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弹幕直接笑炸了。哈哈哈哈中间商赚差价可太损了！这黑影怕不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残次品吧？关节都没焊牢！野哥这嘴是带毒吧？看给那黑影气的，飘都飘不稳了！快翻规则！第二条！今晚还有好戏等着呢！，第二条赫然入目：凌晨2点至4点，若有人敲门，必须回应“来了”，但绝不能开门。违则，“它”会进来陪你聊天。“**？”他对着镜头挑眉，顺手把刚兑换的“夜视眼”技能拖到技能栏，图标亮起来的瞬间，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绿光，“我怕它三句话就被我聊自闭。正好试试新技能，看看这位‘**’长啥样。”，楼道里的声控灯突然抽风似的闪烁起来。暖黄的光忽明忽暗，把墙壁上的裂纹照得像一群爬动的虫子，连空气里都浮着股潮湿的霉味，像是谁刚拖过地却没擦干。林野靠在门后，耳朵贴着冰凉的门板，能听见楼下垃圾桶被野猫撞翻的“哐当”声，还有……一阵越来越近的拖沓脚步声。，像有人穿着湿透的靴子在走路，“咕叽、咕叽”的，每一下都带着水被挤开的黏腻感，从三楼慢慢往上挪，停在三楼半时顿了顿，又继续“咕叽”着爬上来，最终停在了他的门口。
“咚、咚、咚。”

两点整，敲门声准时响起。力道不重，却像敲在心脏上，震得人头皮发麻。门板上的木纹都跟着颤，仿佛门外站着的不是人，是块吸饱了水的巨石。

林野深吸一口气，对着门板扬声喊：“来了来了！”他刻意把声音拔得老高，还加了点刚睡醒的沙哑和不耐烦，活脱脱一个被吵醒的暴躁青年，“大半夜的谁啊？”

门外沉默了几秒，一个黏糊糊的声音响起来，像是嘴里**口痰没吐干净，又像是隔着层湿棉花：“我是物业的，查燃气表。”

林野差点笑出声，这借口老得能当****拐杖了。他故意拖着长音问：“查燃气表？凌晨两点查？你们物业是属猫头鹰的啊？白天睡觉晚上上班？”

哈哈哈哈属猫头鹰的！这比喻绝了！

野哥怼得好！看它怎么圆！

这水鬼怕不是个新手，借口都不会编！

门外的“物业”显然没料到会被反问，顿了顿才支支吾吾地说：“紧、紧急排查，昨晚3栋漏气了，怕牵连到4栋……”

“哦？3栋漏气你跑4栋来干嘛？”林野故意加重语气，手悄悄摸向门边的猫眼，“再说了，查燃气表得提前预约吧？你工牌呢？掏出来我看看，实在不行发张照片也行啊，我好给物业打个电话核实。”

他听见门外传来指甲刮擦门板的声音，“刺啦、刺啦”的，像钝刀子在磨木头，又像野兽在爪子在发泄怒气。那声音越来越急，门板上的漆都被刮下来几丝，混着点黑绿色的黏液，顺着木纹往下淌。

“没、没带工牌……”那声音开始发飘，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尖锐，像指甲划过玻璃，“你开门让我看一眼就走，就一眼……”

林野对着镜头挤眉弄眼，用口型说：“要破功了。”然后故意提高音量，对着门喊：“没工牌？我看你怕不是骗子吧？最近小区丢了好几辆电动车呢，我可告诉你，我这就报警啊！楼道监控拍着呢，你往门锁里捅东西那下都录上了！”

这话显然戳中了要害，门外的刮擦声猛地停了。弹幕瞬间刷屏：

！！！野哥快看猫眼！夜视眼！

是水鬼！浑身都在滴水！

它指甲好长！刚才刮门板的就是这玩意儿！

规则说不能激怒它啊！野哥小心！

林野早借着夜视眼看清了——门外站着个“人”，浑身湿透，黑色的水顺着裤脚往下滴，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瓷砖都被泡得发乌，像是被腐蚀了。它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黏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个尖瘦的下巴，和一双在黑暗里泛着绿光的眼睛。最吓人的是它的手，指甲又黑又长，跟鹰爪似的，刚才刮门板的就是这玩意儿，指甲缝里还嵌着点木屑。

“……我走错门了。”沉默了足足半分钟，门外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点委屈，像被冤枉的小孩。

林野听见拖沓的脚步声慢慢远去，“咕叽、咕叽”的，还伴着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他靠着门板喘了口气，才发现后背的汗已经把T恤溻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搞定。”他对着镜头比了个耶，指尖还有点抖，“对付这种玩意儿，就得比它更不讲理。”

野哥**！但……它好像没走远？

看楼道监控！物业刚发的实时画面，它在楼下绕圈呢！

林野赶紧点开物业的监控链接，画面里果然有个黑影在4栋楼下绕圈，黑色的水流过地面，在瓷砖上留下一道道深褐色的腐蚀痕迹。更诡异的是，它每走一圈，身形就凝实一分，刚才还模糊的脸，现在能看出是张女人的脸，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遮住了左眼，只露出一只翻白的右眼，正死死盯着楼道入口，像是在等什么。

“它在等机会。”林野皱眉，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规则说必须回应但不能开门，它肯定在等我忍不住开门的瞬间，或者……等我睡着。”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耗着吧？

这水鬼看着好凶，它好像在看你家窗户！

野哥快想想办法！它往楼道里走了！

林野的目光扫过桌面，突然瞥见角落里那瓶还没拆封的杀虫剂——下午收拾行李时顺手塞进来的，怕屋里有蟑螂。他眼睛一亮，拿起杀虫剂对着镜头晃了晃：“你们说，我往门缝里喷点这个，算不算‘物理驱鬼’？”

？？？野哥你是天才吧！

哈哈哈哈这招绝了！建议直接上芥末！

快试试！我赌一包辣条它会骂街！

杀虫剂：我这辈子没想过自已还有这用途

林野憋着笑拧开杀虫剂的喷头，刚对准门缝，就听见门外的“咕叽”声又近了。这次脚步声很轻，像猫步，一步一步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停在门口时，连呼吸声都透着股湿冷的腥气。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了，比刚才重了些，门板都在晃。

“谁啊？”林野故意拖长声音，手指扣在杀虫剂的按钮上。

门外的声音变了，变得尖细又尖利，像用指甲刮玻璃：“我是你楼下的，你家漏水了，快开门看看……”

“漏水？”林野冷笑一声，“我住顶楼，漏给谁？漏给你这只水鬼喝吗？”

门外的东西显然没料到他会直接戳穿，顿了半秒，突然暴怒起来，疯狂地用爪子拍门：“开门！开门！我要进去！”门板被拍得“哐哐”响，黑绿色的黏液顺着门缝往里渗，带着股腐烂的腥臭味。

林野瞅准时机，在它拍门的间隙猛地按下喷头，同时大喊：“来了！给你送点好东西！”

“嗤——”

白色的喷雾瞬间从门缝飙出去，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像是被滚油烫到的猫，尖锐得能刺破耳膜。紧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还有什么东西重重摔倒的声音，伴随着女人气急败坏的咒骂：“你找死！我要杀了你——！”

林野赶紧用脚抵住门，死死关紧门缝，靠在门上听动静。楼道里一片混乱，有水声、撞墙声，还有……一丝淡淡的焦糊味？

他冒险从猫眼看出去，只见那水鬼在楼道里疯狂打滚，身上冒着白烟，黑色的皮肤被杀虫剂腐蚀出一个个**，正滋滋地往外淌黑水。而它刚才站立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半张烧焦的纸——正是那张写着规则的纸，“第二章：敲门的‘它’”几个字正在火焰里慢慢蜷曲、模糊，最后化作一缕青烟。

！！！规则纸在烧！野哥你干碎规则了！

这都行？！杀虫剂才是终极武器吧！

吐槽值+8万！解锁“谎言识别”！**！

水鬼滚了！它被烧得往楼下窜了！

系统提示音“叮咚”响起时，水鬼已经连滚带爬地冲下楼梯，消失在黑暗里。林野瘫坐在地上，看着手机屏幕上疯狂上涨的吐槽值——已经快要突破20万，才后知后觉地笑出声。

“谁说规则不能破？”他举起手里的杀虫剂对着镜头晃了晃，罐身上的“强效除虫”四个字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对付不讲理的，就得用不讲理的招。”

此时，4栋楼下的垃圾桶旁，水鬼蜷缩在阴影里，看着自已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手臂，眼里淌出黑绿色的泪水。它口袋里的半张规则纸已经烧成了灰烬，风一吹就散了。

“林野……”它低声念着这个名字，黑色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露出两排尖细的牙齿，“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林野对此一无所知，他正忙着研究新解锁的“谎言识别”技能——指尖划过屏幕，技能说明上写着“可识破目标的虚假表述”。他挑了挑眉，目光落在规则第三条上：每日清晨6点，若楼道里传来王大爷收废品的吆喝声，必须开门递出一件“废品”，否则“他”会把你当废品收走。

“王大爷？”林野摸了摸下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等着我。”

屏幕上，吐槽值还在疯涨，像在为这场荒诞的胜利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