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编推荐小说《左纹追凶》,主角杨策张诚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压得南城喘不过气。,左手拎着的黑色工具箱被雨水溅上细碎的水花,箱面磨出的浅痕里,还嵌着一点未清理干净的吉他弦锈——那是他唯一的解压方式,左手指尖的茧子,一半来自物证镊子,一半来自六根钢弦。“杨策?”,赵卫国手里攥着份卷宗,眉峰拧成疙瘩,“警察大学首届微量物证行为学,就你一个专攻左撇子痕迹?”,卷宗已经拍在他怀里,带着雨水的湿冷:“鸿途集团高管张诚,顶楼公寓密室出事,物证科查了三天没头绪。你不是专...
精彩内容
,南城的暴雨彻底歇了,只留窗沿滴答的残水声,刑侦支队办公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整整齐齐码着三样东西:水滴刻痕的放大照片、硅胶成分检测报告、坤盛投资的工商登记页。他左手捏着一支铅笔,指尖的茧子蹭过纸面,在“坤盛投资法人魏坤”几个字旁画了道左斜的横线——那是他标记关键信息的习惯,左撇子的笔触,斜度永远比常人深两分。“杨策,赵队让你过去一趟。”小高端着两杯热豆*进来,把一杯推到他左手边,“坤盛的底儿摸出点眉目,还有化工店的排查结果也出来了。”,先抓起豆*暖手,左手指尖摩挲着杯壁。昨晚李哲的供述还在耳边转,送刀的左撇子、左手的标记、同源的硅胶模具,所有线索都像绕着“坤盛”和“左撇子”打圈,而那枚水滴刻痕,就是串起一切的线头。,烟灰缸堆着半截烟蒂,他把一叠资料拍在桌上:“坤盛投资三年前成立,法人魏坤,**记载较为简单,表面是做实业投资,实则与多家空壳公司有资金往来。半年前和鸿途集团的那笔账目,资金流向模糊,疑似存在违规*作。”,左手精准翻到资金往来页,目光停在“经办人不详”上:“张诚对接这笔账时,没留下任何对接人的信息?没有,张诚把这事捂得死紧,鸿途的财务科没人敢问。”赵卫国点了支烟,又扔给杨策一份排查报告,“化工店那边查着了,半个月前李哲**硅胶和专用清洁剂时,还有一个人买了同款,用的是假名‘**’。**拍到是个左撇子,买完东西后进入老城区,在**死角失去踪迹。左撇子。”杨策的指尖顿在报告上的**截图里,那人穿着连帽衫,左手拎着化工袋,手腕处隐约有个深色印记,因角度问题看不真切,“身形和李哲描述的送刀人对得上吗?”
“身高体型大致吻合,但暂时无法确认身份。”赵卫国皱着眉,“更值得注意的是,这家化工店的特制硅胶,半年来就卖过这两笔,买家都精准选中了同款,未免太过巧合。”
杨策没说话,左手掏出手机,调出案发现场刀柄刻痕的照片。照片里,水滴状的刻痕只有米粒大小,纹路利落,不像是手工随意刻的,更像是机器压制的统一标记。他忽然想起周明远左手背的疤痕,疑似化学试剂灼伤,和硅胶配套的专用清洁剂成分刚好对应,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老周那边还有新发现吗?”
“刚让人送了补充勘验报告,说张诚体内检测出微量长效型镇静药物成分,服用时间大概是案发前两小时,推测他死前已处于意识模糊状态,因此未留下明显反抗痕迹。”赵卫国摁灭烟,“对了,鸿途那边传来消息,张诚的书桌抽屉里藏着一本加密笔记本,全是数字和符号,技术科暂时未能破解,你***看看?”
杨策立刻起身,跟着赵卫国去了证物室。笔记本是黑色硬壳,锁芯是老式的,杨策左手握着镊子,轻轻挑开锁芯——左撇子对机械锁的发力角度更敏感,三两下就撬开了。
本子里果然全是杂乱的数字,偶尔夹杂着几个字母,杨策翻到最后几页,左手指尖顿住:好几页空白处,都有浅浅的水滴状压痕,和刀柄上的刻痕一模一样,显然是用尖锐物隔着纸压出来的。
“这不是普通的笔记,是密码本。”杨策把笔记本举到灯光下,左斜着视线看压痕,“水滴刻痕是标记,每一页有压痕的,对应的数字应该是关键信息。”
他正琢磨着,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小高接起后立刻喊:“赵队!杨顾问!城西便利店发生命案,现场发现左撇子指纹,物证科初步判断为**引发的案件!”
两人对视一眼,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一路疾驰,杨策靠在副驾,左手翻着刚收到的便利店命案简报:死者是便利店收银员,昨晚十点左右遇害,收银台现金缺失,现场收银机上留着一枚清晰的左撇子指纹,比对后匹配上了惯犯王虎。
“王虎?三年前因**入狱,刚刑满**半年。”赵卫国握着方向盘,“又是左撇子指纹,又是命案,不会这么巧吧?”
杨策没接话,指尖在简报上的“左撇子指纹”旁画了道左斜杠。自从张诚案后,他对“左撇子痕迹”格外敏感,尤其是这指纹出现得太刻意,反倒像有人故意留下的。
便利店案发现场拉着警戒线,清晨的冷风卷着异样气息扑面而来。收银员倒在收银台后,胸口有一处伤口,收银机被撬开,地上散落着几张零钱。物证科的警员正在提取指纹,见杨策过来,立刻递上指纹拓片:“杨顾问,指纹是左撇子的,和王虎的档案指纹完全吻合,他本人也承认昨晚来过这附近活动。”
杨策戴上左手碳纤维手套,蹲下身看收银机。指纹留在收银机左侧按键上,是一枚完整的正压痕,他左手食指顺着指纹纹路摸了一遍,眉头瞬间皱起。
“不是王虎干的。”
他的声音很淡,却让在场警员都愣了愣。赵卫国凑过来:“怎么说?指纹都对上了。”
“你看。”杨策左手拿起指纹拓片,又指了指收银机按键,“第一,左撇子按收银机按键,发力点在指尖左侧,这枚指纹发力均匀,是硬生生按上去的,并非自然*作形成的痕迹;第二,王虎是惯犯,有反侦查意识,**后必然会清理痕迹,不可能留下这么完整的指纹;第三,指纹边缘检测到极淡的硅胶残留,和张诚案里的硅胶成分一致——这又是伪造的证据。”
警员立刻重新检测,果然在指纹缝隙里查到了微量硅胶和荧光剂,和李哲案里的样本完全同源。赵卫国的脸色沉了下来,当即下令:“依法控制王虎,全面排查便利店相关人员,重点核实老板和店员的活动轨迹!”
便利店老板陈立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接到通知后匆匆赶来,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衫,左手习惯性揣在兜里,看到现场情况时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怎么会这样……昨晚我九点多就回家了,就小李一个人看店啊!”
杨策的目光落在他揣在兜里的左手,不动声色地问:“你是左撇子?”
陈立愣了一下,下意识把左手拿出来,掌心有薄茧,指关节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打小就是。警官,这和案子有关系吗?”
“收银机上有左撇子指纹,经核实是伪造的。”杨策盯着他的左手,“你昨晚回家后,有没有再出门?有没有见过王虎?”
陈立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摇头:“没出门,也没见过王虎。那小子半年前出狱后,来店里偷过东西,被我赶跑了,怎么会牵扯到命案里……”
杨策没再追问,绕着便利店走了一圈。便利店左侧的货架被挪动过,地上有一道浅痕,他蹲下身,左手摸过地面,指尖沾到一点透明胶痕,凑近闻,有股淡淡的特殊气味——正是张诚案里发现的专用消痕剂。
“陈老板,你店里的**坏了?”赵卫国指着墙角的**探头,“怎么没有案发时段的录像?”
“坏了快一周了,还没来得及修。”陈立的声音有些发紧,“本来想着这周抽空找人来修,没想到出了这种事……”
杨策忽然开口,语气陡然变冷:“你撒谎。**不是自然损坏,是被人故意切断的。切断线路的工具是左撇子常用的尖嘴钳,电线接口处的钳口痕迹,和你左手的发力习惯完全吻合。还有货架后的胶痕,是你清理现场痕迹时留下的,残留的特殊气味,和张诚案里的消痕剂成分一致。”
陈立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杨策没停,左手拿出王虎的指纹档案:“你因王虎**怀恨在心,又知道他有犯罪前科,就用硅胶拓印了他的指纹,试图伪造**命案现场嫁祸于他。你*****的手法,是‘暗河’教你的,对吧?”
这句话像惊雷炸在陈立耳边,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是……是他教我的。”陈立捂着脸,声音带着哭腔,“一个月前,王虎又来店里偷东西,还把我打伤了,我气不过,就想找机会报复。后来有个左撇子男人来店里买烟,看到我左手的伤,就问我是不是想教训王虎,说能帮我。”
“他长什么样?”赵卫国追问。
“穿黑色外套,戴口罩,看不清脸,但他左手背有块很明显的化学灼伤疤痕,和我这伤有点像。”陈立指着自已的指关节疤痕,“他教我用硅胶拓印指纹,还给了我一小瓶硅胶和专用消痕剂,说只要把指纹按在现场,**肯定会抓王虎。我本来只想嫁祸,没想真的出人命啊!”
“那收银员是谁害的?”杨策盯着他的眼睛。
“是……是王虎。”陈立的声音越来越小,“昨晚我按那男人说的,带着***去店里,想趁小李不注意把指纹按在收银机上,结果刚好碰到王虎来**。他和小李发生争执后,我就吓得躲起来了,等我出来时王虎已经跑了,小李倒在地上……我一时糊涂,就把指纹按了上去,清理了自已的痕迹才走的……”
众人皆是一愣,没想到还有这层转折。赵卫国当即安排警员依法抓捕王虎,杨策则蹲下身,盯着陈立的左手:“那个左撇子男人,有没有给你什么标记?或者说过什么关于坤盛、关于水滴的话?”
陈立想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有!他给我硅胶的时候,我看到他的左手手腕上,有个水滴状的纹身!还有,他临走前说,要是出事了,就提‘暗河’,但我一直不知道‘暗河’是什么意思。”
水滴纹身、化学灼伤疤痕、左撇子、硅胶手法——所有线索瞬间对上了。
杨策的心沉了下去,那个教陈立手法的,和送张诚刀的,大概率是同一个人,也是“暗河”的核心成员之一。而周明远左手背的疤痕,同样是化学灼伤,又对“暗河”的硅胶手法异常熟悉,他和“暗河”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要帮你?”杨策追问。
陈立摇头:“没说,只说我和他一样,都是被人欺负的左撇子,帮我只是顺手。”
“顺手?”杨策冷笑一声,“他不是顺手,是在测试伪证手法。张诚案的李哲,你这个案的王虎,都是他选的棋子,目的就是验证硅胶伪证能不能骗过警方的侦查。”
这时,小高拿着一份报告跑进来:“杨顾问!赵队!便利店货架后发现一枚微小的水滴刻痕,和张诚案刀柄上的一模一样,是用刀尖刻在货架木板上的!”
杨策立刻走**架旁,果然在左侧木板的角落里,看到一枚米粒大的水滴刻痕,和张诚案的刻痕纹路、深浅完全一致——这是“暗河”的专属标记,每使用一次伪证手法,就留下一个刻痕,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记录。
王虎很快被依法抓捕归案,对**致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供述内容与陈立的说法完全吻合。但杨策知道,这案子看似了结,实则是“暗河”递来的第二张牌。从张诚案到便利店案,从硅胶模具到***,“暗河”的伪证手法越来越成熟,留下的线索也越来越清晰,仿佛故意在引导他们查下去。
回到刑侦支队时,周明远刚好拿着一份报告过来,看到杨策桌上的水滴刻痕照片,脚步顿了一下,左手背的疤痕下意识地往袖子里缩了缩。
“便利店案的勘验报告,死者系单一伤口致命,凶手发力特征偏向右侧,推测为右撇子,与王虎的行为习惯一致。”周明远把报告放在桌上,目光落在照片上,语气平淡,“这水滴刻痕,你查得怎么样了?”
杨策盯着他的左手背,开门见山:“周法医,你左手的疤痕,是化学试剂灼伤的吧?和‘暗河’使用的消痕剂成分一致。你以前在省厅工作时,是不是见过这个刻痕?”
周明远的身体僵了一瞬,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是见过。五年前我在省厅参与**过一起伪证案,现场也有这个刻痕,当时的嫌疑人使用的也是这种硅胶,后来案子因证据不足未办结,我也因工作调整被调来了南城。”
“是‘暗河’针对你?”
周明远没承认也没否认,只留下一句“谨慎调查,‘暗河’的成员多为左撇子,且普遍精通物证伪造技巧”,便转身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杨策忽然觉得,周明远知道的远比他说的多,而他手上的疤痕,正是他和“暗河”之间最直接的关联。
傍晚时分,杨策接到大学导师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低:“坤盛投资的法人魏坤,是严坤的侄子。严坤三年前退休,退休前主管物证鉴定和刑侦相关工作,周明远当年就是他的**。”
严坤。
杨策握着手机的左手猛地收紧,指尖的茧子硌得掌心发疼。
他**电话,走到窗边看着南城的夜景,左手拿起桌上的水滴刻痕照片,阳光透过玻璃照在照片上,刻痕的纹路清晰可见。他忽然想起自已左手的茧子,想起左撇子的发力习惯,想起那些被伪造的痕迹——“暗河”靠左撇子的生理优势造假,而他,就要靠左撇子的专业技能,撕开他们的伪装。
这时,赵卫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协查通报的草稿:“化工店**里的‘**’,和陈立描述的左撇子男人特征完全一致,我们已经发布协查通报。另外,老工业区那边排查到一处废弃厂房,疑似有‘暗河’的活动痕迹,明天一早我们过去实地勘查。”
杨策点点头,把照片收进档案袋,左手在档案袋上画了一枚小小的水滴——那是他给自已的标记,也是对“暗河”的无声宣战。
水滴刻痕初现,“暗河”的影子越来越清晰,这场围绕左撇子物证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他很清楚,接下来的路只会更危险,但左手摸到物证时的笃定,查案时的清醒理智,都在告诉他,不管“暗河”藏得多深,他都能凭着那些被忽略的左向痕迹,一步步揪出隐藏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