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掉那碗毒药,重活一次

倒掉那碗毒药,重活一次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杜啸
主角:沈清晏,春桃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20:3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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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倒掉那碗毒药,重活一次》是杜啸的小说。内容精选:,贴在背上黏腻得慌。沈清晏喉间还卡着前世那股窒息的闷痛,睫毛颤了三颤,才敢睁开眼——烛火在青铜灯盏里摇摇晃晃,把床头的芙蓉刺绣投在帐子上,像极了前世悬在梁上的白绫。,指尖掐进掌心的肉里。痛意顺着神经窜上来时,才敢确信自已不是在地狱里打转。窗外的月亮圆得刺眼,和她咽气那天的月亮一模一样,可窗台上的玉簪还在,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刻着“清晏”二字的羊脂玉,没有像前世那样被柳氏抢去碾碎。“小姐!”门帘被...


沈清晏正蹲在老夫人床前,替她理了理盖在腿上的浅粉绒毯。老夫人闭着眼睛,眼尾的皱纹像被揉皱的宣纸,枯瘦的手搭在她腕间,温度凉得让人心慌——前世老夫人就是这样,在一个同样飘着桂香的早晨突然中风,连句遗言都没留下。"姑娘。",沈清晏抬头,看见洗衣房的周妈妈站在门槛外,青布裙上沾着皂角沫,鬓角的白发被风掀起几缕。她指尖顿了顿,想起母亲生前的陪嫁丫鬟里有个周香,当年母亲难产时,就是周香跪在佛堂前磕了三个时辰的头,后来被柳氏打发到洗衣房做粗活。"周妈妈进来吧。",将老夫人的手放进被子里,转身时月白褙子的衣角扫过床沿的铜铃,发出细碎的响。周妈妈快步走到她身边,手心里攥着个青釉小瓷瓶,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姑娘,昨夜冯氏往老夫人的药罐里加了这个——"她掀开衣角,露出藏在腰间的小瓶,"老奴偷偷刮了点药渣,您看看。",指尖摩挲着瓶底的细小裂纹——那是冯氏惯用的手法,她总爱把指甲掐进瓷瓶里,所以每个经她手的瓶子都有这样的痕迹。她倒出一点白色粉末在掌心,指尖捻了捻,粉末细得像雪,没有味道。"碧桃,去请陈大夫来。",当年给母亲看过病,沈清晏记得前世他因为不肯帮柳氏做假证,被柳氏诬陷偷了药材,最后被赶出去病死在破庙里。如今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藏青长衫,胡须上还沾着药渣,看见沈清晏手里的粉末,脸色瞬间变了:"姑娘,这是牵机散的末子,少量服用不会立刻致命,但长期下来......"
"会让人心脉受损,轻则半身不遂,重则暴毙。"沈清晏替他说完,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陈大夫,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陈大夫点头,接过瓷瓶小心收进药箱:"姑娘放心,老臣知道轻重。"

周妈妈攥着衣角站在旁边,眼泪顺着皱纹流下来:"姑娘,**走的时候说,让老奴看着您长大,可这些年柳氏把老奴打发到洗衣房,老奴连您的面都见不着......昨天夜里,冯氏往药罐里加粉的时候,老奴躲在柱子后面,手都抖了——"

"周妈妈坐下。"沈清晏拉过她的手,掌心全是洗衣泡出来的裂纹,渗着血丝,"我母亲当年待你不薄,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她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周妈妈手里,"这是给你的,补补身体,你继续留在洗衣房,留意冯氏的动静,有什么事立刻来找我。"

周妈妈跪下来,眼泪打湿了青布裙:"姑娘,老奴这条命就是你的!"

沈清晏扶起她,指尖掠过眉心的朱砂痣——这是母亲生前给她点的,说"我们晏儿要像朱砂一样,红得艳,红得烈"。前世她不懂,直到死的时候才明白,母亲说的"烈",是要她学会反抗。

回到院子时,碧桃已经在门口等了许久,看见她就迎上来:"姑娘,柳氏派人来说,请您去正厅,说有客人。"

沈清晏换了件石榴红的褙子,领口绣着金菊,戴上母亲留下的和田玉吊坠——玉坠是暖白色的,刻着并蒂莲,是母亲的陪嫁。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唇,眉心的朱砂痣在镜中格外鲜艳,像滴没擦干的血。

正厅里飘着甜腻的梨膏糖味,柳氏穿着桃红的织金裙,坐在主位旁边,看见沈清晏进来,脸上的笑像贴上去的花:"晏儿来了,快见过你柳表舅。"

旁边的男人穿着宝蓝缎子,脸上泛着油光,看见沈清晏就站起来,拱着手说:"哟,这就是清晏姑娘,果然是国色天香,和**年轻时一模一样!"

沈清晏福了福身,声音清得像泉眼:"表舅好。"

柳氏拉着她的手坐下,指甲上的蔻丹染得鲜红:"晏儿,你表舅做茶叶生意赔了本,想借点银子周转,你父亲不在家,你是嫡女,拿个主意吧。"

"表舅要借多少?"

男人**手,眼睛盯着沈清晏腰间的玉坠:"五千两——清晏姑娘放心,表舅下个月就能还上!"

沈清晏笑了,指尖摩挲着玉坠的穗子:"表舅上次借的三千两还没还呢,这次又要五千两,莫不是表舅的茶叶都倒进江里了?"

柳氏的脸色变了,手指掐进沈清晏的手腕:"晏儿,怎么说话呢?表舅是**亲兄弟,能害你吗?"

沈清晏抽回手,袖口的金菊晃了晃:"娘说的是,可府里的银子都是父亲管着,我做不了主。不如等父亲回来,表舅和父亲说吧。"

男人急了,往前迈了一步就要跪:"清晏姑娘,表舅都跪下了,你就帮帮表舅吧!"

沈清晏赶紧站起来,扶着他的胳膊:"表舅快起来,我可受不起。这样吧,我让账房先拿一千两给表舅,剩下的等父亲回来再说。"

柳氏刚要开口,沈清晏已经喊了账房:"王账房,拿一千两给表舅,记在柳氏的私房账上。"

"晏儿!"柳氏的声音尖得像指甲划玻璃,"你凭什么动我的私房钱?"

沈清晏笑着看向她,眉心的朱砂痣闪着光:"娘说表舅是您的兄弟,自然该用您的私房钱。府里的公中银子是父亲给老夫人买补药的,可不能随便动。"

账房捧着银子进来,男人接过银子,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清晏姑娘,这......"

"表舅拿着吧。"沈清晏转身要走,又回头补充,"要是不够,下次再找娘要——毕竟**私房钱,可比府里的公中银子多得多。"

走出正厅时,风裹着桂香吹过来,沈清晏摸了摸腰间的玉坠,嘴角的笑慢慢敛起来。碧桃跟在后面,小声说:"姑娘,柳氏肯定要生气。"

"生气又怎么样?"沈清晏抬头望着天上的云,云像被揉碎的棉絮,"她以为我还是前世那个任她欺负的沈清晏吗?"

回到院子时,周妈妈已经在门口等了,看见她就递过来一张纸条:"姑娘,冯氏刚才去了厨房,往老夫人的汤里加了这个——"

纸条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药包,旁边写着"白色粉"。沈清晏将纸条收进袖中,对周妈妈说:"你继续盯着,明天清晨我去给老夫人送桂花糕,你把冯氏引开。"

周妈妈点头,转身要走,沈清晏又叫住她:"周妈妈,明天穿件干净的衣服,我让碧桃给你拿点脂粉——别让柳氏看出破绽。"

深夜,沈清晏坐在书桌前写一封信,蜡烛的光映得她的脸有些红。信里写着:"父亲,柳氏的兄弟来借银子,女儿只给了一千两,记在她的私房账上。另外,老夫人的汤药里有牵机散,周妈妈和陈大夫可以作证......"

她将信折成蝴蝶状,塞进信封,交给碧桃:"明天一早,你把这封信送到父亲的军营,亲手交给父亲的亲卫赵刚。"

碧桃接过信封,指尖有些抖:"姑娘,要是被柳氏发现......"

"不会的。"沈清晏摸着母亲的玉坠,"赵刚是父亲的死士,柳氏动不了他。"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照在书桌上的信纸上,字迹娟秀有力。沈清晏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的梧桐树,想起前世谢无渡说过的话:"清晏,你要是想赢,就得比敌人更狠。"

那时她以为他在开玩笑,现在才明白,他说的是真话。

夜凉如水,沈清晏躺在床上,听见窗外有动静。她翻身下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这是前世谢无渡送她的,刀身刻着"无渡"二字,锋利得能割开月光。

她轻轻推开门,看见一个黑影**进来,手里拿着一把刀。黑影听见声音,转身就刺,沈清晏侧身躲过,**划破黑影的胳膊,血溅在月白的裙角上。

"谁派你来的?"

黑影捂着胳膊要跑,沈清晏掷出**,刀身钉在他的脚边。黑影吓得跪在地上:"姑娘饶命!是冯氏让我来的,她说要教训教训你!"

沈清晏蹲下来,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回去告诉冯氏,下次再敢派这种没用的东西来,我就把她的手剁下来,泡在药罐里。"

黑影连*带爬地跑了,沈清晏捡起**,擦掉刀身上的血。月光照在刀身上,"无渡"二字格外清晰,她想起前世谢无渡笑起来的样子,眼睛里像有星星。

"谢无渡,"她轻声说,"你什么时候才会来?"

风裹着桂香吹进来,吹得蜡烛摇晃,影子映在墙上,像两个人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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