“小宇,听说你要结婚了,能不能让我见见你爸?”“我们一家三口团聚。”团聚?我低头,摸上胸前藏着黑白遗像的项链,轻笑一声。“想见我爸?等你死了再说吧。”1挂断电话,老婆正好从试衣间出来。...
5.
我笑了笑讽刺的看向贺晴。
“为什么,你还不明白吗?”
她在电话里的声音突然哽住了:
“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爸他,在八年前就已经......”
“已经去世了?”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痛的已经失去了知觉:“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爸怎么样,是死是活,都不需要你管,以后不要在给我打电话了!”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不给她追问的机会。
而贺晴,却像是疯了一样,
几乎崩溃。
她不相信我的话,
到处打电话求证,
首先是爷爷,这么多年了,她依旧那么的不要脸,害死了爷爷的儿子,几年来对我们父女不闻不问,却还是能觍着脸给他打电话。
可爷爷不会理她的。
贺晴问起爸爸的死讯时,对面只剩下了良久的沉默,与一声无言的叹息。
她大概知道我没有骗她,可她还是不死心,打给了当年爸爸的离婚律师。
贺晴拼命的追问当初我爸是怎么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的,问她有没有见过我爸的最后一年。
李律师叹了口气说道:
“很遗憾,贺女士,当年我也没有见过沈先生。”
“八年前,你们离婚的时候,沈浩先生已经走了,是你的儿子替他签的字。”
“那年他也只有十几岁,脸色惨白,抱着一只骨灰盒,眼神空洞的问我‘妈妈**,爸爸死了我现在是不是很可怜’。”
当时我的样子太过弱小无助,
以至于李律师再后来见到贺晴的时候,摒弃了作为一名律师应该具备的基本道德,
把我的近况告知了她。
当时贺晴在看书——《如何在孕期做个完美妈妈》,拿到离婚协议书,只觉得一身轻松,
迫不及待的要迎接肚子里的新生命,
李律师那句轻飘飘的去世、孤儿等字眼,估计压根没进过她的耳朵,
她当然不知道当年发生过什么。
只是我已经不在乎了,
她是崩溃也好,忏悔也好,
都跟我毫无关系。
她打完电话,得知真相后,崩溃的瘫倒在了地上,
泣不成声。
过了一会儿,贺晴想上楼找我,
虽然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现在找我还有什么用。
是弥补亦或是惭愧。
只是我和二叔正好要出门,
刚走到楼梯口,就撞见了正往上冲的她。
贺晴抬头看到我们,尤其是看到我冷漠的脸时,整个人僵住了,
她似乎想喊我的名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眼睛里布满了***,满是茫然。
二叔的反应比我快得多,
他先是一愣,目光在我面无表情的脸上和贺晴崩溃的神情间迅速一扫,
八年来积压的愤怒、悲伤、对哥哥早逝的痛心、对侄子孤苦长大的心疼,
在这一瞬间全部爆发。
“贺晴,你这个**!”
二叔猛地骂了一声,根本不等贺晴有任何反应,就冲了上去,开始打她。
“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贺晴脸上,把她打得头一偏。
“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里?你还有脸来找小宇”
二叔一边骂,一边扬起拳头往贺晴身上砸,
“我哥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吗?他走的时候有多难过多不甘心你知道吗?你那时候在干什么?你在陪着那个狐狸精,你在盼着那个野种!”
贺晴没有躲,或者说,她根本失去了躲闪的力气,
她只是站在那里,承受着二叔的撕打和怒骂。
6.
二叔的质问像刀子一样,一下下戳在贺晴的身上,
她头垂得很低,背也有些佝偻,
二叔的声音却很高,把她压的抬不起头。
“对不起,小宇,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原谅妈妈好不好,这些年是妈妈对不起你。”
我就站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静静看着这一幕,
看着贺晴此刻的狼狈和痛苦。
八年前,我爸躺在病床上,一身是伤,
那是为了护住我才被我****故意打出来的,
他明明已经痛得浑身发抖,意识都有些模糊
可他的手却死死抓着我的手,那么用力,
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他的眼睛看着我,满是愧疚:“小宇,对不起,是爸爸没保护好你......”
那个“对不起”的尾音,被合上的手术室门彻底切断,
留给我一片冰冷的,令人绝望的的等待。
后来,医生告诉我,爸爸情况危急,需要家属立刻签字。
我疯了一样给我妈打电话,
几十个电话拨出去,回应我的却只有忙音。
最后一通是周然接的,
“哟,是瀚宇啊?找**?”
“**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我们正忙着。我说瀚宇,**那身体,拖着也是受罪,早点走了也算是解脱,对大家都好,你说是不是?”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我的头顶,眼前都有些发黑。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才冷静下来,重复了一遍说:“让贺晴接电话。”
周然在那头嗤笑了一声,把电话递给了贺晴:“你儿子电话,凶得很呢”
一阵杂音后,我**声音终于传了过来,
“又怎么了?我说了没事别老打电话!**要真死了也别告诉我,省得碍眼!”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那一刻,我对这个血缘关系上的母亲彻底死心,
与此同时,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对我摇了摇头,说爸爸的手术失败,让我节哀。
我蹲在地上,几乎要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