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梦旅南邵鲁迅小说推荐完结_全集免费小说十年梦旅(南邵鲁迅)

十年梦旅

作者:南邵好困
主角:南邵,鲁迅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20:39:13

小说简介

小说《十年梦旅》,大神“南邵好困”将南邵鲁迅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写书是2012年的事了,共写过两次,第一次是系统类型的文,后面再看,显得稚嫩而无趣,甚至有些呆板。,甚至于我后面细细品读也会潸然,颇有感触,可太过于消极,不喜欢。,开始了第三次写书计划,若是这一次还是那般无趣或是感伤,便会放弃写书,事实上我是十足的懒虫,写书也算是一时兴起,只是没想到会撑到现在。,我常常问自已。,让我不必应付难眠的夜和吵闹的风。,学历平平,长相文邹邹却是粗鲁之辈,俗称武将,只...

精彩内容


“我看到你了,出来吧,你别想吓到我。”,彼时年仅5岁的南邵正对着一个阴暗的角落大喊着。小孩子似乎总是有被害妄想症,他们幻想着一个又一个恐怖的鬼怪,藏在各个角落里伺意而动。,甚至于每次洗头或洗脸的时候,一闭眼就感觉身后站着人,即使泡沫满脸也要回头看看。那时还没有智能手机,没有其他的娱乐设备,后空翻或者与几个同龄人在一起奔跑都算得上是快乐经历。,也算是悲惨,那是被计划生育所包裹的时代,南邵出生的很不是时候,检察的人来来又走走,每次有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妈妈都会将他藏在柜子里,或者是床底下。,总是幻想着鬼怪陪伴着自已,虽然听着有些吓人,但好歹也算是有个伴不是么?,话是这样讲,但每次幻想的时候都吓个半死,真是窝囊。,不对,准确来讲是**个,爸爸当时的思想封建无比,想要一个儿子,当然那个年代的人总是这样,这也算不上是封建,顶多是个人意愿,在妈妈生了两个女孩的时候,他表现的极度不满,每日抽烟喝酒,回家砸东西发泄自已的情绪,因为当时生第三个孩子被发现的话会罚款,而所谓的罚款已经足够搞垮本就不怎么富裕的家庭了。,夭折了。
又过了些日子,南邵出生,父亲的怒火不见了,后来经过躲躲藏藏,南邵成功成长到了5岁这个年纪,甚至智力正常,身体一切都显得很正常,父亲常说,我是神仙送给他们的礼物。

南邵不这么认为,事实上他的身体比平常人弱的多,用现代话来说,跟个小受子一样,力气小,长的又不怎么庄严,只是文文静静的。

南邵从小就很会伪装,他知道只有乖巧的孩子会有糖吃,所以他打**表现出一种异于常人的乖巧和努力的样子。

记得家在一个巷子的最深处,房子旁有着一条长长的小斜坡,每到夜里就会变得黑暗无比,南邵怕黑,很怂,所以晚上他也不曾出去玩之类的。话说,他曾想过在月亮下摆着一个小椅子,坐着嗑瓜子,哪怕有着院子,他还是不敢,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太黑了,有东**起来了。

记忆里,父母总是争吵,母亲的情绪是不稳定的,而父亲又是那么的沉默寡言,看起来很沉稳,但南邵并不喜欢,相对的,是讨厌。

“邵儿,我给你买了些草莓,你尝尝。”

听着妈妈亲切的语气,南邵高兴极了,忘了手里的玩具,忘了眼前的事情,跑到妈妈身边。

“好吃!”

母亲在一旁看着,宠溺着。

“妈妈你怎么不吃。”

“妈妈不吃,邵儿吃,妈妈怎么舍得吃这么贵的东西,我吃点其他的就好了。”

“可是....”

现在想来,真是做作,恶心.

还有便是经常发生的:

“邵儿,你吃什么菜,我中午做给你。”

“我中午想吃土豆。”

“土豆多没营养,我给你做青菜炒萝卜吧。”

“我不爱吃菜,你知道的。”

“怎么能挑食呢?我做给你吃,可香了。”

“可是.......”

她总是强迫我做些我不喜欢的,吃些我不爱吃的,同一个问题,她要一直询问,知道我答应为止,有时候答应后也要询问个几遍,似乎在确认,真是啰嗦。若是我学会了顶嘴,他们又会迅速责骂我,教导我要孝顺,不能随便发脾气,可我只是轻声反驳而已,并不是发脾气,但在他们眼中我便是在发泄自已的脾气。所以呢,我是没有主见的,是乖巧的,是绅士的,是温和的....呵,真是虚伪.

渐渐的,我不再去反驳什么,只是听话照做,毕竟反驳也没有多大用,只是徒增疲惫罢了。

至于我的父亲,他是严厉的,令我畏惧的。事实上,我竟然觉得有时候他和母亲的吵闹是正确的,虽然他总会惹的母亲生气,但母亲并没有读过书,而父亲好歹念完了高中,在那个年代,**的价值尤为可贵。

所以我的父亲,在一些事情上是正确的,他的反驳不无道理,但他太激进,太冲动,太盲目了。试问,就算吵架赢了又如何呢,只不过为了自已的几分面子,只不过为了在孩子面前树立一个好人设罢了。

他们因为着鸡毛蒜皮,因为着谁好面子,因为着各种超出他们预料的事情争吵。我的母亲是脆弱的,她常常哭,每一次吵架结束都会偷偷抹眼泪,若是我刚好旁观,就会拉着我,问我为什么不帮他,问我离婚后愿意跟谁。

起初,我伤心极了,我哭着,后来司空见惯,母亲又告诉我,她不愿离婚是因为放不下我,怕我受委屈,等我长大后,立马离婚,在那一刻我是多么渴望我瞬间成长的,一下子变成无趣低沉且讨人厌的大人。

我讨厌这一切,我该怎么做才好呢,看来我要乖乖的,我要听话,我要绅士得体。事实上我是害怕的,我常常听母亲感叹,在我大姐小的时候,她曾拿刀吓唬过,那时候我大姐似乎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孽,她疯狂,却是演过了头,她差点没有克制住。大姐跪在巷子里,疯狂求饶着,她才猛的惊醒。

自那以后,大姐总是魂不守舍的,而母亲所感叹的,就是她的后悔,她认为她将姐姐的魂魄吓走了,让姐姐丢了一个魂魄。

而我二姐姐出生后,在有了之前的事迹,父母也是悉心呵护,不怎么压力。

我则更不必说了,父母的溺爱让我沉入大海,是福是祸,我不清楚。我到底在怕什么?其实我也说不清楚,我只想活着,哪怕看起来很狼狈。

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是,父亲是大方的,他总会给南邵一百元,让他去买二十五元的芙蓉王,而剩余的钱呢?他让南邵自已拿去花,在我们这里,并没有所谓的压岁钱,而自已的钱只能从平日里一滴一滴的攒出来,话说回来,当初的我似乎攒了足足六千呢,真是厉害啊。

每次父亲给钱的时候,南邵都会轻松快速的跑上去,便利店并不算很远,就在斜坡的上面,而那斜坡,也是洒洒水啦。

6岁那年,计划生育的风气似乎被吹走了,可父母不敢赌,直至下半年才将南邵送至学前班里学习,成天成夜在嘴上挂着“只要学习好,就能出人头地”的字样。

南邵是烦躁的,是郁闷的,躲在夜里取笑着黑,没人能**鬼不是么?

自从入班后,他开始展露自已的锋芒,轻轻松松便霸榜学校的第一,虽然字写的很丑,但天赋不是一般的高,老师时常打电话来恭喜父母,祝贺他们的孩子取得一个好成绩,在那些孩子还没有开智的时候就已经活成邻居家的小孩了。

父母自然是高兴的,依稀记得在南邵7岁那年,正一年级,父亲接南邵放学的时候十分高兴,在那烂摩托车上不断诉说着自已的喜悦,南邵因为个子较小,站在摩托车座椅前的那空间里,父亲骑着车,时而高兴的笑,时而咬咬南邵的头发。他问南邵要什么,南邵说我不想要什么,我只想要你们高兴,可别提父亲听见这句话有多高兴了,就现在而言,这句话的*伤力依旧是巨大的,南邵心眼真多啊,虚伪.

那几年听父亲说他公司里的项目变多了起来,工资也越来越多,所以他时常带着很多烤串回来,那是我最幸福的日子,我家小院里还养着很多宠物,比如大黑狗和十一只小**,甚至家里给我单独买笔记本电脑,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那大黑狗,也是可爱,我摸它,它竟然敢咬我,第二天就看不见它了,家禽而已,只要陪伴就行,何必反抗徒增麻烦呢,我自**很会表演,你不会,那么消失吧。

那十一只**其实我很想单独讲的,因为我对他们的感触很深,当时是买了10只公**,1只母**,因为它们都很小,所以我有很认真的养,我将自已的毕生心血都放了进去,毕竟当时才活了七年哈哈哈,话锋一转,其实我也没有好好养,小孩心气加上自已那只会妄想的大脑,只能是找个很大的纸壳箱子,将它们安置在里面,起初呢一切还好,看起来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可是好日不久,第一只撑不住的**出现了,仅仅4天,它便死去了,被发现的时候躺在自已同类的旁边,其他的**眼角似乎都不算很干,所以我怀疑它们在哭,当然,当时有个很客观的说法是:家禽并不会哭。

不过于我而言,我是不信的。

在我9岁,也就是三年级那年,家里的小院子说是要被**拿走了,因为那一片要拆,父母看起来不是很高兴,因为**只会拿一个新建起来的,较为偏远的小区里的一间房子换。现如今,那里还是没有拆,据说是遇到了所谓的阻碍,所以搁置了下来,我还是很怀念那里的,可惜搬早了.......

也是,毕竟我家院子都比那房子大,它是标准的三室一厅,所以我倒是理解了父母的想法,但于我而言,哪里住不是住呢?我还小,不该参与到这些家庭大事里,每当父母提起的时候,我都会进入神游模式,全然幻想我心中的鬼怪,毫不在意。

他们见对牛弹琴,也就不再说了,放下了自已的话,依稀记得他们似乎在那一年后有了白发,当然,可能是老师刚开始教我怎么写作文的缘故。

我是随风飘落的落叶罢,任人差遣,没有自已的主见,只是一个学习的工具,只是一个乖乖听话的好孩子,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何况这并不在父母的决定权中,当然,也可能是他们自已提的,就算是那样,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知道我随时要走。

“对不起了浩子,我可能随时要走了。”

“你是患上了什么不可救治的病了么?”

在校园里,我正一一告别着,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走,当时没有留****的办法,虽然有也不会联系就是了,只能找个本子,将他们的样子,话语,性格,星座,年龄类的特征记下来,希望我不会忘记,只不过因为我的疏忽大意,在搬家后找不到了......

说起浩子,也是个人物,患上皮肤病,似乎缓了一年才去上学,当时的事迹听的我震惊无比,上学那么重要的事情,竟然有人请假那么久。

浩子家也在斜坡上,所以我常常去光顾,说是光顾,其实也算是掠夺,他把好多玩具送我了,比如很好看的卡片,很好玩的磁带,好耀眼的宝石,我们的关系还算不错吧?

直至三年级快结束的一个月,我患上流感,重病在家,每日与吊针相伴,才明白那种感受,还好我运气较好,当然也感谢流感下手很轻,没有伤到我的身体,只是感觉大脑里有什么东西被剥夺了,“你已被剥夺力量.”

自那以后,我便知道没有人可以战胜爱因斯坦,高斯这一类传奇人物了。

当然,我开始不聪明也可能是那台笔记本电脑造成的,我8岁那年很是喜欢侠盗猎车,孤胆英雄等一系列单机游戏,那些游戏对于那个年纪的小孩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不亚于原始人第一次见到火堆的情形。

那时,表哥很喜欢来我家找我玩,我第一次接触4399也是他带我的,说是表哥,其实也就比我大那么一年而已,我们相聚甚欢,总是能找到各种好玩的,比如捉迷藏,将气球灌满水扔向高墙,三二一木头人等等一系列的事情,我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我们总是跑来跑去的,精力旺盛,闲不下来。

我们两家经常来往,记忆最深刻的便是有次母亲准备骑车送我去学校,而我姨娘突然来了,她便忘记了送我的事情,我那时候并不知情,反而等了很久,直至迟到,那时候我很是绝望,毕竟小时候嘛,没**领巾都觉得天塌的年纪,对于迟到,怎么能容忍呢。

我们第一次失联很久是因为父母之间吵架吧?记得不太清了,他来我家的时候总是带着**妈,他的妈妈与我的妈妈玩,我和他玩,这样子。记忆里他最后一次来我家找我玩的时候是一个平常夏天的傍晚,我们玩电脑双人游戏,玩到关键时候电脑突然不亮了,我说“合住吧,可能卡了“,他说”打开吧,应该好了“几开几合之间电脑花屏了,起初我不是很在意,只当电脑的一个小问题罢,后来给父亲看后说是掰坏咯,没招,正巧他想让我少玩会儿电脑,便将电脑送去表叔家里,因为表叔开着一个电脑维修店,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我的电脑了,多次询问也没有消息,似乎是消逝与人间了。

我的娱乐项目少了一栏,也不算什么,毕竟还有邻家小孩可以供我娱乐,说起他,我却有些厌烦,我很喜欢小**,白天将它们放在院子中间的小花园里,那小孩趁父母不注意间下去玩闹,我怀疑**是被吓死的。

**天**的**被我隆重的埋葬了。(扔进了门外沙堆里,并用树叶子造了一个不算很大的陵墓)

“你可真是个冷漠的人。”

浩子看着我,感到陌生。

“不是大哥,对一个小**都产生情感了?要不**送你去玩?难不成我还能救它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嘎嘎的死去,你难道一点也不伤心吗?”

“我.....它没名字的其实,好吧,我很伤心的其实,我只是忍住了。”

我装出一副要哭的模样,浩子信以为真。

真讨厌啊,虚伪.

我常常会去吓邻居小孩,每当被他家长发现的时候又会无比尴尬的离开,慢慢的,我开始讨厌他“*下去”我看着楼梯对那小孩说到,他听不懂我说的话,正巧被他父亲撞见,我便说看好,我演示一遍,随即**跳出了他家门,我当然不可能真*下去的,不过自那之后我也不怎么去找他玩了。

我变得越来越无聊,只能整日想着怎么折磨院子里的蚂蚁,怎么玩弄角落里的小鬼,怎么戏弄正忙的父母。慢慢的,我发现我似乎生病了,只要家人晚回来一点,我就开始坐立难安,想着会不会出车祸了之类的事情,不知为何。

搬家在夏天快结束的日子,依稀记得那天的太阳很大,父母着急忙慌的收拾,一堆亲戚涌了进来,他们嘴上说着舍不得舍不得,背地里却将手伸进了一个又一个的抽屉,偷偷拿着东西,满嘴油光,令人作呕,我看不得,告知父母,却得到已经经过允许的言辞,我不敢置信,看着我喜欢的玩具被他们带来的小孩疯抢

“这个给我们家小张玩吧,邵邵长大了,不能再幼稚了喔。”就这样,夺走了我心爱的玩具,也抢走的家里很多东西,母亲常常会责骂父亲的好面,其实他两个都挺好面的,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

谁不好面子呢?在我看来,少之又少啊。

后来我搬去了那个小区,住进了那个房子,魂不守舍,不知为何。我感到愈发的无力,无奈,不知为何。似乎那个房子里有着我更害怕的东西,那一刻我似乎长大了,我说不清,我和小时候偷偷进行告别,我似乎被夺舍了,我说不清,但我变得更加的无聊.......

搬家后,上学还是正常,巧的是,我的同班好朋友住在附近,他叫卢毅,当时总是流传着卢姓家族的富裕,我本不信这些,自从知道他的生活,越发的相信了这个说法,他家里平时喝的水是冰红茶,他自已有着台式电脑,两部手机,还有一个平板。话说,那时候的我还没有手机呢,总是拿着妈**手机玩,说玩吧,其实也没什么可玩的,保卫萝卜,最右,**看点,等等一系列软件来回转罢,那时候的王者似乎刚出来,但我并不喜欢,总之呢,又是无无聊聊,浑浑噩噩的混日子。

我们常常互换着玩,今天你来找我,明天我来找你,我家也有台式电脑,虽然不属于我,但我可以带他偷偷玩,被家长发现也没什么,毕竟好面子,这里倒变成褒义词了,他们可不会在朋友面前强烈表现出那种要责骂的感觉,他们只会一忍再忍,直到人**后开始责骂我,只不过在亲戚面前又不一样了,他们总是在亲戚面前贬低着他们的孩子,似乎是为了散发所谓的善意?总感觉是在挑衅我。

那时有着一个求生之路,我们很喜欢玩,虽然是单机模式,但是我玩一会儿,他玩一会儿,也算快乐,记得里面有个叫**斯的角色,我常常用这个角色调侃他。

那之后我们度过了很长一段日子的快乐日子,其实也就半年左右吧,那段时光让我感觉无比的漫长,学校离我们太远了,每日接送要么是我爹,要么是**,所以我两个被绑在一起了,其实我爸和**并没有什么交情,只是因为我们的巧合罢,这我也是后面才知道,我总是以为我所认识的每一个人的父母都与我父母交好,也不知道那时候是怎么想的,太单纯了,我还以为他们之所以和我玩是因为家里面的人所要求的呢。

记得有一日,隔壁新建小区,两个贼眉鼠眼的小孩,偷偷闯了进去,其实越长大越怕死了,想起来还有点后怕,一堆破烂不堪的楼房,一些长相吓人的男人,还有很多危险的工具,在那里杂七杂八的摆着,我们走的那条路上荆棘丛生,当然也不能这样说,其实就是类似与从一个楼向着另一个楼跳过去,只不过当时两栋楼挨的很近,那空子对于成年人来讲可以说是缝隙,一步跨过的对于小孩就要跳了,为什么会后怕呢,其实我站在很高的地方往下面看时,就会想如果跳下去会怎样,虽然我有些恐高就是了。

想想都有点脚软,我们很是大胆,为了所谓的探险,我们跳过了一个又一个空子,最后找到了一个神器,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外表是一个瓶子,和灭火器一样的,它可以喷出来白色的东西,能用打火机点燃,会**那种豪火球样式的气体,我们玩的不亦乐乎,最终还是拿着它去烧蚂蚁,我们这边有个谣传说是在现实中踩蚂蚁或者是烧蚂蚁,死后在冥界就会受到蚂蚁的侵蚀,浑身沾满蚂蚁,我每次想到都会吓一跳,但是那又何妨呢,依旧是我们娱乐的一项罢了。

我们没日没夜的黏在一块,玩的很高兴,在小区外的一处荒地,有个废弃的房子,我们似乎是第一个发现那里的孩子,我们会买些零食,爬到那个屋顶,他带着手机,放着心如止水,喝着可乐,听着歌,嚼着薯片,我们享受着那段日子。

顺嘴一提,我最爱心如止水这首歌了,哪怕是现在。

我没有手机,但也不觉得羡慕,因为他有就是我有了,我可以随意玩,我们被叫做最好的朋友,那破败的房子我们去了一次又一次,本身很吓人的建筑,是我们眼里的秘密基地,直至后来,一堆小孩占领了我们的基地,每次去的时候总是有人,烦心无比,我们最后一次去的时候,为了满足自已的恶趣味,装作有鬼的样子,吓走了那些小孩。不过自那以后,也是觉得无趣,便整个小区瞎转,再也没去过那里了,他运气很好,总是能中奖,比如买小零食,他总是买一袋,中三袋这样子,不过他会给我两袋,算作见证者的荣光。

我们似乎经历了很多,父母的责骂,邻居的瞧不起,又或者是其他小孩的畏惧,我们的事迹传遍了小孩圈里,在那里面,我们是风云人物,是了不起的人物,也是他们所做不到的,无法企及的人物。

我们变得十分有默契,常常都是一个眼神便明白了对方所说的一切,一个手势便知道对方想要表达什么,记得有次放学是我爹来接我们回家,我们无聊至极,在车上念起了一闪而过的一个又一个店名,你方唱罢我登场,当时班里很流行成语接龙,便这样玩了下去,突然,父亲似乎将车开进了一个小土堆里,他被我们烦的不轻,毕竟我们叽叽喳喳的,跟鸟一样。

最后悻悻回去,只是得到了母亲的责骂,说实话,因为老来得子的缘故,父母从来没有打过我,顶多责骂,所以我活的很是自在,从没有担心过什么,因为成绩依旧霸榜的缘故,父母也不在意那些有的没的,只是一心期望我考出去,出人头地。

呵,这么些年,出人头地了么,不见得,但人头没有落地已经算是天大的喜事了。

那时候我经常要陪着他们去亲戚家,去那些所谓慷慨大方,所谓交好无比的亲戚,我那么小都觉得讨厌,我不信他们看不出问题所在,恐怕还是好面子罢,他们不知道这样其实是在害自已。

好讨厌的,我能怎么办?我不想去,我其实很讨厌车里的味道,长途路上我总是会止不住的吐,哪怕我并没有吃什么,每到这个时候,父亲的紧皱的眉头怎么也下不来,他责骂我的无能,我只能一次又一次憋住想吐的**了,虽然母亲时常会准备一个塑料袋防止意外的发生。

而那些亲戚呢,也说不上什么好,事实上,我很反感他们,记得**家开着一个零食店,我总是去光顾,但我不敢拿很多零食,每次只敢拿那种一毛钱一个的小辣条。在我看来,他们的推让很虚伪,总是说着“南邵南邵,多拿些“,可脸上的微表情却出卖了他们,我看出了他们的窘迫。

随橙想呢,南邵还学过简单的微表情,当然,可能是太敏感了,察言观色对于我而言,简单的再不能简单了,只是,我的嘴巴很笨,说不出什么话来暖场,所以我总是沉默寡言,扮演着乖乖男的角色。

“真是心疼啊,多乖啊。”

听着那些亲戚的认可,看着母亲脸上的笑,我便知道我的演出很成功了,为什么会这么成功呢,归根结底是我不敢做那些超出父母预期的事情,仍记得,我小时候想要留一个锅盖头,结果被父母轮番责骂,姐姐也拿我出气,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他们口口声声说为我好,在询问我之后,又把我的意见踩在地上,我变得愈发沉默了,在他们面前。

我和卢毅断开联系是什么时候呢?好像是我四年级那年。

三年级刚开始我就一直说要走要走,但等到三年级上了半年后才真正走,期间浩子一直在问我多会走,这会儿听起来似乎怪怪的,哪有赶人走的啊,可毕竟小孩子嘛,哪有想那么多,只是想询问具体时间来送送,据说他准备了一个小蛋糕给我,但我也没有管那么多,只记得我离开的时候是一个稀疏平常的课堂。

我似乎在搬家后就与浩子不怎么联系了,我们这段朋友关系真是脆弱。其实我在班里的人缘不错,一副文雅样子,彬彬有礼,成绩前茅,哪怕丑不拉几的,谁会不喜欢呢?

父母闯了进来,将我带走,我很听话,乖乖照做,在离开这个学校后,我又去了另一个学校,同样是课堂,我进去,有人出来,后来才知道这叫做转学,只不过当时脑子不灵光的同学以为我替代了他们好朋友的位置,其实,只是交换罢,只不过,这个学校离我家近一些,我以后可以走着去学校了。

“你在这个学校也要好好学,你的堂弟和你在一间教室,人家可聪明了!”

坐在最后一排,我自**是斜视眼,黑板上的内容要我眯着眼睛才能看清,所以我的眼睛近视的事实已成板上钉钉,何况我根本不会保护眼睛。我苦恼无比,却怕惹麻烦,毕竟我很乖的.......

在那之后,我和卢毅很少联系了,哪怕同为一个小区,哪怕曾经种种,哪怕.......反正呢,是很少见了,四年级我的脑子愈发变得不中用了,虽然仍是班级前列,但是在年级榜上已经被甩出很远了,我想着专注学业,虽然无用,但好歹也是和卢毅断开了联系不是么,哈哈哈哈,有些苦命啊,我想要维持那段关系,可我们无话可说了,不知为何,似乎我们都在那一夜长大了,在新的学校里,我是孤单的,因为我没有朋友,我是转校***的,幸亏于小孩子们的智商不会思考那么多,所以他们对我很好,因为我成绩在班级前列的关系,我在新的班级里人缘还算不错。

期间和表哥家来往的其实也不算少,我的新家距离他家不是很远,真心来讲,我和表哥玩的很不错,那段日子也算快乐无比,哪怕并没有做些什么,似乎仅仅只是陪伴就值得铭记。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在新班级的最后一排坐了三个月左右,老师终于说要按成绩调位置了,每个学霸身边都坐着一个菜鸟,也就是帮扶**,你厉害,你就要帮助那些笨的,我如愿坐在教室靠窗的第三排,只是没想到这一坐就是两年。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我的周围全是女生,每天只能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身边一个玩的好的都没有,当时我是有些头疼的,毕竟我很顽皮,整日想着和朋友玩。

我还记得,院子旁似乎有着无尽长的斜坡,我还记得,傍晚大姐放学回家会因为太黑而在外面路灯下徘徊,那个斜坡也不说安个路灯啥的,因为已经到巷子最里面了,人户很少,当然斜坡上面其实也没有多少路灯就是了。我还记得,父亲买给我的四轮自行车,两个大轮子,而后轮上**两个小轮子,上手飞快,骑起来很舒服。我还记得,我们家在巷子最深处,我仅有的两个邻居,都不算和善,据说那两户人家巴不得我们早些搬走。我还记得,院子中间的小花坛,角落的小纸箱,门口的小沙堆,我从来没有忘记。我的记忆似乎很好,我讨厌这种感受,我想要一觉起来忘掉这些,有没有什么不痛的方法?我可不想出个车祸再失个忆,这套丝滑小连招可是我童年阴影呢。

我还记得卢毅脸上挂着的笑,他总是笑的自由自在的,他没有顾虑,因为他是富家子弟,妈妈让我少与他联系,怕我被害.......我们真正失去联系似乎是在四年级上了有一个月后,我再次去找他玩,开门的是他朋友,一大堆人围在他的电脑旁,看着他的精彩*作,我拍了拍他,他没有看我,只是让我专注看。厌恶感莫名升了上来,他似乎已经忘了我,好吧,我要走了,为这最后的告别荒诞而仓促的画上了句号。

我没有再打听过他的事情,只听说他上完初中后便辍学了,毕竟家境很好,还不如创业,何苦费神费心而讨不得好呢........

话说回来,这是父母第一次因为成绩原因而责骂我,他们觉得游戏害了我,坚决不给我买手机,何况那时候家境已经不算好了,大姐高中学业方面不利,哪怕她特别努力,也无济于事,似乎天不遂人愿。二姐还在上初中,而我呢,有着一大堆前人的资料,享受着两个姐姐的复习资料,竟然表现出这样的事迹,真是暴殄天物,看样子前路都为我铺好了,我怎么能不努力呢?

说来惭愧,我性子向来顽皮,哪会真正静下心来好好学习,所以从小到大我都是睡了吃,吃了睡,知识能自已进入脑子就进,不能则已,随天命。

“哭,就知道哭。”

“让他哭!哭了才会记住。”

我被骂哭了,何必呢,就因为学业不行,虽然他们不舍得打我,但嘴上功夫是一点不轻,每时每刻我都能感受到耳旁徐徐渐进的清风,何况母亲总是唠叨着,说着要是我好好学就好了,说着我是天才随便就能考第一只是自已不学的话语,倒是徒增悲伤。

可是,我似乎失去了很多?我似乎忘记了什么...抱歉。

我从小就被人说作不会哭,小时候顽皮将脚放在父亲要骑走的摩托下,虽然命大毫发无损,却也疼个半死,愣是不哭,只是一个劲的发呆,父母以为我被吓住了,实际我只是在想怎样才能找到新的乐子。

是啊,我终于哭了。

在那之后我下定决心一定要认真,功夫不负有心人的是,我在同年的数学奥数竞赛上拿了全县第二名,大家对我刮目相看,父母警醒我别骄傲,他们的笑容是藏不住的,我看出来了,可是他们为什么不肯勇敢的笑出来呢,这就导致我时常会想,考好有什么用?

这一次我偷偷扔掉了奖状,我从小就不喜欢那玩意儿,只不过它摸起来很顺手,常常被我拿来做草稿。

那一晚我想了很多很多,或许我不是我?又或许我是我,夜半三更毫无困意,**却是杂念入脑,慵懒的感受如黄袍加身,针尖刺入骨髓那般,带来无与伦比的**以及无可奈何的感伤,真正的我或许早已死去,那个天真烂漫的,无忧无虑的,从不会哭的我。

我不曾后悔,

这种可笑的话语也说得出口。

我后悔,万分的后悔,事实上我完全可以尝试早点睡,而不是于窗帘夹缝中享受月亮的美,可以直观的看到,长期熬夜是会让人变傻的,可我失眠了,我的作息不知何时已颠倒,我试着去调节,毫无作用,反倒是折磨。那么,尽情享受五点的蓝调时刻吧,世界是蓝色的,我喜欢蓝色,兴许是我的眼睛想要看到这幅美妙的画面才一直不肯关闭,亦或者是我对此的贪婪,谁说的准呢?

我真是疯了,年纪小小的,想那么多干什么。

可惜的是我并不是诗人,写不出诗句。

我是困在格林童话里的蛔虫,反复咀嚼着那些骇人惊闻的事情,我喜欢听八卦却懒得说话,我总是尝试着各种各样有趣的事情,可我坚持不到最后,我知道的,这就是“三分钟热度”?

亦或者是它并不有趣。

我喜欢唱歌,于是歌唱着,哪怕词不达意,哪怕跑调差词,哪怕呕哑做戏,这一切的一切无不是我最显著的特征。

我用反证法证明了我是我这个问题,人都会改变的不是吗?

我的天真烂漫伤害了无数同样天真的心灵,我的无忧无虑过滤了无数关心问切的眼睛,至于我的勤劳?不知什么时候,它长了一对翅膀。

算是荒唐

所以我改变了......吗?

我并不觉得左右脑互搏是改变。

事实上,

我的枕头里藏满了发霉的梦,梦里住满了无法拥抱的人.

我想要将我的一切写进小说里,却是无从下笔.

我无法写出一个梦生梦死的**.

我的朋友,真正的我已经醒了,可我还在做梦.

那么,我是我吗?

05:42,小鸟在外面歌唱,不,并不是歌唱,它们**着,哀嚎着,亦或者是欢喜着。

无论如何,都会被人们定义为歌唱。

我又何尝不是呢?

后来,我不再在意他们的感受,兴许我死在了那个院子里,又或者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长到我足以忘记那些不愉快的的记忆。

蓝调的时光是短暂的,金黄很快代替了它,我无法捕捉到转换的时间,似乎就在那一瞬。

“哪一瞬?”

“鸟儿歌唱的那一瞬”

“小邵?小邵,快出来看看,你养的**死了。”

姐姐语气听起来似乎特别焦急,南邵依依不恋的离开电脑,看见一堆**中间躺着一只,其他的眼睛里似乎**泪水“它们是不是哭了?”南邵向姐姐问道。

“不,家禽怎么会哭呢,他们可能是刚喝完水,你看,嘴都没干,它们又怎么配哭呢?”

“确实诶,不过这才**天,就有**死了,真难养活啊。”

“害,毕竟还小嘛,其实越大的**,抵抗力越强,越好养活。”

南邵戳了又戳那只躺着的,他为它准备了一场盛大的悼念会,当然这只是小孩子的玩闹罢了。

记忆里的十一只**,随着搬家,一同消失在了那稀疏平常的夏日。

小孩子旺盛的精力谁懂?哪怕一夜未眠,仍旧在第二天活蹦乱跳,并没有变成妈妈嘴中“不睡觉会被魔鬼抓走”的可怜虫。

只不过我知道,我又无聊了下来,无事可做,没有娱乐设备,只能每天费尽心思偷玩妈**手机,至于我父亲的手机?我可没有那个胆子,他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我。

日子一天又一天枯燥的过着,每日的上下学走路经历令我印象深刻,记得我时常要经过**家的那条巷子,甚至就是经过他们家,毕竟小卖铺开在那里确实很受欢迎,我不怎么喜欢那里,在记忆里的味道总是潮湿又难受的,像是那种腐烂物的感受,我说不清楚,后面我才会经常性的绕大路回家。

我讨厌一个人,所以结交了些一起走的搭子,至少有个伴,我们会在放学路上疯跑,打你一下,你总要还击的,就这样,也算锻炼身体,当然,当时可没想这么多,纯粹犯*哈哈哈。

在我印象里有个小女孩总是孤孤单单的,我喜欢叫她姜姜,她那副冷清的面貌真是好玩,与众不同。

在四年级过半的时候,我的前桌向我表白了,只不过是在聊天软件上,我哪知道什么爱不爱的,我答应,因为我知道她很在乎我。

“南邵南邵,你昨天说的是真的假的?”

第二天的教室,她果然向我提起这件事。

“张乐歆,我...我不知道"

那女孩脸红着,看起来似乎有些生气?上课铃在这一刻响起,她不再多问,我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我们都当做是一个命运开的玩笑,昨日的答复和勇敢都成了笑话,消散在秋日的光景里。

不过我们的玩耍时间增加了不少,张乐歆时常追我,当然,这是字面意思,她总是要打我,要追赶我,每一次下课期间她都会追着我跑,她的体力在我之上,每次跑不动的时候,就只能任人宰割,渐渐的,我感到无趣,害怕,甚至有点难受。

终于,在有次跑不动的时候,我捂着腰,说我阑尾炎疼,她终于停下,轻轻打我一下,然后捂着我的腰,问我有没有好点,我是装的喔,不知道她看出来没有,我的演技不错,她应该不知道叭?

现在想想,那时的我真是木头脑袋,从小到大,被父母灌输着男女授受不亲,要大方,要绅士,要得体的话语。

而那时候的男女情,则是他们的嘴里面最不得体的东西,所以我害羞了,我觉得有失颜面,便将她的手拿开,至于力度如何,我想我最大的力量也不过那样吧。

“张乐歆,你干嘛老是追着我啊。”

“哼,谁让你欺负我。”

“拜托大哥,我哪有?”

“呵呵!”

不出意料的是,她脸又红了,而我一如既往打着哈欠,并不是我有多困,只是小时候每次想笑的时候都会用打哈欠装做不笑的样子,有够奇葩的。

次日早晨,早读过后,她转过来看着我,“为什么越迷人的越难追?”

“神经,我要睡觉了。”

趴在桌子上,我感觉很是无语,父母的话语一段又一段的轮回着,真是难受,我讨厌记忆好的感受,真希望我能忘掉一切。

她见我趴下,索然无趣,转了过去。

那时候的她是个**咧咧的女孩,是个负责任有同情心的**,也是一个很爱笑,阳光开朗,无比自信,光芒万丈的“大人”。

我常常感觉她的思想,她的行为都与那些大人无异,相比较阴沉的我,是很成熟的样子,虽然贪玩,但她也确确实实是班级里的第一,很厉害。

其实班里的活宝不算少,而且老师也不怎么调位置,所有记忆总是那么清晰,我记得有个女孩子坐在第一排,叫姜姝宇。平日与我玩的也不错,其实我们家也算是顺路,只不过我习惯走大路,不喜欢经过巷子,越长大越讨厌巷子了,不知怎的。

她总是来的很早,而我呢,在某天凑巧也来的很早,我们谈论着一个又一个瓜,后面谈及我和张乐歆,她似乎知道我并不喜欢,问我喜欢谁。

“你猜。”

她将女生名字都报了一遍,我摇摇头,她最后说了自已的名字,我依旧摇摇头。

“你到底喜欢谁?”

“拜托,何必非要喜欢谁呢。”

“那么你对谁好感最好?”

“我妈。”

“仅限班里的!”

“emmm,没有呢。”

“没有?好吧。”

说实话,这个女孩挺文静的,总是在聊天软件上和我聊七聊八的,而我也喜欢逗她,我用着各国语言,不断的**着,她老是删我好友。我那时候会发些莫名其妙的动态,我也早已经忘了当时写那些话的心境了,似乎是遇到挫折?思来想去并没有,只能说我本身也是莫名其妙的。

还有我那个天才堂弟,他成绩其实比我低很多,只不过他的父母经常在我爸妈面前炫耀,他家里的配置与我大差不差,也是两个姐姐一个弟弟,只不过,他的姐姐成绩很好,算是出人头地,很省心,于是父母觉得他们的儿子,也会很厉害而已。

为什么那么喜欢对比呢?从小到大都没有感受过真正的赞美,真正的关心,好虚伪啊,非要好面子干什么,就不能宠爱我一下吗?我听过所有真诚的夸奖都来自没转学前的那间教室,那些小孩敬仰得看着我,班级里的每个人都和我交好。我似乎丢了什么东西,我说不清楚,但是对于那间教室的所有记忆在我转校的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很奇怪吧?我说不清楚,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很讨厌,我似乎是变得越来越迷茫了?

在转学后,虽然人缘还算不错,但我好累啊,我不想要重新交友了,交友好累啊,我告诉妈妈这件事,她让我别管其他有的没的,一心学习就行......

依稀记得,那十一只**,第二只是在**天的晚上死的,只不过我们没有发现而已,所以理所当然被记作是第五天早上了,它周边的**是麻木的,甚至用鸭嘴在它的身上不断试探着,似乎在确定同伴的安危。

这件事是母亲先发现的,她每天都要很早起来,边抱怨边打扫院子,每次都是尘土飞扬,每日如此,我其实很纳闷,房子,为什么要扫得那么勤呢?你为什么不能给自已放个假,得到的回答呢,却无力反驳。“因为脏了啊。”

好吧,算你厉害,不过那只死去的**,在我醒来后,已经不见了踪影,兴许鸭嘴试探的事情只是母亲用来吓我的?又或者这只**只是被送人了,并没有死?她那么好面,这种事情还真可能做得出来,但我并不知道,也不感兴趣。

其实在这之后我就在想,为什么**会死呢?对吧,我用好的饲料,好的水质,却养不活,真是奇怪呢,好端端的就走了,恐怕鬼怪作祟,在那之后,我更怕黑夜了。

记得五年级那年,突然加了一门音乐课,老师们似乎很生气,因为当时课程很紧张,老师很紧缺的缘故,音乐课的责任到了数学老师的头上,一个中年女性,说起性别,我们学校的女老师真是好多好多呢,男老师倒是少一些。

数学老师呢,将每周三的一节课换做了音乐,也还不错,只不过一学期偷工减料,只上了两节,所谓的陶冶情*,也不过是大人们口中的谈笑罢。

我清楚的记得,有次下午,前桌睡的正香呢,一个督查的人闯了进来。

“你们班的**是谁?”

我用黑笔的尾端戳了又戳前桌,她先是回头瞪了我一眼,有些嗔怒,正要责怪,我手指指向门口那人,那人一见如此情形却是笑嘻嘻,他似乎知道他能从这个单纯的小孩嘴里知道实情一样。

当然呢,张大**的脑子昏昏沉沉的,站起来甚至还没站稳。

“你就是**?你们班这学期上了几节音乐课?”

“音乐课?那是什么?”

此话一出,全场笑嘻了,不知道在笑什么,其实我感觉挺可悲的。

“两节!”

底下七嘴八舌的,只有个男孩大声的说出了那个数字,但是他很快藏了起来,我没有发现他,可真是狡猾,事实是,我也不算很清醒,毕竟大下午最适合睡觉了。

那督查的人,眼见如此情形,也是轻飘飘的走了,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老师接着讲课,而**呢,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又进入了梦乡,殊不知暴风雨正在路上。

第二天早读结束,她一如既往的转过来*扰我,可不同的是,这次她被数学老师叫了出去,那位中年女性气极了,平日装出来的沉熟稳重早被抛之脑后。

“啪..啪.....啪......”

一下比一下更响的巴掌声响起。

“我在别的班上课看见他们**站起来乱唱几句蒙混过关的时候就在想,你也一定会这样混过去,结果你说音乐课是什么,我白上了吗?都怪你,我半年工资都没了。”

教室里悄然无声,听着老师发泄,而张乐歆呢?她头抬的很低,平日里**咧咧的那女孩子似乎不见了,我再也没有找到....

后来啊,**换人了,同样是一位小女生,是当时的万年老二,她的分数总是比张乐歆低一些,她看起来成熟,得体,稳重,大方。

“藏的真够深的。”我心里这么想着,在我看来,女孩子不过是一个又一个吃人的妖怪,只是看谁会演戏了,而她演的是那么的真实,骗过了所有人,偏偏那天的我毫无困意,可我并不知道怎么安慰张乐歆,毕竟我哭了后也没人哄,只能一遍又一遍说着没事来安慰自已。事实上,我并没有安慰她,我似乎也成了看客,她那天心不在焉的,总是偷偷抹眼泪,我看见了,可我....竟然什么也没做,和禽兽也没什么区别了,所谓的绅士,所谓的大方,所谓的得体,真是害人不浅啊。

时间用力转着,这件事终于算是翻篇了,在某次假期结束后,张乐歆换上一副白色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全班起哄,她也看着我。

“好看吗?”

“也就那样吧。”

“哼。”

我很想笑,又是打哈欠蒙混过关,她也失了兴趣。

同年,磕CP的说法流行在各个角落,而我那天才堂弟和新**的**也算是满天天飞,我时常在想为什么我们两个可怜虫总能和小时候眼中值得敬畏的**产生关联。

虽然我也很磕他俩就是了。

虽然他们看起来毫无进展,但我知道,我那堂弟总会在假期开始的前一天把所有作业写完,并且将答案递给**大人。

“真是谄媚!!!”

抄到一半的我发现手边的东西又不见,发出巨大的凤鸣。

“一群冷漠的人!对社会毫无作用的坏蛋!”

不过我的愤愤不平也是起到了作用,至少让我抄完了几本。

他们的关系总是云里雾里的,我太无聊了,正巧我与那**顺路,时常一直走着。

“**大人,你天天跟我走一块,你老公知道了,不会说我吧?”

“*,谁是我老公,何况走着又怎么了。”

“哟哟哟,急什么。”

在我的当时思想里,既然她喜欢我堂弟,那么一定会拒绝别人的表白,所以我表了白,果不其然被拒绝,所以说明她已经和表弟在一块了,只不过是偷偷的,没有公开,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站在吃瓜第一线的快乐。

真心搞不懂我当时的脑回路,换做现在的思维,要被扇死千八百回了。

还小,哪知道喜欢的概念,总是不过脑的说着胡话。

我越来越无趣,每日上学,放学,反复无常。

我们的语文老师温文尔雅,也是接待我转校的老师,她的一言一行,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是那种真诚的,我们同在一个小区,其实也算顺路,偶尔能遇见,我也会跑上去打招呼,并交流近况之类的,其实还是三句离不开学习,但和她交流是一种很舒服的事情。

其他的孩子似乎很怕她,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学生天生怕老师吧,每次和我的搭子走一半,看见她我都会跑上去说话的,在这之后,搭子只会用敬畏二字来形容我的事迹了。

值得一说的是,刚入学的那时候,因为放学要走回家,而我怕黑,放学的时候夕阳只剩一抹残存,我无奈至极倒是想出来一个办法:我寻找这班级里所有与我一个小区的,挑选了一个离我家最近的幸运儿,并与他交好,利用他对我的信任,让他送我回家。他呢,乐得如此,我呢,脱敏训练.......

话说,我和卢毅在一起玩的时候怎么没有怕过黑夜呢?恐怕那时我的***都在玩上面了,忘了我害怕黑夜这件事,哈哈哈,怎么总感觉有些装呢,虽然话是这样讲,但事实也是如此。你可以发现的是,现实生活中很多人都对某些事情有心理阴影,比如我不爱吃菠菜,但是你不告诉我你做的这道菜是菠菜,我吃后甚至会说可香了,倘若你此时告诉我真相,我又会毫无犹豫的吐出来,很奇怪吧?明明吃起来很香,但就是接受不了,所以啊,只要转移***,你又不那么嫌弃了不是么?

同年,手机这些似乎越来越发达,我继承了我姐姐用剩下的,所谓爸妈充话费送的一个破烂手机,虽然当时当做一个宝供着,但不得不说,就是很破烂。

我开始接触各种各样的游戏,我太无趣咯,所以所有游戏都玩了个遍,我似乎天生在游戏方面的精力比别人旺盛,也叫肝帝。

说起这个,就不得不提我因为游戏技术好,而被两个女孩同时追求的故事了,她俩是我网上打游戏所认识的,说来巧合,同在一个百人群里。

一个女孩呢,热情似火,说话语气软糯糯的,可别提多迷人了,另一个呢,看起来很高冷,照片格外的美丽,她们似乎很喜欢和我一起玩游戏,渐渐的也算熟络,软糯女孩在某天突然提出喜欢的讯息,我那没核桃大的脑仁可就处理不了这些,次日,所谓高冷女也提出了相同的事情,*迫我进入抉择,在最终呢,选择了软糯风的姐姐。

亲眼看见那个高冷风范的把百人群解散了,过几日,在我的挽留下,继续选择当了朋友,于是又亲眼所见一个群瞬间有了158个人的事情,在那时候就应该感觉不对劲了,而我呢,很傻,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不久后,那个游戏热度降低,公司也放弃了它。

我们的故事也告一段落,现在想想,可能是两姐妹的恶作剧罢了,却把小小的我迷的不***的,真是可笑。

不过那也没什么,只不过后面在应对网络时往往会留个心眼,其实那时候的我也不怎么玩游戏吧?毕竟被父母看见会挨骂的,何况我没有自已的卧室,颇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受,虽然这样说怪怪的.......

同年,我的成绩在直线下滑中,父母咒骂着,没日没夜,我总是要去各个亲戚家里,总是要去和他们的小孩交好,值得一提的是,我和表哥的关系一如平常,我们还是经常见面的,当然,因为两家还没什么矛盾。后面他们给我报了一个英语补习班,叫做什么剑桥补习来着,在县里很出名,我没有抗拒的缘由,也没有反驳的力气。

事实上,我其实也渴望去的,要想,我可是消费者,补习班的老师一定不会太过严苛,这样我就可以有更多的远离父母的时间了,虽然每天在小学上的课也算是远离吧,但是老师总是责怪我,因为那时的我总是粗心大意,对于算数方面,对于写作方面,似乎哪哪都不如意,并不像那些差生那般,他们的进步空间巨大,哪怕犯错也是人之常情,老师不会过多去说,也不会严格要求,这真是双标。

说回补习班,其实我的二姐也曾上过,效果不错,所以我呢,顺其自然的“继承”了我姐姐的心愿,当时她似乎学业失利,所以怕我步了前尘,真是可笑,美其名曰对我好。

庆幸的是,我在补习班遇到了同班同学,他在我当时的设想里,这是不可思议的,也是我所喜欢的事情发展。

“嘿,马明涵,你怎么也来补课了?”

“家人催促,迫不得已啊南邵。”

“哈哈哈哈,真是巧呢。”

所以我们的关系是突飞猛进,本身在班里不怎么交流的人,似乎被绑在了同一个玩具木马上,也算一个战线,所以更会珍惜,何况补习班是轻松的,至少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是这样的,毕竟它的教育计划是长期的,前期只不过是在教一些无比基础的东西罢了。当然,轻松也不只是因为简单,而是它的活动很多,比如生日会,每个人都要自已带些小零食,老师则准备很多蛋糕。又比如**比赛,我们用英语来**,只不过报名费要五十元,我交了钱,并准备了很久,可是在比赛当天,我害怕,我怯懦....

理所当然的,我并没去,也不算是理所当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之后我“消失”了,我变得不爱说话了,是的,是消失没错,我渐渐的找不到我了。

那个乖乖男,似乎长大了?他第一次学会了拒绝,那感觉是多么的美妙。

当天,父母的责骂如雷贯耳,可南邵也不是那么在意了。

在补习班上,南邵结交了很多朋友,他的人缘一向很好,但你要说有没有玩的特别好的?还真没有,因为南邵知道,结交后迟早会失去,他学会了保护自已,更多的是,已经很累了。

只不过班里有几个孩子的锋芒却是耀眼,他们总是在笑,为人和善,待人宽容,同样的彬彬有礼,同样的谦逊,不同的是,南邵看不出他们是真还是假。

“马涛,浩伟?”

南邵没当回事,下课期间去楼下小卖铺买袋亲嘴片和香肠,将香肠对半掰开,放入亲嘴片里面,然后卷起来,一口下去可谓是赛神仙,何况这不费什么钱,而那两位呢,竟然和南邵做着同一件事。

不过这也没什么,这事在当时其实也没有那么与众不同,其实有些小众而已。

补习班的时间在周末,平常的时间还要去上学,其实南邵很讨厌学校,每天背着弟子规,三字经什么的,甚至还办了个文艺比赛,也就是看哪个班背诵的内容更多,真是恶心,不好好搞教学,弄这一套,如果背背弟子规,背背三字经什么的就能改变一个人道德,那么父母存在的意义在哪呢?

小时候的南邵并不懂,只感觉难受罢,毕竟又长又难的,谁愿意背呢?

记得在文艺比赛后便是六一节了,而所谓的文艺比赛就是每个班都比拼谁背的更多而已。说回六一,每个班都要出一个节目,轮到南邵的班级,在选人方面不必多说,**和前任**肯定要去,而节目需要四个人,这时候下面就开始起哄了,老师艰难的听出南邵和他那表弟的名字。

“好吧好吧,别再虾几坝喊了,我去不就是了。”

小孩子的心眼是最多的,看起来单纯,实则时不时就要使坏一下,关键是,你没办法反制。

张乐歆看见南邵走上了讲台,嘴角怎么也压不下来。

“看啥呢看。”

“呵呵,我还以为你不敢上来呢。”

“民心如此,我又怎敢违?”

事实上,南邵也很想和张乐歆一起去表演节目,可惜那时候并不知道到底什么是喜欢,只知道一起玩便是最大的快乐,南邵总是露出一副很讨厌她的感觉,这样她就会打南邵,也就有了更多故事发展。有的人说,讨厌和喜欢都是装不出来了,南邵可不这么认为,其实讨厌和喜欢是最好装的事情,只需要胡乱摆弄自已的眼睛和眉毛,就能轻松表现出那种感受了。

依稀记得节目是一个小品,一家三口,一个老师。

“不是,为什么我是孩子?”

南邵抱怨着,同时张乐歆争抢着妈**戏份。

“我真求你了。”

“求也要排队。”

反抗无效,真是魂淡呢。

不过那时候并不是很在意这些的,毕竟南邵身上可没有那些大人所谓的面子啥的。

小品的**定在了每天下午最后一节课,南邵是很高兴的,毕竟对于那时候的孩子,只要不上课,干什么都是快乐的。

学校的对面有条巷子,张乐歆住在里面,旁边不远处便是南邵爷爷***家,其实他也不是没想过在假期找张乐歆玩的,但为了所谓的得体,他还是忍住了。

堂弟家在爷爷**家旁边,挨的很近,所以南邵和堂弟的关系不错?

至少也没什么冲突不是吗,小孩子嘛,没冲突便是好朋友了。

其实每次**都在学校水房的旁边,教学楼离那里有段距离,也算清静,其实每次**结束后其他同学早就回家了。**总是要很久的,南邵一行人对其很上心,其实每次结束南邵都想着能不能拉住张乐歆的手,但是他怕,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迈不出那一步,所谓的得体,所谓的绅士,唉。事实上,这都只是南邵自已怯懦的逃避罢了,他似乎从来都是一个胆小的人,那个怕黑的小屁孩从来没变,在他眼里,张乐歆就是黑色的,他害怕他的主动赶走了热情似火的张乐歆,他看过最美的落日,幻想着和张乐歆看海的样子,至少看过。

南邵曾做过一个很奇幻的梦,梦里他和张乐歆在同一片人海中,他**着,可张乐歆不曾回头,他狂奔着,却怎么也追不上张乐歆的背影,这时候梦便结束了。

六一很快的到来,虽然**很久,虽然效果不错,但就是没有得奖,很奇怪吧?

听说姜姝宇当时没来,不知道为什么,南邵也不懂。

在那个最八卦的年纪,南邵管住嘴,迈开腿,一步又一步的走着,他的心里藏着一个更小的孩子,只不过没有被他发现罢了。

他喜欢每过一两周就去表哥家玩的日子,喜欢张乐歆每天**上的*扰,喜欢补课班下课后的皇帝美食,喜欢看姜姝宇那变化无常的小表情,喜欢着这个世界,他的娱乐项目似乎也就这些了。

喔,值得一提的是,补课班遇到了那个同时转走的人,也是个小男孩,成绩很好,很聪明,在南邵到新班级的时候,他同样的去了南邵的班级,县城真是不大呢。

为什么小时候的很多记忆消失了?比如一到三年级那段时光,似乎忘记了很多东西,南邵常常会问自已为什么,可是始终没有答案,其实时至今日,南邵仍没有破开那段被封锁的记忆。

只记得教南邵数学的二年级男老师似乎也教过大姐和二姐,他老是穿着深褐色笔挺的西装,似乎穿了很久呢,至少9年?又或者他的衣柜里有很多这样的衣服呢?这事儿谁也说不清楚。

在感知中,时间不断的加速着,明明小时候的每天都是丰富多彩的,越长大越疲惫了,随便看看手机就过去了一天,丝毫没有注意到时间是什么时候溜走的。

“小邵,第三只**不见了。”

“怎么可能呢?它们不应该都待在纸箱子里吗?怎么会自已逃走呢?”

“家禽都渴望自由,快找找吧,应该不至于跑出家门吧?”

南邵和姐姐没有找到它,天快黑了,南邵躲进了屋子里,外面的天黑很吓人,记得有次南邵本想着去睡觉来着,刚扑向床,下一刻却突兀的出现在门口,似乎正准备打开门呢。当然,突兀是南邵意识所想的,在旁边姐姐的视角里,南邵呆愣着从床上起来,走向了门,看起来诡异无比,但当时恐怖电影的流行,使得姐姐认为这只是一个小孩子的玩笑,哪怕南邵再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

南邵六年级那会儿,母亲与姨娘第一次吵架,导致他与表哥的联系也**断了,其实表哥家也在一个巷子里,只不过在巷子的最外面,所以探索那个巷子也是两小孩平时的玩乐,他记得表哥深夜的恐吓,记得表哥每次都是笑着开门,记得表哥与自已在巷子里的玩闹.......

同年,那个所谓维修电脑的叔叔生病了,在不久后去世,膝下有一子,算是南邵的侄子,南邵很是照顾他,时不时的给他一些钱,当然,这背后也有父亲的授意就是了,南邵其实也很喜欢他,那个小孩比南邵还会表演,但是演的有些过头,反而让南邵心生怜悯,可能是对小时候自已的补偿吧?

不过也不算是经常见面,只要见了,就一定会给些钱,又或者请客之类的。

更巧的是,刚好那小孩也和南邵报了同一个补课班,虽然不是一个班级,但见面的次数明显增多了。

南邵不会吝啬,对他而言,对侄子好会让自已心安吧?只是自已小时候的笔记本电脑不见了的事情总是会徘徊在脑海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想,但确实就是这样,他不知道整天胡思乱想着什么,总是有些迷茫,慌张之类的情绪产生。

其实叔叔病重的时候南邵也在场,在医院里,一堆人挤在外面,而房间里躺着的,便是叔叔了,似乎得了很严重的病,医生抢救过一次,出来后说是病人的情况有点好转,需要手术来治疗。叔叔的病害苦了他们一家,几乎掏空家底,却仍差的不少,父亲提出水滴筹的意见,在一致同意下,筹集到了十万块钱,可是造化弄人,刚筹集到,叔叔的病情就严重了。

印象十分深刻的是,医生进出过两次,第一次出来的时候,那些家人围了上去,医生说需要些钱用来抢救,病人还活着,只是心率不对劲而已,在付过一些钱后,医生进去了,似乎是半小时,又出来,一脸疲惫模样,说着自已尽力了。

其实,我能看出来,在第一次出来的时候叔叔恐怕就已经去世了,只不过是安抚家人情绪,对吧?我不清楚,不过在那之后,父亲将水滴筹得到的钱退了回去,他总是很仁义的样子,不是么?至少看起来是那样的。

隔天,叔叔的**被运往他们家里的卧室里,用一块白布盖着,旁边还有一个人跪着。在那天,所有的亲戚都要去他们家悼念,不知道这是什么奇葩的习俗,每有亲戚到临,就要进去,同时呢,跪着的人会掀开**的脸部,让那些亲戚看见,这个流程谁也逃不了,哪怕是年仅11岁的我,我当时吓得腿软,有些犯恶心,但我不敢说。

后面呢,就是上坟的事情了,我还小,所以不用去坟头跪拜,万幸之极。

父母的争吵愈发变多了,父亲在南邵的眼里是仗义的,他的人缘很好,似乎和县城的每一个官员都认识,每次出门总是会在路上停步,又遇见熟人罢;是好面子的,他把自已的二手车远低于市场的价格卖给了亲戚,将自已的东西给了所谓的亲戚,只因为他们的一句“好看”;是严厉的,南邵不太敢和父亲大声说话,他总是怕父亲打他,虽然从来没有,但就是害怕。

而母亲与姨**争吵,在父亲的眼里是不正常的,是不合理的,是不应该的,虽然我也认同,但是母亲与南邵一样的不过脑子说话,早就惹的那些亲戚厌烦了,在他们争吵期间我出门流浪去了,无所事事的瞎转着,和流浪也没什么区别了。

在那时候,我并没有想起任何一个人的名字,我就在想,兴许,我一个朋友都没有呢?哪怕看起来人缘很好的样子,兴许这个样子也是装出来的呢?我好像失去了很多东西,但我真的拥有过他们吗?我是自私的,但我并不自私。

我又哭了,真是窝囊啊。

曾几何时,我也和朋友在夕阳下肆意批判着我们所讨厌的东西,但是这次的夕阳,是那么的刺眼呢。兴许,我很会伪装?

我开始又一次的陷入迷茫里,我心好痛,我的家在哪里?在我看来,那只是一个脆弱的纸壳,只要别人轻轻一掀,便会找到我。

学校压力增多,马上面临小升初的阶段,一切娱乐似乎都被禁止,张乐歆开始变得冷淡,成熟了起来,而南邵呢,装睡吧,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真单纯啊。

事实上,自从南邵有次在路上见到张乐歆的父亲用教尺拍打她的手后,他们的关系就变得浅薄了很多,张乐歆克制住了情绪,更多的心思放在学业上。

在我们县城中,一中的大名是无人不知,家喻户晓的,只要考进了那所学校,孩子就相当于半只脚进了高中,它的升学率是90%,而其他学校呢,普遍在50%左右。所以呢,每个家长都希望自已的孩子考进一中,但是如果志愿上填写一中,却没考上,则会被分配到最乱最差,全封闭式的五中。

张乐歆的目标便是一中了,她亲口给我说的,可我不想去,当然,也不是不想,而是我的成绩,总是飘忽不定的,怎么敢报那所学校呢?

当时我的父亲把决定权交给了我,我决心往一中考,信誓旦旦的样子,但母亲觉得我并不会考进,便让我改成二中,两个姐姐也认为改志愿是个好的决定。

好吧好吧,听你们所说的,在那之后南邵依旧浑浑噩噩的,不怎么上进的样子。

毕竟考二中还是轻轻松松的,最终也确实,不过在毕业后,就不曾和张乐歆联系了,甚至是没有****,可能是某个瞬间的心灰意冷,又或者是冲动造就的这般地步。和姜姝宇也是,她**我,绝情的家伙。

所以关于她们到底考进了哪所学校,南邵也无从得知,慢慢也就忘了,在他眼里,似乎已经是很久前的事了。

南邵的分数其实没有达到一中的分数线,十分之差,可惜极了,父亲总是埋怨我,如果我分数远超分数线,一中一定会破例收了我,母亲也批评着,因为堂弟的成绩比我高了十五分,虽然他求稳报了二中就是了。

在这之后,母亲总是庆幸着自已改变南邵志愿的事情,南邵也只能附和着,毕竟事实如此。

更令人厌烦的是,亲戚没完得问着,母亲还一一应答着,南邵清楚的记着,那些亲戚是怎样嘲笑着,亦或者虚情假意的安慰,而母亲总是摆出一副很受用的样子,似乎他们说的话戳中了她的内心。甚至他们时常来到我家中,母亲依旧讲着我的那些糗事,不亦乐乎,父亲在和那些大人交谈着近况,时不时提起我,又不屑的转话题。

事实上,与南邵同一年**的亲戚孩子不在少数,所以都是案板的毡鱼罢了,他们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真是令人作呕呢。

在那一年,南邵成为了他们口中的笑谈,他本身也没脸见人,却总是要去亲戚家,真是烦心呢。

在不久后,南邵去做了眼睛斜视矫正手术,大获成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也还活着,只不过很清晰的记得,做手术前的测视力环节是我从小到大的第一次,测出来300度,父亲叹气,同时眼神一直在恐吓我,嘴上怪我“天天玩手机”,不曾想的是,手术结束当天就能看见了,真是神奇呢,只不过泛着血水。

南邵其实总是会想,斜视会不会影响眼睛度数呢?想起来也会怪自已平时不爱护自已的眼睛之类的,后面南邵配了一副白框眼镜,又得到了姐姐们的指指点点,毕竟南邵的品味很差,其实从小到大没有自已买过衣服,也很讨厌逛商城之类的。

记得当时南邵很喜欢买衣服来着,可能是每次南邵拿起来衣服家人就说土的原因?后面南邵就再没有自已买过了,毕竟南邵喜欢的,她们不喜欢,而每次买之前都要虚情假意的问南邵喜不喜欢,说不喜欢就会被嘲笑为**,并买上,所以只能一个劲的说喜欢。后面南邵拒绝了所有去商场的要求,只能是穿着姐姐们所淘汰的衣服,毕竟她们的穿衣风格很接近男生。

说到底,南邵还是懒,很多东西都是她们买的,包括他的鞋子......

那一个暑假,似乎没有任何一个玩的很好的朋友?与世隔绝了么?这就是所谓的人缘好,好虚伪的样子,总之呢,是老老实实的待家咯,没有朋友的悲痛就在这里了。

南邵似乎失去了很多?到底是什么,无从考证了。

故事到这里,就该先告一段落了,为什么字数这么少呢?看来我真是个十足的懒虫,我的作息太乱了,我的灵感已经枯竭,在刚开始写的时候,感觉如有神助,当然也可能是鬼,总之很顺利就是了,在一万五千字后,突然间呢,不会写了,似乎写完了?我总算知道作家们为什么很讨厌写这一类文章了 ,真是废人呢。南邵这个人物是我看书构造的,当然不是我哈,毕竟我幸福美满,健健康康,至少在他们眼中是这样的。

写出来的感受很舒服呢,我不曾想过这本书是否火,是否会被人喜欢,无所谓的。

我是个骗子哈哈哈,我告诉亲友们我要写系统之类的玩意儿,但我把那四万字的稿子**,唉,我好后悔,我真不行了,某年某月某个星期几,冲动下就**,当然,可能是分章节写的我太累了,因为我很懒的缘故,导致下一次写的时候总是会忘记前面的故事,所以会翻来翻去,有够累的,同时我的剧情写的稀烂,害,也不算冲动,明智的选择。

我不知道我写的是什么,但是写完后莫名的轻松呢,我的文笔很糟糕,算是小学里的佼佼者吧,哈哈哈,也就是个小学文笔了,我要睡觉咯,如果这本书很受欢迎的话,我会加更的,emmm应该会。

其实我埋了些伏笔呢,喵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