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只是二十一世纪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每天挤着地铁上下班,对着电脑敲代码,被KPI压得喘不过气,最大的梦想就是早点下班、躺平睡觉。,我连躺平的资格都没有。,我一睁眼,世界天翻地覆。,没有烦人的闹钟,没有老板催命一样的消息。,是古色古香的木屋,飘着淡淡清香的空气,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以及耳边时不时传来的、清脆如铃的女子声音。。。
更离谱的是,我穿成了红袖谷的一名杂役。
红袖谷这三个字,在我融合完原主记忆的那一刻,差点让我激动得从床上蹦起来。
整个青云**,谁不知道红袖谷的大名?
那是整片东域乃至中域都赫赫有名的女子修仙宗门,门内从上到下,从宗主长老到外门弟子、扫地侍女,清一色全是女修。
而且一个个颜值逆天,气质出尘。
外界流传着两句话,足以说明一切:
“生不入红袖,活千年也枉然。”
“红袖一杂役,胜似人间帝。”
在外面那些男修眼里,能进红袖谷当杂役,那简直是掉进了女儿国,日日看仙子,夜夜闻香风,人生巅峰不过如此。
我刚穿越那会儿,也是这么想的。
心里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要不要趁机学点撩妹话术,混个脸熟,找个温柔善良的小师姐或者小师妹,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可现实,给我浇了一盆从头到脚的冰水。
冷得刺骨。
我确实是红袖谷的杂役,还是整个红袖谷近百年来,唯一一个男杂役。
但我过得,根本不是神仙日子,而是牛马生活。
红袖谷看似温柔,规矩却严苛到了极致。
谷中第一条铁律,便是男女授受不亲,严到什么程度?
直视女修超过三息,鞭刑十下。
私下交谈超过三句,废除修为,逐出师门。
若是敢有半分轻薄之意,当场废去灵根,扔出谷外,生死自负。
这哪里是仙子窝?
这分明是禁欲系尼姑庵升级版!
我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挑水、劈柴、扫地、洗衣、浇灵田、清理丹房药渣、擦拭法器室的灰尘,甚至还要负责给谷中弟子清洗衣物、舞裙、手帕。
从清晨忙到深夜,一刻不得停歇。
累也就算了,关键是憋屈。
在红袖谷,我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走路必须低头,目光只能看地面,遇到任何一位女修,不管年纪大小、修为高低,都要躬身行礼,屏住呼吸,直到对方走远,才能敢直起腰。
一旦多看一眼,等待我的就是惩罚。
原主就是因为一次不小心,抬头多看了大师姐一眼,当场就被拿下,种下了一枚足以掌控生死的红袖锁魂印。
这枚印记,就刻在心口。
大师姐心情愉悦,我便身体通畅,气息平稳。
大师姐心情稍差,我便心口发闷,隐隐作痛。
只要她愿意,只需轻轻一动念头,我便会剧痛攻心,痛得满地打滚,甚至直接暴毙当场。
我的命,从来不在自已手里。
而是牢牢攥在别人的指尖。
这种被人彻底拿捏、连反抗资格都没有的感觉,让我从穿越之初的兴奋,彻底变成了恐惧和不安。
我现在唯一的念头,不是变强,不是撩妹,不是称霸修仙界。
只是活下去。
安安稳稳、安安静静地活下去。
“凌辰。”
一声清冷、悦耳,却又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仅仅两个字,就让我浑身一僵,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我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红袖谷大师姐,苏清鸢。
谷主之下,弟子之首,容貌绝世,修为深不可测,同时,也是掌握我锁魂印的人。
我手一抖,刚挑回来、满满两桶的灵泉水“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清澈的泉水溅湿了地面,也打湿了我的裤脚,冰凉一片。
我连擦都不敢擦,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低下头,腰弯得比虾米还要低,声音恭敬到了极致,生怕有半分不敬。
“弟子在!大师姐有何吩咐!”
苏清鸢缓步走了进来。
她一身月白长裙,袖口绣着淡红色的莲纹,步履轻缓,衣袂翩跹,如同月下仙子降临凡尘。
只是远远站在那里,便自带一股清冷出尘的气质,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可我不敢看。
连余光都不敢多扫。
我死死盯着她脚下的素色布鞋,心脏砰砰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灵田,浇完了?”
她的声音很淡,听不出喜怒。
“回大师姐,已经浇完了!”我连忙应声。
“丹房药渣,清理干净了?”
“回大师姐,全部清理完毕,地面也擦拭一新!”
“我房中的那件灵纱裙,你拿去洗了,如今可好了?”
我喉咙一紧,瞬间说不出话。
那件灵纱裙,是昨天她便吩咐下来的,只是我今天杂事太多,挑水劈柴浇灵田,忙得脚不沾地,一时之间,竟给忘了。
还没洗。
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在红袖谷,犯错就是犯错,任何解释,都只会招来更重的惩罚。
苏清鸢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下一刻,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猛地从心口炸开!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我的心脏,用力一捏。
“呃啊——”
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双腿一软,直接半跪在地,浑身剧烈颤抖,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全身的粗布**。
疼。
疼得我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我死死咬着牙,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只能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开口:
“师……师姐……我错了……我马上就去……立刻就去洗……”
短短一句话,我却说得无比艰难。
苏清鸢指尖微微一松。
那股恐怖到极致的剧痛,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只留下心口一阵微弱的麻木,以及那一道如同跗骨之蛆的锁魂印。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虚弱得几乎站不起来。
“日落之前,洗干净,烘干,送到我房里。”
苏清鸢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若是办不好,你便去饲灵崖,陪那些灵宠过日子吧。”
饲灵崖。
听到这三个字,我心头一颤。
谷中谁都知道,饲灵崖养着的不是温顺的小动物,而是一些性情凶暴、以血肉为食的灵禽异兽。
被扔去那里的杂役,从来没有能活着回来的。
这是警告,也是最后通牒。
“是……弟子遵命……一定按时送到!”
我连忙低头应下,不敢有半分迟疑。
苏清鸢不再看我,转身缓步离去,裙摆轻扬,留下一缕淡淡的幽香。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我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外界的人,羡慕我身在红袖谷。
他们以为我左拥右抱,日日笙歌,享尽齐人之福。
可他们哪里知道,我在这里,活得连一条狗都不如。
每天累死累活,做着最脏最累的活,还要时刻提心吊胆,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得哪位师姐不快,落得一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我抬头,望向谷中上空。
云雾缭绕,花瓣纷飞,远处有女修的轻笑声传来,清脆悦耳,宛如天籁。
可在我听来,这一切都像是一种讽刺。
我现在,一无所有。
没有**,没有靠山,没有修为,没有天赋。
全身上下,唯一算得上是东西的,只有脖子上,这块原主留下来的黑白双鱼玉佩。
玉佩很小,质地普通,看起来平平无奇,摸上去微凉,没有任何灵光波动。
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一块普通的旧玉,是原主从小戴到大的玩意儿。
我叹了口气,撑着地面,慢慢站起身。
抱怨没有用,求饶没有用,自怨自艾更没有用。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把大师姐的灵纱裙洗干净,按时送过去,保住这条小命。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扛起地上的空水桶,朝着洗衣房的方向走去。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可我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我叫凌辰,是红袖谷里,最普通、最憋屈、最惨的一个杂役。
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前世,什么至尊,什么太古,什么双世穿梭……
那些离我都太过遥远,遥远得如同天边的云雾。
我现在,只想活下去。
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小说简介
小说《开局红袖谷,被大师姐拿捏命脉》“刷新带盾六命骷髅王”的作品之一,苏清鸢凌辰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还只是二十一世纪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每天挤着地铁上下班,对着电脑敲代码,被KPI压得喘不过气,最大的梦想就是早点下班、躺平睡觉。,我连躺平的资格都没有。,我一睁眼,世界天翻地覆。,没有烦人的闹钟,没有老板催命一样的消息。,是古色古香的木屋,飘着淡淡清香的空气,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以及耳边时不时传来的、清脆如铃的女子声音。。。更离谱的是,我穿成了红袖谷的一名杂役。红袖谷这三个字,在我融合完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