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晨露的《嫡女惊华:冲喜世子妃她飒爆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林秀兰脑子里只剩下一片荒芜的凉。,半生操劳,半生委屈。丈夫在外拥着新人,对她弃如敝履;儿女长大成人,只当她是累赘麻烦。她没工作,没技能,没依靠,活成了这世间最多余的人。,是解脱,也是绝望。。,入目是绣着素色兰草的纱帐,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的草药香。,不,现在应该叫沈清辞了——她缓缓动了动手指,触到的是柔软的锦被,而非冰冷的河水。视线往下落,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纤细白皙、带着少女青涩的手,骨节匀称,...
精彩内容
,天色已经擦黑,暮色将永宁侯府的飞檐翘角染成一片暗沉。,个个脸色难看,动作拖沓,显然是得了柳氏的授意,故意给沈清辞添堵。春桃在一旁盯着,生怕有人暗中藏起物件,或是将贵重珍宝换成赝品,一刻也不敢松懈。,手中捧着一本旧书,目光落在纸页上,心神却早已飘远。。,手握北疆兵权,是大靖朝为数不多的异姓侯府,地位显赫,却也因此备受皇室忌惮。萧惊渊作为定北侯府独子,年少成名,文武双全,是定北侯府未来全部的希望。,会在护送七皇子的途中遇刺坠崖,真的只是意外吗?,五十三岁的人生阅历告诉她,这世上从没有那么多巧合。,虽未立储,却已是朝野心照不宣的储君人选。萧惊渊为护他重伤垂危,这背后,恐怕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而她,即将嫁进去的,不仅仅是一个病人膏肓的世子府邸,更是一个暗流涌动的权力漩涡。
柳氏和沈清柔以为把她推去冲喜,是推她入地狱,却不知,那地狱之中,藏着她涅槃重生的机缘。
“小姐,都清点完毕了,一件不少,全是先夫人留下的原物。”春桃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难掩的欣喜,“柳氏这次,是真的不敢再动手脚了。”
沈清辞抬眸,淡淡颔首:“辛苦你了,把东西都收好,锁进库房,明日开始整理陪嫁物件,三日后一早,便要出门。”
“是,奴婢明白。”春桃连忙应下,动作麻利地去安排。
屋内再次恢复安静,沈清辞缓缓合上书本,起身走到镜前。
铜镜里的少女,眉眼清丽,肤色白皙,虽身形瘦弱,却身姿挺拔,眼神里再无往日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历经生死后的沉稳与锐利。
这张脸,只有十四岁,可灵魂,却早已饱经风霜。
她抬手,轻轻抚过自已的脸颊。
林秀兰已经死了,死在那条冰冷的河里。
从今往后,世上只有沈清辞,永宁侯府嫡女,未来的定北侯府世子妃。
她不会再为男人委屈自已,不会再为子女耗尽一生,不会再做那个任人践踏的可怜人。
这一世,她只为自已而活。
夜深人静时,侯府深处的院落里,柳氏正坐在灯下,脸色铁青地听着管事的禀报。
“夫人,大小姐她……一件不少地全收下了,那眼神,看着老奴都心里发慌,跟变了个人似的。”管事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说道。
“废物!都是废物!”柳氏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哐当作响,“我养你们有什么用?连一个小丫头都拿捏不住!那些嫁妆,是我辛辛苦苦握了这么多年的东西,就这么白白给了她?”
一旁的沈清柔也气得眼圈发红,跺着脚道:“娘,你怎么就真的把嫁妆给她了?那可是好大一笔财富,她带着那么多钱嫁入定北侯府,万一真的站稳脚跟了,回来找我们算账怎么办?”
“我能不给吗?”柳氏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怨毒,“那个小**,现在嘴利得很,还拿侯爷和侯府的颜面威胁我,我若是不给,她真闹到侯爷面前,我这些年的苦心经营,不就全毁了?”
沈清柔咬着唇,满心不甘:“可我就是气不过!凭什么她是嫡女,凭什么她生来就拥有一切?娘,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看着女儿委屈的模样,柳氏心中的狠厉更甚,她凑到沈清柔身边,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柔儿,你放心,她就算带走了嫁妆又如何?定北侯府是什么地方?那萧惊渊现在就是个活死人,她嫁过去,就是个冲喜的寡妇,用不了多久,就得跟着一起去了。”
“到时候,她的嫁妆,不还是我们的?定北侯府不会留着一个寡妇的嫁妆,最后还得归还永宁侯府,到时候,还不是娘说了算?”
沈清柔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柳氏的意思,脸上的委屈立刻化作欣喜:“娘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呢!她就是个短命鬼,嫁过去就是送死,等她死了,一切都是我的!”
母女俩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阴毒的算计。
在她们眼里,沈清辞此去,必死无疑。
她们只需要静静等着,等着沈清辞在定北侯府**,然后坐收渔利。
可她们永远不会知道,她们亲手送出去的,不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而是一头浴火重生的猛虎。
接下来的两日,永宁侯府一片平静,却又暗流涌动。
沈清辞闭门不出,安心整理嫁妆,调养身体,春桃则在外打探消息,将侯府上下的动静,以及京中关于定北侯府的议论,一一禀报给她。
京中早已传遍了萧惊渊重伤的消息,也传遍了永宁侯府嫡女要去冲喜的事。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
看堂堂侯府嫡女,嫁给一个活死人,一辈子守活寡,凄惨度日。
看永宁侯府弃卒保车,把嫡女推出去顶锅,凉薄无情。
各种嘲讽、议论、幸灾乐祸,如同潮水一般,涌向永宁侯府,也涌向尚未出嫁的沈清辞。
侯府的下人们,也开始明目张胆地怠慢。
送来的饭菜越来越差,都是些冷饭残羹,打扫卫生的丫鬟也偷懒耍滑,院子里落满了枯叶,也无人清理。
春桃气得好几次都想去找管事理论,都被沈清辞拦了下来。
“不必理会。”沈清辞一边擦拭着生母留下的一支玉簪,一边淡淡道,“一群蝼蚁的聒噪,不值得我们动气。等我们出了这侯府的门,她们连给我们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沈清辞看得透彻。
这些下人,不过是见风使舵,觉得她即将嫁去送死,没有利用价值,才敢如此放肆。
与其跟他们计较,不如养精蓄锐,等着离开这座牢笼。
这两日里,永宁侯侯爷沈毅,终于露了一面。
沈毅是个典型的封建大家长,重利轻情,原配夫人在世时,尚且有几分情意,原配一死,便被柳氏迷得晕头转向,对嫡女沈清辞更是漠不关心,这些年,从未过问过她的死活。
此次见面,沈毅没有半分父女温情,只是板着脸,冷冰冰地叮嘱:“清辞,三日后出嫁,安分守已,去了定北侯府,好好伺候萧世子,不得有半分差池,更不能给永宁侯府惹麻烦,明白吗?”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句不舍,只有冰冷的命令。
沈清辞抬眸,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前世,她没有丈夫疼,没有子女孝;今生,她连父亲的温情都不曾拥有。
也好,无牵无挂,才能活得肆意。
她微微屈膝,行礼道:“女儿明白,绝不会给侯府惹麻烦。”
语气平静,疏离有礼,却也带着一股淡淡的冷漠。
沈毅皱了皱眉,总觉得今日的女儿,有些不一样,却也没多想,只当她是害怕婚事,挥了挥手,便不耐烦地让她退下了。
看着沈毅离去的背影,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
三日期限,转瞬即至。
出嫁这一日,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天色阴沉,如同这场冷清到极致的婚事。
永宁侯府没有张灯结彩,没有锣鼓喧天,连最基本的红绸都没有挂一条,冷冷清清,仿佛办的不是喜事,而是丧事。
按照柳氏的吩咐,迎亲的队伍极简,只有一顶不起眼的青轿,几个抬轿的轿夫,连个像样的喜娘都没有。
京中路过的百姓,都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快看,那是永宁侯府嫡女的花轿,嫁去定北侯府冲喜的。”
“啧啧啧,真是可怜,好好的嫡女,嫁给一个半死不活的世子,这辈子算是毁了。”
“听说本来是庶妹要嫁,结果听说世子重伤,就推给嫡女了,这永宁侯府的继母,也太狠心了。”
“嘘——小声点,别被侯府的人听见了。”
议论声传入耳中,春桃气得脸色发白,紧紧攥着拳头,生怕自家小姐听了伤心。
可沈清辞却神色平静,一身大红嫁衣,端坐在镜前,任由春桃为她梳妆。
嫁衣是柳氏随便找来的旧衣改制的,料子普通,绣工粗糙,与她嫡女的身份格格不入。
可沈清辞毫不在意。
衣衫再华丽,也抵不过内心的强大。
她看着镜中一身红妆的自已,十四岁的少女,眉眼如画,大红嫁衣衬得她肌肤胜雪,虽无浓妆艳抹,却自有一番清冷绝艳的风华。
春桃为她盖上红盖头,声音哽咽:“小姐,我们……真的要走了。”
“嗯,走了。”沈清辞轻声道,语气里没有不舍,只有释然,“离开这里,我们才有活路。”
她起身,脚步沉稳,一步步走出房门,没有回头。
身后的永宁侯府,是她的伤心地,是囚禁她的牢笼,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回来任人宰割。
雨水打湿了青轿的轿帘,淅淅沥沥的雨声,像是为这场冷清的婚事伴奏。
沈清辞坐在轿中,闭目养神,心中一片清明。
定北侯府,我来了。
萧惊渊,我来了。
前世所有的苦难与绝望,都在此刻彻底落幕。
今生所有的荣光与新生,都将从此刻正式开启。
这场冲喜的婚事,不是她的绝境,而是她逆袭的开端。
谁也不知道,这个被全京城嘲笑的冲喜新娘,将会在不久的将来,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活成让所有人都仰望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