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搞的科技树有点歪

我在古代搞的科技树有点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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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我在古代搞的科技树有点歪》“玖玖的风”的作品之一,林小麦林小麦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不是那种尖锐的、可以叫出来的痛,而是一种钝钝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酸痛,像是连续加了三天班之后整个人散架的感觉。。加班?。。头顶是黑黢黢的房梁,横七竖八的木头上有蛛网在晃动,几缕细小的光线从茅草屋顶的破洞里漏下来,能看清空气中浮沉的灰尘。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霉味的稻草,稻草上盖着一床看不清本来颜色的破棉絮。。?不对。这是……什么地方?,却发现这个身体轻飘飘的,完全不受控...


,面前摆着一碗稠得能立起筷子的杂粮粥,外加一个热气腾腾的窝头。,吃到的第一顿“正经饭”。,稠得发亮,上面还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窝头是新蒸的,玉米面掺了少许白面,软乎乎的,咬一口,甜丝丝的粮食香味在嘴里炸开。,每一口都嚼很久。——这玩意儿搁现代,她连看都不会看一眼。但此刻,这碗粥、这个窝头,是她用一块肥皂换来的。是她在这个吃人的时代,靠自已的知识挣来的第一份“尊严”。,手里捧着那块肥皂,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的笑就没停过。“哎呀,这东西真好,真白,真滑溜……”她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咋没味儿呢?猪胰子不是有股子腥气吗?”:“那是没处理好。处理好了就没味儿。”
牛张氏的眼睛更亮了:“丫头,你说这玩意儿拿去镇上,能卖多少钱?”

林小麦想了想:“猪胰子多少钱一块?”

“那可贵!”牛张氏咂咂嘴,“镇上杂货铺卖的,一小块就得二十文!咱庄户人家谁用得起?也就那些有钱的**小姐才买。”

“那咱就卖十五文。”林小麦说,“比猪胰子便宜,比猪胰子好,你说那些人买谁的?”

牛张氏的眼睛里几乎要冒出金光。

她噌地站起来,把肥皂往怀里一揣:“我这就去镇上!”

“等等。”林小麦叫住她。

牛张氏回头:“咋了?”

林小麦指了指她怀里的肥皂:“你打算就这么拿去?”

牛张氏愣了愣:“不然呢?”

林小麦叹了口气,站起来,走进柴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几片洗干净的大树叶,还有一根细麻绳。

她把树叶仔细地包在肥皂外面,裹得整整齐齐,然后用麻绳捆好,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拿去。”她说,“卖相也很重要。包得好看,人家才觉得值钱。”

牛张氏看着手里这个被树叶包裹得漂漂亮亮的东西,再看林小麦的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那种眼神,林小麦很熟悉。

她在实验室带实习生的时候,那些刚来的学生看她的眼神,就是这样——敬畏、佩服,还有一点点想亲近又不敢的复杂。

“我、我去了。”牛张氏揣好肥皂,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你在家好好待着,等我回来!”

林小麦点点头,继续坐下喝粥。

牛屠户劈完柴,走过来蹲在她旁边,沉默了半天,忽然说:“丫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林小麦的手顿了一下。

“以前你话都不敢大声说,看人都是低着头的。”牛屠户看着远处,声音闷闷的,“这几天,你变了。眼睛亮了,腰板直了,说话也有底气了。”

林小麦没说话。

牛屠户转过头,看着她:“你是中邪了,还是……还是本来就这样?”

林小麦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说:“以前那样,是因为饿。饿得没力气,饿得脑子发昏,饿得只知道害怕。现在吃饱了,就想明白了。”

牛屠户盯着她看了半天,最后点点头:“行。想明白了就好。”

他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木屑,往院子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那婆娘是我娶的,我管不了她。但只要我在一天,这个家,就没人能**你。”

说完,他大步走了。

林小麦愣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这个粗鲁的、油腻的、每天只知道杀猪的汉子,刚才那番话,是在……保护她?

她低下头,继续喝粥。

粥已经有点凉了,但喝进嘴里,还是暖的。

牛张氏一直到太阳落山才回来。

她一进院子,林小麦就看见她脸上的表情——那种憋不住的、快要溢出来的兴奋。

“卖、卖出去了!”牛张氏冲过来,一把抓住林小麦的手,“丫头,卖出去了!”

她的手劲儿大得惊人,捏得林小麦手骨生疼。但林小麦没挣扎,只是问:“卖了多少钱?”

牛张氏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哗啦啦捧到林小麦面前:“二十文!整整二十文!那杂货铺的掌柜一开始只肯给十文,我说这是比猪胰子还好的东西,他不信,我就当场洗了一块布给他看!他眼睛都直了,最后二十文买下了!还说有多少要多少!”

林小麦看着那些铜钱,心里盘算着。

二十文一块。如果一天能做十块,就是两百文。一个月就是六千文,折合白银六两左右。

六两白银,在这个时代,够一个五口之家舒舒服服过一年了。

林小麦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市场,远不止一个杂货铺。

“丫头!”牛张氏忽然喊了一声,把她从沉思中拉回来。

林小麦抬起头,看见牛张氏正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有兴奋,有贪婪,还有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算计?

“丫头,这肥皂的方子,你打算咋办?”牛张氏问。

林小麦看着她,没说话。

牛张氏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你看啊,这方子在你手里,在咱家手里,那就是个下金蛋的母鸡!咱可不能让别人知道,更不能让别人学了去!以后咱就悄悄做,悄悄卖,挣了钱,咱娘俩分,你看咋样?”

娘俩?

林小麦心里冷笑了一声。

前天还骂她是“赔钱货”,昨天还叫她“死丫头”,今天就是“娘俩”了?

但她脸上不动声色,只是点点头:“行。”

牛张氏大喜,一拍大腿:“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咱就开始做,多做点,多卖点!”

她美滋滋地捧着铜钱进屋了,边走边念叨:“发财了……真的发财了……”

林小麦站在原地,看着她欢天喜地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不对劲。

牛张氏的反应,太正常了。正常得有点不正常。

以她的性格,知道了方子的价值,第一反应不应该是“咱们一起发财”,而应该是“怎么把这方子从这丫头嘴里抠出来”。

但她没有。她选择了合作。

为什么?

是因为真的转性了?还是……有别的原因?

林小麦的目光扫过院子。

院子里很安静。牛屠户还没回来。牛大宝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只有几只鸡在墙角刨食,发出咕咕的声音。

一切都很正常。

林小麦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说不出来,只是一种直觉。在实验室里练出来的直觉——当某个数据看起来太完美的时候,往往意味着哪里出了错。

天完全黑了。

林小麦躺在炕上,盯着黑漆漆的房梁,脑子里乱糟糟的。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轻,很小心,像是怕被人发现。

林小麦的呼吸一滞。

脚步声在她门口停住了。

然后,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月光从门缝里透进来,照在地上,形成一个细细的光带。

一只手伸进来,往地上扔了什么东西。

然后门又被轻轻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小麦等了一会儿,确认外面没动静了,才悄悄爬起来,摸到门边。

地上躺着一个小布包。

她捡起来,打开——

是五个铜钱。

铜钱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买糖吃。”

林小麦愣住了。

这是谁?

牛屠户?不像。他那种性格,要给她钱,会直接给,不会偷偷摸摸。

牛大宝?更不像。他那脑子,想不出这种招。

那是谁?

林小麦把铜钱攥在手里,走到窗边,透过破洞往外看。

月光下,院墙外面的老槐树下,站着一个黑影。

那黑影似乎感应到她的目光,转过身,朝这边看了一眼。

然后,他抬起手,冲她挥了挥。

是那个男人。

那个浑身是血、神出鬼没、三番两次出现在她生活里的男人。

林小麦攥紧了手里的铜钱。

他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天一早,牛张氏就催着林小麦开始做肥皂。

林小麦没有拒绝。她现在需要稳定的食物,需要在这个家站稳脚跟,需要时间来了解这个时代,需要——

需要搞清楚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但她没想到的是,麻烦来得比她想象中更快。

中午,林小麦正在厨房里熬猪油,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吵嚷声。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家!你们凭什么闯进来?”

是牛张氏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惊恐。

林小麦心里一紧,放下木棍,快步走出厨房。

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五六个人。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细布衣裳,白白净净,一双三角眼里透着精明的光。身后跟着几个家丁模样的人,一个个膀大腰圆,横眉立目。

牛张氏被两个家丁拦着,进不得退不得,急得脸都白了。牛屠户不在家,牛大宝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那中年男人看见林小麦从厨房出来,眼睛一亮,上下打量她一番,然后笑着开口:“这就是那个会做肥皂的小丫头?”

林小麦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中年男人往前走了一步,拱拱手:“小丫头,别怕。我是镇上钱家的管事,姓周。昨儿个你在杂货铺卖的那块肥皂,我们老爷看见了,很感兴趣。今儿个特地让我来请你去府上坐坐,聊聊这肥皂的事儿。”

林小麦的心沉了沉。

钱家。

原身的记忆里有这个钱家。镇上最大的商户,开着粮铺、布庄、当铺,黑白两道通吃。据说跟县太爷都有交情。

这么快就被盯上了?

“周管事。”牛张氏终于挣脱出来,冲到林小麦身前,把她挡在身后,“这丫头是我家的,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您有啥话,跟我说就行。”

周管事看了牛张氏一眼,嘴角带着笑,但那笑意没到眼睛里:“跟你说话?你懂肥皂?”

牛张氏噎住了。

周管事不再理她,又看向林小麦:“小丫头,走吧。马车在外面等着呢。”

这不是商量,这是命令。

林小麦看着他,又看看他身后那些家丁,脑子里飞速地转着。

去,还是不去?

去,可能就是羊入虎口。钱家要是想抢她的方子,她有反抗的余地吗?

不去,这些人会善罢甘休吗?

她正想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周管事,多年不见,怎么到这种小地方来了?”

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小麦回头——

院门口,一个年轻男人正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笑眯眯地看着院子里的人。

是那个男人。

他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月白色的长袍,料子看起来不便宜。脸上的伤也处理过了,虽然还有几道血痕,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多了。那双眼睛似笑非笑,扫过周管事的时候,让周管事的表情微微一僵。

“你……你是……”周管事盯着他看了半天,脸色忽然变了,“萧……萧公子?”

男人笑了:“周管事好记性。三年没见,还认得我。”

周管事的脸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额头上开始冒汗。

男人走过来,走到林小麦身边,站定。

他就那么站着,什么都没做,但那些家丁一个个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周管事。”男人开口,语气还是懒洋洋的,“这丫头,是我的人。”

周管事的腿一软,差点跪下。

“是是是……小人不知……小人该死……”他连连作揖,脸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萧公子您大**量,饶了小人这一回……”

男人摆摆手:“滚吧。”

周管事如蒙大赦,转身就跑。那些家丁跟着跑得比兔子还快,一眨眼的功夫,院子里就清净了。

林小麦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这个人,到底是谁?

能让钱家的管事吓成这样,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就滚蛋——他得是什么身份?

男人转过头,看着她,又露出那个淡淡的笑容。

“愣着干什么?”他说,“不认识我了?”

林小麦看着他,忽然问:“你为什么帮我?”

男人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你给了我二两银子。”

林小麦愣了愣,然后想起那晚的事——她救他,他给钱,她说“加钱”。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笑。

男人看见她笑,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

“你笑起来挺好看的。”他说,“以后多笑笑。”

林小麦收起笑容,看着他:“你到底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了看天,然后说:“天快黑了,我先走了。”

他转身就走,步子很快。

林小麦追了两步:“喂——”

他头也不回地挥挥手:“下次见面,我告诉你。”

然后,他消失在院门外。

林小麦站在那儿,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心里乱成一团。

牛张氏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抓住林小麦的手:“丫头!那……那是谁?你怎么认识那样的人物?”

林小麦看着她,忽然问:“你昨天去镇上,有没有跟人说起我?”

牛张氏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我就跟杂货铺掌柜说了几句……”她结结巴巴地说,“说这肥皂是咱家丫头做的,那丫头聪明得很……”

林小麦闭了闭眼睛。

果然。

难怪钱家来得这么快。

她看着牛张氏,那眼神让牛张氏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牛婶。”林小麦开口,声音很平静,“你知道你这一句话,差点害死我吗?”

牛张氏的脸白了。

林小麦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回柴房。

门在身后关上,她慢慢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

这个时代,比她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一块肥皂,就引来了狼。

那以后呢?

她做的越多,引来的狼就越多。

她需要一个靠山。

一个能让这些狼不敢靠近的靠山。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脸。

那个神出鬼没、身份成谜、一句话就让周管事吓得屁滚尿流的男人。

他说,下次见面,他告诉她。

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夜深了。

林小麦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

他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三番两次帮她?

他说的“下次见面”,是什么意思?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林小麦立刻警觉起来,悄悄爬起来,凑到门边,从门缝里往外看。

月光下,院墙上坐着一个人。

是那个男人。

他坐在墙头,两条腿晃荡着,看着这边,似乎知道她在偷看。

林小麦犹豫了一下,轻轻打开门,走出去。

男人看见她出来,从墙头跳下来,落地无声。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月光照在他脸上,让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显得越发深邃。

“睡不着?”他问。

林小麦点点头。

男人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她。

是一把**。

很小巧,很精致,刀鞘上镶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

“拿着。”他说,“防身。”

林小麦愣住了。

她看着那把**,又看看他,没伸手接。

男人把**塞进她手里:“我说过,下次见面,告诉你我是谁。”

他顿了顿,然后说:“我叫萧烨。京城来的。被人追杀,躲到这儿。你救了我一命,我欠你的。”

林小麦握着手里的**,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忽然问:“你会死吗?”

萧烨愣了一下。

“我是说,”林小麦看着他,“追杀你的人,会找到这里吗?”

萧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这一次,他的笑容不是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你是在担心我?”

林小麦没说话。

萧烨看着她,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

“放心吧。”他说,“我死不了。至少,在还完你的救命之恩之前,死不了。”

他转身,往墙边走去。

“萧烨。”林小麦忽然叫住他。

萧烨回头。

林小麦握紧手里的**,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是死了,那二两银子,我就不还了。”

萧烨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惊起了远处树上的几只鸟。

“好。”他说,“为了这二两银子,我一定活着。”

他翻身上墙,消失在夜色中。

林小麦站在原地,握着那把**,看着空荡荡的墙头。

月光洒在她身上,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

刀鞘上的红宝石在月光下闪着微微的光,像一颗凝固的血珠。

这是她穿越以来,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也是她在即将到来的****中,握在手里的第一份底气。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林小麦把**藏进怀里,转身回了屋。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但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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