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的山海镜

陆先生的山海镜

开始阅读 阅读更多

精彩片段

书名:《陆先生的山海镜》本书主角有苏晚陆靳深,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晚风柚甜”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可能是为了让那些玻璃柜里的东西看起来更神秘。苏晚坐在靠过道的座位,手指一直摸着拍卖图录的纸边——翻来覆去,那页纸都快被她摸得起毛了。,“唐 ‘山海纹’青铜镜”。下面标着估价:三百万到五百万。,浅蓝色的,洗得领口有点发白。头发随便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坐在这里的人,男的多半西装笔挺,女的衣裙窸窣,只有她像个走错房间的大学生。。最中间那张桌子一直空着,只放了一瓶水和一只黑色的竞价牌——牌子上烫金...


,在酒店休息室坐了整整一个小时。,她没再打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丝绒表面,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反复回放陆靳深说的每一句话。“我需要一个妻子。**简单,没有麻烦。”。她该觉得屈辱的——被人这样挑挑拣拣,就因为她“不惹麻烦”?,很快被现实压垮了。,疗养院的催缴单又来了。她盯着那串数字,指尖发凉。,雨要下不下的。
她终于打开盒子。

山海镜静静躺着。她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镜缘那个小缺口——曾祖父小时候磕的。小时候听这故事觉得有趣,现在摸着这道痕迹,只觉得沉甸甸的。

一小时到了,她装好镜子离开。前台那位女士又出现了,递过来一张纯黑色名片:“苏小姐,陆先生交代,考虑好了随时联系。”

名片很厚,边角锋利。

苏晚接过,没说话。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她把盒子放餐桌上,开了一盏小灯,光晕柔柔地笼着镜子。

这才拿出那张对折的协议。

纸白,字黑。

条款确实不复杂。甲方负责她父亲所有医疗费,提供住处,每月给一笔钱。乙方要配合出席场合,维持表面婚姻,不干涉甲方生活。

一年后,一笔终止补偿金。数字后面好几个零,够父亲住五年最好的疗养院,也够她开个小工作室。

补充条款写得很清楚:山海镜由她保管研究,但所有权还是陆靳深的。如果她违约,镜子收回,钱也要退。

签字栏那里,“陆靳深”三个字已经签好了,字迹凌厉。

苏晚拿着那张纸,在桌边坐了两个小时。

脑子里两个声音在吵。一个说这是**契,一个说尊严能交医药费吗?

手机又震了,王医生打来的。

“苏小姐,你父亲情况不太稳定……那个治疗最晚下周必须做。”

苏晚握紧手机:“钱我会尽快。”

挂了电话,她看着协议上陆靳深的名字,忽然扯了扯嘴角,有点自嘲。

还有什么可选的?

她拿起笔,笔尖悬在签字栏上方,停顿了几秒。

落下。

苏晚”两个字,写得有点颤,但清晰。

签完字,她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老旧的吸顶灯有一圈光晕,看久了眼睛发花。

手机屏幕亮着,她点开那张黑色名片,拨了号码。

只响一声就接了。

“苏小姐。”陆靳深的声音,隔着听筒更低沉。

“我签了。”苏晚说,声音平静得自已都陌生。

电话那头静了一两秒。

“好。”他说,“明天上午十点接你。你父亲的医疗团队今晚就会介入,费用已结清。”

说得条理清晰,像安排工作。

“另外,”他顿了顿,“协议从明天生效。这一年,在人前,你是陆**。明白?”

陆**。

这三个字烫在心上。

“……明白。”

电话挂了。

苏晚走到窗边。外面下雨了,淅淅沥沥,水痕在玻璃上蜿蜒。

她看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九点,门铃响了。

苏晚已经收拾好了。一个不大的行李箱,装了点衣服、几本书、电脑。其他好像也没什么必须带的。

开门,门外是昨天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苏小姐早,我是陈序,陆先生的助理。车在楼下。”

黑色奔驰,比昨天那辆低调。陈序帮她放好行李,拉开车门。

车子穿过半个城市,开进一片苏晚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别墅区。最后停在一栋灰白色别墅前,线条简洁,落地窗很大,院子里植物修剪得整齐。

陈序引她进门。

别墅里很宽敞,灰白色调,家具设计感强,但没什么生活气息,干净得像没人住过。

“您的房间在二楼。”陈序说,“陆先生交代,您先休息。中午有阿姨来做饭。这是门禁卡和注意事项。”

递过来一张卡和几张纸。

苏晚接过来看——“什么区域可以进”、“什么时间保持安静”……

条条框框,清清楚楚。

“陆先生一般很晚回来,您不必等他用餐。”陈序补充,“有事随时联系我。”

说完就走了。

苏晚一个人站在客厅里,行李箱立在脚边。空气里有种淡淡的香氛味,和酒店里一样。

她拉着箱子上二楼。房间很大,带卫生间和小阳台。床品是崭新的灰色,衣柜空着一大半。她把东西拿出来挂好,书放桌上。

做完这些,站在房间中央环顾。

这里比她租的公寓好太多,可浑身不自在。像闯进别人的领地,连呼吸都要小心。

中午阿姨来了,做了三菜一汤,摆好盘就走,一句话没说。

苏晚一个人坐在大餐桌前,慢慢吃完饭。味道很好,但她吃不出滋味。

下午她没出门,在房间翻专业书。窗外阳光很好,在地板上投出光斑。

傍晚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今晚八点,陪我参加晚宴。衣服会送到。”

不用猜,是陆靳深

苏晚看着短信,想起协议里那句“配合出席场合”。

来得真快。

七点,门铃响了。一个穿套装的女人送来几个礼盒——浅杏色长裙,鞋子,手包,一套简单首饰。

“陆先生吩咐的。”女人说完就走。

苏晚拿起裙子,料子柔软冰凉。吊牌剪了,但一看就不便宜。

她换上,尺寸意外地合身。站在镜前看自已——长发散下来,裙子衬得皮肤更白,整个人看起来……陌生又有点动人。

八点整,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

苏晚深吸一口气,拿起手包下楼。

陆靳深站在客厅里,背对着她看手机。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

他换了身深蓝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看见苏晚时,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比平时多了两秒。

然后他移开视线,声音淡淡:“走吧。”

没有评价,但刚才那多停留的两秒,让苏晚耳根有点热。

她跟在他身后出门。劳斯莱斯停在门口,司机拉开车门。

车上两人并排坐着,中间隔着一人距离。陆靳深在看平板文件,屏幕光映在他侧脸上。

苏晚看着窗外夜景,手指捏着手包链子。

“今晚是私人收藏展,主人姓周。”陆靳深忽然开口,眼睛还盯着屏幕,“有人问起,就说我们刚结婚,你还在适应。其他的,少说。”

“知道了。”

车里又安静了。

苏晚偷偷看了他一眼。他侧脸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更冷硬,睫毛很长,垂下来时看不清眼神。

这个人,她名义上的丈夫,离她不过半米,却像隔着一整条银河。

车子驶入一栋老洋房花园。门口停了不少车,灯火通明,隐约能听见音乐和交谈声。

陆靳深收起平板,整了整袖口,看向苏晚:“准备好了?”

苏晚点头。

他先下车,绕到她这边,拉开车门,伸出手。

苏晚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她顿了顿,把手放上去。

他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稳。

握住的瞬间,陆靳深微微收紧手指,带她下车,然后手臂自然弯起,让她挽住。

动作流畅得像做过无数次。

“笑一下。”他侧过头,在她耳边低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

苏晚耳根更热了,努力扯出个笑容。

陆靳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带着她朝那扇灯火通明的大门走去。

苏晚挽着他的手臂,隔着衣料能感觉到结实的肌肉线条,鼻间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周围灯光、音乐、人影,都模糊成**。

她不知道,今晚这场晚宴,会是她新身份的第一道考题。

洋房二楼书房里,晚宴主人周慕白站在窗前,正好看见陆靳深携着苏晚下车。

他手里的酒杯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晚身上,微微眯起眼睛。

陆靳深结婚了?”他低声自语,语气讶异,“这倒有意思。”

晚宴厅里衣香鬓影。陆靳深一出现,立刻有不少人围上来寒暄。苏晚挽着他的手臂,保持得体微笑,尽量少说话。

有人问起,陆靳深便淡淡介绍:“我**,苏晚。”

“陆**真漂亮,以前没见过啊。”

“刚结婚,她比较低调。”陆靳深说着,手臂很自然地揽了揽苏晚的腰。

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苏晚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配合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逃过陆靳深的眼睛。他垂眸看了她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晚宴进行到一半,苏晚高跟鞋穿得脚疼,趁陆靳深和别人谈事,溜到露台透气。

夜风微凉,她扶着栏杆,轻轻舒了口气。

“陆**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一个温和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苏晚转身,看见一个穿浅灰色西装的男人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三十岁左右,眉眼温和,笑容得体。

“我是周慕白,今晚的主人。”他把一杯香槟递给她,“陆先生呢?舍得让这么漂亮的**独处?”

苏晚接过酒杯,没喝:“他在里面谈事情。”

“理解,陆总是大忙人。”周慕白靠在栏杆上,打量着她,“苏小姐……以前好像在这个圈子里没见过?”

“我不太参加这些场合。”

“也是,陆总保护得真好。”周慕白笑了笑,目光落在她脸上,“不过苏小姐看着有点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这话听起来像老套的搭讪,但周慕白的眼神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苏晚摇头:“应该没有。”

周慕白点点头,没再追问,换了个话题:“听说苏小姐对文物感兴趣?今晚展出的几件东西还不错,一会儿可以看看。”

“好,谢谢。”

两人聊了几句,周慕白很会找话题,从文物聊到艺术,态度温和有礼,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正说着,露台门开了。

陆靳深走出来,目光落在并肩而站的两人身上,眼神深了深。

“原来在这儿。”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揽过苏晚的肩膀,看向周慕白,“聊什么这么投入?”

语气随意,但手臂的力道有点紧。

周慕白笑容不变:“和苏小姐聊点艺术,没想到陆**懂这么多。”

陆靳深低头看了苏晚一眼:“她确实懂得多。”

这话听起来像夸奖,但苏晚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

“那你们聊,我进去招呼其他客人。”周慕白识趣地举了举杯,转身离开了。

露台上只剩下他们两人。

陆靳深的手还揽在苏晚肩上,没放开。

夜风吹过,苏晚缩了缩肩膀。

“冷?”陆靳深问。

“有点。”

他沉默两秒,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苏晚愣了下:“不用……”

“穿着。”陆靳深打断她,语气不容拒绝,“进去吧,该走了。”

他揽着她往回走,掌心贴着她肩头,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传来。

苏晚披着他的外套,鼻间全是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心跳莫名有点快。

晚宴结束,坐车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陆靳深依旧在看文件,苏晚看着窗外,肩上还披着他的外套,没舍得脱。

车子停在别墅前。

苏晚要把外套还给他,陆靳深却说:“穿着吧,明天让阿姨收拾。”

她点点头,下了车。

走进客厅,苏晚终于忍不住,轻轻揉了揉脚踝——高跟鞋站了一晚上,脚疼得厉害。

这个小动作被陆靳深看见了。

他停住脚步,转身看她:“脚疼?”

“……有点。”

陆靳深沉默片刻,忽然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

苏晚吓了一跳。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掌心温热,手指修长有力。

“穿不惯高跟鞋下次说,可以换矮一点的。”他说着,另一只手轻轻帮她揉了揉脚踝。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很多次,但苏晚知道,这是第一次。

他的手指力道适中,温热从脚踝传上来,苏晚整条腿都有些发麻,脸颊发烫。

“好、好了……”她想抽回脚。

陆靳深抬眼看她,昏暗灯光下,他的眼神深不见底。

苏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协议是协议,但这一年,你就是陆**。在外人面前,我们要像真的夫妻。明白吗?”

苏晚心跳如鼓,点点头。

“所以,”他站起身,依然握着她的脚踝,“适应这个身份。包括我的触碰。”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上楼。

苏晚站在原地,脚踝处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心跳快得收不住。

她慢慢走上楼,经过陆靳深半开的房门时,听见里面传来他的声音,似乎在打电话。

“……查一下周慕白最近在接触什么项目。”

语气冷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苏晚脚步顿了顿,轻轻关上了自已的房门。

背靠着门板,她深吸一口气。

今晚的一切——陆靳深揽在她腰间的手,披在她肩上的外套,握住她脚踝的温度——都在提醒她,这场戏已经开始。

而她,必须演好陆**这个角色。

即使心跳失控,即使界限模糊。

窗外月色很好,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苏晚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许久没睡着。

隔壁房间,陆靳深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水,目光落在远处。

刚才握着她脚踝的触感还在掌心,细腻温热的皮肤,纤细的骨骼。

他皱了皱眉,仰头喝完水。

协议婚姻,各取所需。他提醒自已。

可有些感觉,好像开始偏离预设的轨道了。

夜深了。

别墅里一片安静。

只有两个房间里,两个人,各自无眠。

而这场以协议开始的婚姻,第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带着若有若无的暧昧,和许多未言明的悬念。

苏晚不知道,陆靳深那个查周慕白的电话意味着什么。

也不知道,自已平静的生活,即将被卷入怎样的旋涡。

她只是觉得,脚踝那里,他握过的地方,隐隐发烫。

像某种印记。

提醒她,这场戏,已经开演了。

而观众,不止今晚宴会上那些人。

还有暗处许多双眼睛,正静静注视着,这位突然出现的陆**。

章节列表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