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楼记(沈清辞沈清)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结免费阴楼记沈清辞沈清

阴楼记

作者:钞钞的书房
主角:沈清辞,沈清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20:29:40

小说简介

由沈清辞沈清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阴楼记》,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景和三年,秋。,雨丝如针,密不透风,将整座城池泡得发潮,连青石板缝里都渗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与土腥气。,指尖抚过一张泛黄的纸。,朱砂色在昏黄油灯下泛着暗沉的光,可那本该灵光内敛的符纹,此刻却像被水汽浸烂一般,边缘模糊,隐隐发黑。。。,虽不算顶尖高手,却也从未见过符篆无故失效成这般模样。,雨更大了。“嗒……嗒……嗒……”轻缓的敲击声,突兀地响在窗棂上。沈清辞抬眼望去。窗外是一片漆黑的雨幕,树影在风...

精彩内容


,那脚步声停在三步之外。,死死缠上沈清辞的脖颈,她握着桃木剑的手不停发抖,剑尖都在颤。,只照亮一小片地。,那拖在地上的东西——是一具早已腐烂发黑的棺木,小得像给少女下葬。棺板上,刻着和她脚下一模一样的镇魂符。“你父亲,当年就是这么拖我的。”,红衣湿发,半张腐烂的脸在阴影里若隐若现。,一个字都吐不出。“你以为沈家祖宅,是用来住人的?”女鬼低笑,笑声刺得人耳膜发疼,“这楼,是养魂地,是锁*阵。你脚下,楼板下,墙缝里,梁上……到处都是骨头。”
她一步步*近,那张和沈清辞七分相似的脸,几乎要贴到她眼前: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你从小体质阴寒?为什么你画符天生带煞?为什么你一住这楼,就夜夜做噩梦?”

沈清辞猛地抬头。

那些她从小以为是体质弱的异常,此刻全串成一条索命的线。

“因为……你根本不是普通人生的。”

女鬼一字一顿,像钉子敲进骨头:

“你是用死人骨血养出来的。”

“你身上流的,是我姐姐的血。”

“你这张脸,是我姐姐的脸。”

“你占了她的名字,占了她的命,占了她在沈家该有的一切——沈清辞,从来就不是你。”

最后一句落下,沈清辞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后背狠狠撞在墙上。

墙上那片湿漉漉的血痕,忽然**起来。

一张脸,缓缓从墙里浮出来。

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眉眼、鼻梁、唇形,分毫不差。只是脸色惨白如纸,双目空洞,嘴角却勾着一抹诡异至极的笑。

“那是……”沈清辞声音破碎。

“那是真正的沈家小姐,”女鬼闭上眼,声音里裹着泣血的恨,“我的亲姐姐,沈清辞。”

“三十年前,她就死在这栋楼里。”

“死在你现在站的地方。”

沈清辞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真正的沈清辞……早就死了?

那她是谁?

父亲又到底做了什么?

“你父亲当年,是沈家唯一懂邪术的人。”女鬼缓缓开口,往事如冰冷的黑水,将整间屋子淹没,“他为了延续沈家血脉,为了守住这栋阴楼,做了一件天理不容的事。”

“他*了自已的亲生女儿,用她的魂、她的骨、她的血,布下借命转生阵。”

“然后,再捡来一个弃婴,用阵法强行改命、换脸、换魂,把你做成第二个沈清辞,养在这楼里。”

“你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在吸她的怨气,借她的命。”

沈清辞浑身发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起父亲每次看她时,眼神里藏不住的复杂。

想起他不准她深夜上楼,不准她碰祖宅旧物,不准她问起三十年前的事。

想起他每次深夜独自去楼上空屋,回来时一身寒气。

原来不是守护,是赎罪。

是恐惧。

“你……你是谁?”她颤声问。

女鬼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洞对着她,声音凄厉:

“我叫沈清然,是姐姐的亲妹妹。”

“我亲眼看见,你父亲把姐姐**,把她的*骨钉进楼板,把她的魂锁在阴楼里,永世不得超生。”

“我想揭发,结果也被他灭口,埋在你刚才撬开的那块砖下。”

“他压着我们姐妹两人,用我们的怨气养阵,养你这具借*还魂的身子。”

沈清辞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墙里的那张脸,还在对着她笑。

楼板下,传来轻轻的抓挠声。

头顶,拖拽声再次响起,这一次,不止一个。

两个,三个,四个……

无数细碎的脚步声,在楼上、楼下、墙里、地板下,同时响起。

整栋阴楼,像是活了过来。

“你父亲今天一早就出去,你真以为是去做法事?”沈清然忽然笑了,笑得凄厉,“他是去请人,回来彻底**我们,连你一起,**进楼底。”

“你以为他是你爹?”

“他只是把你当成一件养在凶宅里的法器。”

沈清辞猛地后退,桃木剑“哐当”掉在地上。

不可能。

不可能。

父亲怎么会……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咳嗽。

吱呀——

院门被轻轻推开。

脚步声,缓缓走近。

是父亲回来了。

沈清然猛地转头,望向屋门方向,浑身怨气暴涨,红衣如血炸开:

“他回来了。”

“你看清楚,你所谓的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屋门外,脚步声停在门口。

一只手,缓缓搭在门框上。

那只手,青黑如鬼,指甲缝里,还沾着没洗干净的泥土。

屋内,墙里的脸笑得更诡异。

楼板下的抓挠声,越来越急。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父亲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温和得诡异:

“清辞,这么晚了,怎么不点灯?”

“和谁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