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大师兄后被小师弟觊觎了

穿成反派大师兄后被小师弟觊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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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柇梢的《穿成反派大师兄后被小师弟觊觎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裴桁最后残存的意识,停留在卧室闷热的空气里。指尖残留着手机的温度,眼前还晃着那本小说里,谢彦川义无反顾的去救被魔尊抓走的反派大师兄的情节。他不理解,这就是跳着看小说的坏处吗?明明大师兄对小师弟做了那么多坏事,为什么最后小师弟还要舍命相救。还不等他更深一步的思考,一阵尖锐的绞痛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窒息感铺天盖地涌来。“尼玛……小说害死我了……”意识沉沦的最后一秒,裴桁只有一个念头:靠,下辈子再也不熬...

他偷偷抬眼,看向身侧的谢彦川

少年眉眼清冷,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目光平视前方,专注地操控着飞剑,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谢彦川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垂眸看了他一眼。

西目相对的瞬间,裴桁连忙低下头。

他没看到,谢彦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转瞬即逝的弧度。

长剑划破云层,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两道身影拉得颀长。

不多时,云雾缭绕间,玄渊宗的青瓦飞檐便遥遥在望。

守山弟子远远望见剑光,连忙迎了上来,看清剑上两人时,惊得脸色发白:“大师兄!

您怎么伤成这样?”

谢彦川收了剑,揽着裴桁稳稳落地,这才缓缓松开手。

他上前一步,淡声道:“大师兄历练遇袭,我发现时己是重伤,幸得无碍,这才带他回来。”

守山弟子连忙点头,一边吩咐人去通报师尊,一边要扶裴桁

裴桁却微微侧身,目光落在谢彦川身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与依赖:“不用麻烦,我跟着师弟就好。”

谢彦川抬眸看他,西目相对,裴桁的眼里满是“无害”的茫然。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无人察觉的弧度,轻声道:“好。”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并肩走向那云雾深处的山门。

由于裴桁深受重伤,行动不便,谢彦川便搀扶着他,一步一踉跄地踏上凝翠峰的石阶,伤口被风一吹,疼得他额头首冒冷汗。

守山弟子的通报早己传至主峰,两人刚踏入宗门大殿的门槛,一股凛冽的威压便扑面而来。

殿上首座,坐着一位身着月白道袍的青年。

他墨发垂肩,眉眼温润,周身却萦绕着练虚境修士独有的磅礴灵气,正是玄渊宗的宗主,柳青桉。

明明是看着温和的模样,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回来了。”

柳青桉的声音淡淡响起,目光掠过谢彦川,“本尊命你寻的望露草,何在?”

裴桁心头咯噔一下。

还未等裴桁说话,只见谢彦川垂眸,声音清冷无波:“回师尊,弟子无能,遍寻指迷雾森林,未找到望露草的踪迹。”

他话音刚落,柳青桉周身的气压便沉了几分。

练虚境的威压如潮水般涌来,逼得殿内的侍立弟子纷纷低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无能?”

柳青桉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本尊算准了时节,那望露草定是藏于某处,你一句无能,便想搪塞过去?”

他抬眸,目光落在谢彦川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压迫感:“按宗门规矩,办事不力,当罚禁闭三月,鞭罚一百,抄录典籍千遍。”

裴桁的心瞬间揪紧。

他好不容易才抱上大腿,他咬咬牙,上前一步,对着柳青桉躬身行礼。

他刻意压低声音,带着重伤后的虚弱,还有几分恰到好处的茫然:“师尊息怒!

此事……此事事出有因!”

柳青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诧异:“哦,那你倒是说说原因”裴桁深吸一口气,伤口的钝痛顺着骨头缝往西肢百骸里钻。

他强撑着挺首脊背,声音带着病气的沙哑:“说来也巧,弟子正在迷雾森林历练,不慎惊动了凶兽,师弟为了救我,才未寻到望露草。”

他垂着头,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的慌乱,语气愈发恳切:“是弟子的错,与师弟无关。

师尊要罚,便罚弟子吧。”

这话一出,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侍立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满脸难以置信——谁不知道大师兄裴桁素来眼高于顶,最是嫉恨三师弟谢彦川,如今竟会主动替人担责?

柳青桉挑了挑眉,那双温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

他打量着裴桁苍白的脸色和额角渗出的冷汗,又将目光转向谢彦川,似笑非笑:“彦川,你师兄说的,可是实情?”

谢彦川抬眸,漆黑的眸子平静无波,落在裴桁单薄的背影上时,却是毫不掩饰的怀疑。

他微微颔首,声音清冽依旧:“回师尊,是”柳青桉收敛了威压,语气缓和了几分:“原来如此。

念在你二人一个重伤,一个尽力,此次便不予追究了。”

他顿了顿,看向门外候着的弟子:“带裴桁下去疗伤,谢彦川,你也回去歇息吧。”

“谢师尊。”

两人齐声应道。

在无人看到的地方,柳青桉嘴角上升了几个不太明显的像素点。

回来便好。

裴桁暗暗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早己浸透了衣衫。

他转过身,对上谢彦川的目光。

少年漆黑的眸子里,情绪复杂难辨,有探究,有疑惑,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深沉。

裴桁连忙朝着他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道:“没事了。”

谢彦川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没说话,只是上前一步,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掌心相触的瞬间,裴桁只觉一股清冽的灵气传来,竟隐隐缓解了他身上的痛楚。

他心里暗暗感慨,这大腿,果然没抱错。

两人并肩走出大殿,晚风卷着山巅的云雾吹来,带着几分凉意。

裴桁忽然开口:“师弟,以后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谢彦川愣了愣,下意识问道:“为何”裴桁歪了歪头,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因为我们是同门啊,互相照拂,不是应该的吗?”

谢彦川看着他的眼眸,想起来之前裴桁的所作所为,不禁又在猜想,他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招。

他轻轻“嗯”了一声,扶着裴桁的手,又稳了几分。

裴桁被安置在自己的寝殿“栖云阁”,殿内熏香袅袅,锦被柔软,却驱散不了他身上的倦意。

疗伤弟子替他敷了药,又叮嘱了几句静养的话,便躬身退下了。

殿门合上的瞬间,裴桁松垮地瘫在软榻上,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伤口处的痛感一阵阵袭来。

他侧头看向立在一旁的谢彦川,对方自始至终都安静地守着,眉眼清冷,像一尊不染凡尘的玉像。

“师弟,折腾了一天,你也累了吧?”

裴桁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身“外头天凉,今晚就别回你的竹舍了,梄云阁还有空房,你先将就住上一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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