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古朝烬土:星坠玄穹纪年》,是作者毛伊岛的司徒发的小说,主角为云舒晚云敬之。本书精彩片段:,皇城的风里都裹着甜意。,琉璃的、羊皮的、纸糊的,各色灯影晃得整条街暖融融的,卖糖画的老叟敲着铜锣,孩童追着花灯跑过青石板路,笑声混着街边酒肆的吆喝声,织成了皇城独有的上元烟火气。,云舒晚正临窗坐着,指尖捻着一枚刚雕好的星象木牌,窗外的喧闹隐隐传进来,却没扰了她的专注。“小姐,夫人让您去前厅用晚膳呢,说是今晚府里也挂了新灯笼,还备了您爱吃的桂花元宵。” 贴身丫鬟青禾端着一盘蜜饯进来,见她还对着星图...
精彩内容
,伴随着粗重的**和低低的咒骂。云舒晚屏住呼吸,将身体贴紧冰冷的墙壁,掌心的青铜盘微微发烫,像是在给她预警。,两个衣衫破烂的汉子拐进了巷子,一人扛着半袋米面,一人手里攥着几个干硬的馒头,两人的脸上都沾着尘土,眼窝深陷,看起来已经许久没好好吃过东西了。“***,这鬼天气什么时候是个头?” 扛米面的汉子啐了一口,将袋子往地上一扔,“昨天那火石砸下来,城南的粮仓都塌了一半,再找不到吃的,老子就得**在这鬼地方!少说两句吧。” 另一个汉子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道,“听说城西那边出现了怪物,专咬人的脖子,已经死了好几十人了!怪物?” 扛米面的汉子嗤笑一声,“怕不是流民饿疯了,装神弄鬼吧?谁知道呢。” 那汉子咬了一口馒头,噎得直咳嗽,“总之小心点,这皇城现在就是个活地狱,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栽了。”,她的心沉了下去。粮仓塌了,还出现了伤人的 “怪物”,这意味着前路只会更难走。她悄悄往后缩了缩,生怕被两人发现。,巷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是一阵混乱的奔逃声,还有某种**的嘶吼。两个汉子脸色大变,也顾不上地上的米面,拔腿就往巷外跑。
云舒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只见巷口不远处,一只通体漆黑的老狗正扑在一个流民身上,那老狗的眼睛是诡异的墨绿色,牙齿又尖又长,狠狠咬在流民的脖颈处,鲜血喷溅在地上,瞬间就被灰霾掩盖了几分。
“畸变……” 云舒晚倒吸一口凉气,父亲曾说过,星象异动会引动天地异变,万物都可能发生畸变,没想到竟真的应验了。
那老狗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猛地转头,墨绿色的眼睛死死盯住巷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然后丢下地上的**,朝着云舒晚的方向一步步走来。
云舒晚吓得浑身发冷,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跑,她的心跳得飞快,脚下的石板路坑坑洼洼,好几次都差点绊倒。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股腥臊的气味也越来越浓。
眼看老狗就要追上来,她突然瞥见旁边有个半开的水缸,想也没想就钻了进去,反手将缸盖拉上。
缸里一片漆黑,只有一丝微光从缸盖的缝隙透进来,云舒晚捂着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她能听见老狗在缸外徘徊的脚步声,还有爪子挠缸壁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挠在她的心尖上。
不知过了多久,缸外的动静终于停了,云舒晚却不敢贸然出去,又等了约莫一刻钟,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隙,见外面空无一人,那老狗也没了踪影,这才松了口气,从水缸里爬了出来。
她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很不舒服,脸上也沾了不少灰尘,狼狈不堪。她扶着墙喘了半晌,才想起要辨明方向,抬头看向天空,却只能看到一片灰蒙蒙的,连太阳的位置都分不清。
“怎么办?” 云舒晚有些茫然,她本想往城南走,可刚才一通乱跑,早就不知道自已在什么地方了。她下意识摸向胸口的青铜盘,铜盘依旧温热,盘面的红线还在,只是比之前黯淡了些。
她顺着红线的方向望去,是一条破败的街道,街道尽头似乎有一座牌坊,隐约能看到 “永安” 二字。永安街,她记得这条街离城南不远,只要沿着这条街走,应该就能找到舅舅家。
定了定神,云舒晚握紧青铜盘,抬脚往永安街走去。
街道上一片死寂,两旁的店铺都关着门,门窗大多被砸坏,地上散落着各种杂物和**,空气中的腥甜气味越来越浓,吸入肺中,喉咙里传来一阵灼烧感。她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捂住口鼻,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再遇到什么危险。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她看到街角有一口井,井台还算干净,应该是有人用过。她的嗓子干得快要冒烟,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想打点水喝。
她蹲下身,刚要伸手去舀水,却猛地愣住了。
井水不再是往日的清澈,而是泛着一种诡异的墨绿色,水面上还漂浮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凑近了闻,还有一股淡淡的腥气。她试探着扔了一块石子进去,井水竟冒起了细小的气泡,像是沸腾了一般。
“辐射……” 云舒晚瞬间明白了,这井水已经被辐射污染了,根本不能喝。她失落地站起身,环顾四周,想找些干净的水源,可街上的水缸要么空了,要么和这井水一样,变成了墨绿色。
就在这时,她听见不远处的院子里传来一阵水声,像是有人在打水。她心头一喜,悄悄靠近那院子,透过院墙的缝隙往里看。
只见院子里有个老妇人,正用木桶从一口井里打水,那井水竟是清澈的,和街上的截然不同。老妇人打完水,转身进了屋,还不忘将院门从里面锁上。
云舒晚的心怦怦直跳,她敲了敲院门,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老人家,我是过路的,实在渴得厉害,能不能讨口水喝?”
院子里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老妇人警惕的声音:“这世道,哪来的过路的?快走!别打我家井水的主意!”
“老人家,我真的没有恶意。” 云舒晚急声道,“我家就在城南,只是和家人走散了,已经一天没喝水了,求您行行好!”
又过了片刻,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老妇人探出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确实是个娇弱的姑娘,不像歹人,才松了口:“进来吧,水可以给你喝,但喝完就得走,别连累我老婆子。”
云舒晚连忙道谢,跟着老妇人进了院子。院子收拾得很干净,角落里还种着几棵青菜,在这灰霾笼罩的废墟里,竟透着几分生机。
“老婆子姓张,你叫我张婆婆就好。” 老妇人给她倒了碗水,“这井水是我家祖传的,有暗道通着城外的山泉,没被那脏东西污染,你快喝吧。”
云舒晚接过碗,顾不上烫,大口喝了起来,甘甜的井水入喉,瞬间缓解了喉咙的灼痛感。她喝完一碗,又续了一碗,这才觉得舒服了些。
“多谢张婆婆。” 她放下碗,感激道。
“谢什么,都是苦命人。” 张婆婆叹了口气,“自从那天星坠之后,这皇城就变了样,水不能喝,东西不能乱吃,还有那些怪物,唉……”
“张婆婆,您知道城南怎么走吗?我要去那里找我舅舅。” 云舒晚趁机问道。
“城南?” 张婆婆摇摇头,“去不得咯!昨天我儿子从城南回来,说那边的粮仓塌了之后,流民都聚在了那里抢粮,还出现了好多那种墨眼狗,他差点就没回来。”
云舒晚的心一沉:“那…… 那还有别的路能去城南吗?”
“有是有,就是要绕远路,走城外的荒地。” 张婆婆指了指西边的方向,“从那边的城门出去,沿着荒地往南走,约莫半天的路程就能到城南的舅舅庄,只是那荒地里也不安全,听说有更大的怪物。”
云舒晚咬了咬牙,不管多危险,她都要去:“多谢张婆婆告知,我这就动身。”
“别急着走。” 张婆婆进屋拿了两个馒头和一个水囊,塞到她手里,“路上吃,这世道,活着不容易,多保重。”
云舒晚眼眶一热,接过东西,深深鞠了一躬:“张婆婆,您也多保重。”
她辞别张婆婆,按照指引往西边城门走去,刚走到街口,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喊着:“快跑!墨眼狗群来了!”
云舒晚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巷口,数十只墨眼狗正朝着这边狂奔而来,墨绿色的眼睛在灰霾中闪着诡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