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汉帝国刘宏袁隗完结版小说阅读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新汉帝国(刘宏袁隗)

新汉帝国

作者:逆毛
主角:刘宏,袁隗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3 18:14:46

小说简介

由刘宏袁隗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新汉帝国》,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公元178年),初冬,洛阳南宫。,登基已十一年。少年天子的锐气,早已被这十余年与朝臣、外戚、世家的缠斗消磨得所剩无几,只余下深藏在眼底的一丝不甘与戾气。,他正面临一场看似寻常、实则步步紧逼的朝议。,三公九卿肃立。太尉杨赐(注:杨赐于光和二年薨,此处为情节需要稍作调整,理解为卸任太尉后仍具影响力),须发愈白,面容清癯,率先出列,声音沉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陛下,去岁鲜卑寇边,云中、雁门诸郡疲于...

精彩内容


(公元178年),初冬,洛阳南宫。,**已十一年。少年天子的锐气,早已被这十余年与朝臣、外戚、世家的缠斗消磨得所剩无几,只余下深藏在眼底的一丝不甘与戾气。,他正面临一场看似寻常、实则步步紧*的朝议。,三公九卿肃立。太尉杨赐(注:杨赐于光和二年薨,此处为情节需要稍作调整,理解为卸任太尉后仍具影响力),须发愈白,面容清癯,率先出列,声音沉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陛下,去岁鲜卑寇边,云中、雁门诸郡疲于应付。今岁幽州又有乌桓不稳。然国库空虚,太仓粟米仅支三月,军饷拖欠已逾半载。将士饥寒,何以为战?老臣冒死再谏,请陛下暂停西园鬻爵之举,彻查‘修宫钱’、‘助军钱’等诸般‘义钱’账目,所入尽归国库,以充边用。修宫钱”、“助军钱”,正是刘宏为敛财而巧立的名目,实则是向官员、富户强行摊派的“捐款”,由宦官负责收取,多入皇帝私库“西园”或中饱私囊。,手指在御座扶手上轻轻敲击。又是这一套!边事吃紧是事实,但国库空虚的根本,在于世家大族隐匿田亩人口,赋税十不缴一!这些人,一边享受着免税**,一边站在朝堂上,大义凛然地指责他盘剥!他卖官鬻爵,收取“义钱”,固然有奢靡享乐之需,但何尝不是为了绕过世家把持的常规财**系,筹集能够自已掌控的钱粮,去赏赐真正忠于皇室的边将、提拔寒门人才?“太尉忧心国事,朕心甚慰。”刘宏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然西园所得,多为补益宫用,亦常犒赏有功将士,非尽入私囊。至于‘义钱’,皆有司登记在册,专款用于修缮宫殿、补助军需,太尉若疑,可遣人与大司农、少府共同核查。”他再次将核查之责推回,心中却知这不过是拖延之词,世家根本不会给他查账的机会。(注:袁隗此时应为司徒)适时上前,躬身道:“陛下,太尉所虑者,非止边事。今岁豫、兖大水,青、徐蝗灾,流民数十万计,嗷嗷待哺。**赈济不力,已生民怨。若再加征‘义钱’,恐非但无益边陲,反酿内乱。臣闻冀州钜鹿有张角者,以符水咒说疗病,聚拢流民甚众,其心叵测。此皆民生多艰,致生妖妄也。”
张角!这个名字被再次提及。刘宏眼角微不可察地一跳。这个他暗中关注、甚至已开始通过张让等人秘密接触的名字,如今也被摆到了台面上。袁隗此言,看似忧国忧民,实则将天灾人祸、流民失所、乃至“妖道”作乱的根源,隐隐指向了他的敛财**。

“哦?张角之事,朕亦有耳闻。”刘宏不动声色,“然其行医施药,赈济贫弱,尚算善举。冀州牧并未奏报其有不轨之行。司徒是否过虑了?”

“防微杜渐,乃为臣本分。”袁隗不卑不亢,“陛下仁德,然民心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当务之急,在于轻徭薄赋,与民休息,则妖言自息。若再行苛敛,无异于驱民附逆。”

轻徭薄赋?拿什么薄?世家隐匿的田亩人口清查了吗?你们的庄园可曾缴纳足额赋税?刘宏心中怒火升腾,却强行压下。他知道,这场朝议,不过是世家又一次联合施压,旨在**他通过宦官系统敛财的权力,巩固他们自身的经济和****。

“诸位爱卿所言,朕已知晓。”刘宏最终选择了暂时退让,声音透出疲惫,“边事、灾情,皆需妥善处置。西园与‘义钱’之事,容朕细思。张角其人,着冀州牧严密监察,若有异动,即刻奏报。”

“陛下圣明。”杨赐、袁隗等人躬身齐道,姿态恭谨,眼神深处却是一片了然与从容。他们知道,皇帝又一次妥协了。虽未立刻停止,但声势已挫,接下来便是步步紧*,直到将皇帝这些“旁门左道”的财路彻底堵死。

朝臣退去,殿内重归空旷。刘宏独自坐在高高的御座上,夕阳余晖透过窗棂,将他孤长的影子投在冰冷的地面。一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无力感再次袭来。

“啪!”他猛地将案几上一方玉镇纸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他低声咆哮,胸膛剧烈起伏。这天下,究竟是谁的天下?他贵为天子,却连收点钱、用几个自已人都要被处处掣肘!

张让、赵忠不知何时已悄然入殿,跪伏在地,不敢出声。

良久,刘宏**稍定,目光落在二人身上,阴鸷而冰冷:“你们说,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做得太憋屈了?不如把龙椅让给杨赐、袁隗他们坐坐?”

张让以头触地,颤声道:“陛下息怒!那些士族,门生故吏遍天下,把持朝政,藐视皇权,奴婢等亦恨之入骨!只恨人微言轻,不能为陛下分忧解祸!”

“分忧?”刘宏嗤笑,“你们除了替朕收钱,替朕背骂名,还能做什么?”

张让抬起头,眼中闪过狠色:“陛下,明面上,奴婢们确实难与那些根深蒂固的世家抗衡。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们能结*营私,把持地方,难道陛下就不能……另辟蹊径?”

刘宏眯起眼:“说下去。”

张让膝行几步,声音压得极低:“陛下可还记得,前年司隶校尉**颍川陈氏、弘农杨氏旁支侵占民田、隐匿人口之事?最后皆不了了之。为何?地方官吏或被其收买,或畏其权势,无人敢认真追究。”

刘宏当然记得,那是他试图敲打世家的一次失败尝试。

“若有一把刀,”张让的声音带着蛊惑,“一把不在**编制、不属任何世家、甚至不被世人所知的‘暗刀’,专砍这些盘根错节的世家树根呢?”

刘宏心中一动,身体微微前倾:“你是说……”

赵忠也抬起头,接口道:“陛下,奴婢听闻,冀州钜鹿那张角,确有些异术,能聚拢流民,颇有威望。其信徒,多为生计无着的贫民、失去田地的佃户,甚至逃亡的奴仆,对地方豪强怨气深重……”

刘宏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击。张角……这个名字他早有留意。一个能用符水治病、聚集人心的民间术士,力量或许微弱,但若引导得当……

“此刀虽利,然出身草莽,野性难驯,恐反伤已身。”刘宏沉吟。

“陛下,刀握在谁手,便为谁所用。”张让眼中**闪烁,“张角所求,无非钱财、名声,或有些许野心。陛下可暗中资助,许以虚名,导其锋芒,专向那些对**政令阳奉阴违、隐匿田户最甚、对陛下……心怀怨望的豪强大族。如此,既可替陛下剪除荆棘,削弱世家地方根基,又可消耗张角之力。待其势成,**再以雷霆万钧之势剿灭,既得平叛安民之功,又可名正言顺将那些被张角搅乱之地,收回**掌控,或委以陛下信重之人。”

驱虎吞狼,借刀**,最后再烹狗藏弓。刘宏眼中渐渐亮起危险的光芒。这个计划大胆而疯狂,充满了不确定性,甚至可能玩火**。但……他还有更好的选择吗?朝堂上被世家掣肘,地方上被豪强架空,他就像一个被捆住手脚的**皇帝!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用这把“野火”,烧出一条血路!

“此事,需绝对隐秘,除朕与你二人,绝不可有**人知晓。”刘宏声音低沉而决绝,“挑选绝对可靠的死士,建立单线联络。钱财,从西园支取,账目务必做平,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告诉张角,资助他的是‘京中贵人’,与世家有血海深仇,只求他打击指定的几家。其余事务,随他施为。但,”他语气转厉,“他的人,绝不许靠近司隶,更不许碰洛阳!否则,朕能扶他,也能灭他!”

“诺!”张让、赵忠重重叩首,眼中闪过激动与狠绝。此事若成,他们便是陛下最得力的心腹,权势将更加稳固。

“还有,”刘宏补充道,“光有外刀还不够。朝堂内外,军中将校,亦需有可用之人。暗中留意那些出身寒微、有才干却受排挤的文武,或家世清白、有潜力的年轻子弟,用西园的钱财,不动声色地资助、举荐、笼络。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前程是谁给的,该效忠于谁。此事亦由你二人秘密进行,名单直接报于朕。”

他要内外并举。外纵“野火”焚烧世家根基,内植“新苗”培植亲信力量。这是对抗世家门阀的险棋,也是他作为帝王最后的挣扎。

“奴婢遵旨!”张让、赵忠再次领命,悄然退下。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殿内昏暗下来。刘宏独自坐在阴影里,脸上疲惫与狠厉交织。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险路。但他别无选择。

“朕倒要看看,是你们世家的根基厚,还是朕这把野火,烧得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