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幻想言情《摊牌了,我是仙界幕后黑手》是大神“用户43713118”的代表作,陆离张万森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陆大人,这平阳县的天,姓张,不姓你。”,茶杯盖子磕在杯沿上的脆响却盖过了它。,县衙大堂空荡荡,风从穿堂破洞的窗棂灌进来,吹得他那身不合体的青色官袍猎猎作响。他面前站着一个胖子,一个穿金戴玉,腰带上挂的玉佩比官印还大的胖子。,平阳县首富,或者说,平阳县的土皇帝。,肌肉虬结,太阳穴鼓起,气息沉稳,一看就是练家子。他们盯着陆离,眼神像是屠夫在看一头待宰的猪。,他用杯盖撇去浮沫,吹了吹热气,仿佛没听见那...
精彩内容
“呸,这茶叶沫子,比刷锅水也强不到哪儿去……”,手里端着个豁口的粗瓷碗,一脸嫌弃地把浮在水面的茶叶梗子拨拉到一边。,原本属于县衙后院的清幽早被震天的马嘶声和甲胄摩擦的冷响给搅了个稀碎。几十个镇魔司的糙汉子进进出出,搬东西的、扎营的、喂**,压根没把这儿的主人当回事。“大人,大人呐!您还有心思喝茶呢?”,顺手把门掩上,急得直跺脚:“那姓严的副将,正带着人在库房那边翻箱倒柜呢!说是要查封张家所有‘带邪气’的物件,咱们……咱们昨晚好不容易从废墟里刨出来的那几箱银子,怕是保不住了啊!”,手里的茶碗稳如泰山:“急什么?那是‘张万森勾结邪修的赃款’,镇魔司要查封,那是为了百姓,为了公义。咱们平阳县虽然穷,但觉悟还是有的,对吧?”,一边冲着**挤了挤眼睛。,老脸憋得通红:“可……可那公账上就剩下几十个铜板了,下个月衙役们的口粮都还没着落,这……”
“格局,陈伯,把格局打开。”
陆离放下茶碗,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书桌旁,指着那叠厚厚的“张家田产清单”,嘴角挂着一抹市侩又精明的笑:“大头给他们,咱们……喝点汤总行吧?再说了,萧统领这种大人物,还能看得上咱们这山旮旯里的几亩薄田?”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贪财庸官’人设深度扮演,因果偏差值波动,奖励积分+20。
当前可用积分:270点。
脑海里系统的声音让陆离心情大好。这积分来得可比在京城卷生卷死容易多了。
“走,咱们去‘据理力争’一下。”
陆离故意把领口扯得歪了些,脚步虚浮地往库房方向蹭。
还没走到跟前,一股肃杀之气就扑面而来。严宽正铁青着脸,指挥着几个骑士把一箱箱沉重的官银往马车上抬。
“严大人!严大人手下留情啊!”
陆离那凄厉的嗓音隔着老远就响了起来,听得严宽额角青筋猛地跳了两下。
陆离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抱住其中一个银箱子,那力气大得让抬箱子的骑士都愣了一下。
“大人,这是咱们平阳县未来三年的修路费、水利费、还有老百姓的救命钱啊!”陆离那双被揉红了的眼眶里竟然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您这一抬走,下官这县令也不用干了,直接吊死在县衙门口给百姓谢罪得了!”
“放手!”严宽低吼一声,目光如炬,像是要把陆离这皮囊看穿,“此乃邪修赃款,按大周律,统统收归镇魔司暂管!陆大人,你想抗命?”
“不敢,下官哪儿敢啊……”陆离顺势手一松,身体一个踉跄,险些摔个狗**。他顺势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一副被吓破了胆却又不甘心的怂样,“可……可总得给下官留点辛苦费吧?昨晚下官也是冒着生命危险,在神仙打架的时候冲锋在前……”
“你冲锋在前?”严宽气笑了,指着县衙大门,“据我所知,昨晚陆大人是躲在书桌底下,连头都没敢露吧?”
周围的镇魔司骑士都哄笑起来,眼神里写满了“这小白脸真不要脸”。
陆离脸色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那……那也是战术撤退!不管怎么说,那张家的账本可是下官连夜整理出来的!没那账本,你们哪儿知道他在城外还有三个暗桩?”
严宽冷哼一声,正要发作,身后传来一个冷冽如刀的声音。
“给他留两箱。”
萧清霜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走廊尽头。她换了一身修身的劲装,更显英气勃发,手中攥着一枚染血的黑玉令牌,眼神在陆离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移开了。
“统领!”严宽一惊,“这些钱……”
“两箱银子,换他闭嘴,顺便让那些地头蛇看清楚谁才是现在的主事者。”萧清霜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陆大人,这种‘小聪明’以后少耍。带我去张家密室,我要亲自确认血祭大阵的阵眼。”
陆离见好就收,动作利索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上的土,笑得像朵花儿似的:“是是是!萧统领深明大义,下官这就带路!陈伯,还不快把那两箱银子抬到我寝房去……啊不,是抬到公库里!”
……
张府废墟。
焦糊味还没散尽,断壁残垣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凄凉。
萧清霜走在前面,靴子踩在碎瓷片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得很慢,不时停下来感应周围残留的灵力波动。
陆离跟在后头,一副小心翼翼怕踩到屎的模样,实则眼底**内敛,系统面板在他视网膜上疯狂刷屏。
检测到残留血祭气息,是否消耗10积分进行‘因果回溯’,寻找邪修遗落的法器残片?
陆离心中默念:“确认。”
瞬间,在他眼里,废墟上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红芒。这些红芒像是凌乱的丝线,指向了假山后面的一口枯井。
“哎哟!”
陆离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假山方向扑去,“砰”的一声,脑袋撞在石头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大人!”**在后面吓得魂飞魄散。
萧清霜回头,看着趴在地上哼唧的陆离,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鄙夷。这种娇生惯养的京官,果然百无一用。
“没事……没事,下官……下官这就是脚滑了……”
陆离一边哼哼,一边趁机伸手探入假山缝隙里。
手指触碰到一个冰冷且粘稠的东西。
获取:‘血煞旗’残片(极品魔器碎片,蕴含血气精华)。
系统转换中……恭喜宿主获得‘修为值’转化机会一次,或积分+100。
陆离毫不犹豫选择了积分。现在不是升级的时候,在萧清霜这种武疯子眼皮子底下突破,那跟找死没区别。
他把那块看起来黑不溜秋、像块烂布头的残片顺势塞进宽大的袖袍,然后才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扶着额头,“嘶”地倒吸一口冷气。
“那个……统领大人,下官突然觉得头晕得厉害,可能是昨晚受了惊吓,又撞了这一下……”他露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密室就在前面那个地洞里,严副将也知道路,下官能不能……先回去歇息?”
萧清霜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那目光像是一柄锋利的短剑,在陆离脸上剐来剐去。
陆离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更显畏缩,还故意让腿抖了抖。
“陆大人。”萧清霜开口了,声音低沉,“你真的很走运。”
陆离嘿嘿傻笑:“那是,托统领大人的福,托**的福。”
“昨晚那个救你的‘剑仙’,有没有留下什么话?”她突然欺身而上,距离陆离不过寸许。
一股清冷的梅花香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钻进陆离鼻腔。他甚至能清晰地数清萧清霜那浓密卷曲的睫毛。
好家伙,这女人在试探我。
陆离眨巴眨巴眼睛,一脸茫然:“话?说了啊!他说……他说‘平阳县**不错,适合当**宝地’。我当时还琢磨呢,这老神仙是不是暗示我这儿要发财了?”
萧清霜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直到陆离快要把“尴尬”写在脸上时,她才猛地收回视线。
“滚吧。”
“好嘞!这就滚!”
陆离如蒙大赦,转头就跑,那背影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严宽凑到萧清霜身边,压低声音道:“统领,这姓陆的绝对有问题。张万森死得太巧了,青竹散人那种性格的人,怎么会刚好出现在这儿?”
萧清霜看着陆离消失的方向,手指摩挲着剑柄,语气冷冽:“他当然有问题。但他身上的气息……是真的凡人。一个连炼气期都没到的废柴,就算有心计,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我更在意的是那个暗中出手的‘剑仙’。他在替陆离清场。如果陆离是他的棋子,那我们动了陆离,就等于引蛇出洞。”
“统领英明!”
……
县衙后堂,寝房。
关上门,拉上栓。
陆离直接瘫倒在床上,长长地吁了一口浊气。
“**,这女人直觉真可怕。”
他抬起手,摸了摸袖子里的东西。那块烂布头现在正安静地躺在系统空间里。
“系统,结算刚才的所有奖励。”
结算中……
完成微型因果拨动:躲避镇魔司**、成功收纳血煞碎片。
获得积分:120点。
当前总积分:390点。
系统商城已更新,是否兑换‘初级炼气加速丹’?
“兑换。”陆离毫不迟疑。
一颗通体**、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出现在他掌心。他一张口,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狂暴的灵气瞬间冲向他的丹田。
《黄庭道经》自动运转,陆离身体周围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晕。
炼气二层……
炼气三层!
直到气息稳固在炼气三层巅峰,那股热流才缓缓平息。
他睁开眼,双目中闪过一抹精芒。
现在的他,配合系统自带的一些小手段,已经有了和严宽这种货色周旋的资本,但在萧清霜面前……估计还是个稍微强点儿的蚂蚱。
“还得继续苟啊。”
陆离自嘲一笑,翻身坐起。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黄泉教”的令牌,这是昨晚唯一的变数。
令牌上的鬼头仿佛活了过来,在昏暗的烛光下狰狞地笑着。
“黄泉教,镇魔司……”
陆离修长的手指在令牌边缘轻轻划过,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既然你们都想在平阳县这盘棋上落子,那本官……不收点过路费,岂不是太对不起这份县令的俸禄了?”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异响。
像是枯枝被踩断。
陆离眼神骤冷,周身灵力瞬间收敛入敛息玉佩中,重新变回了那个文弱的书生。
他猛地推开窗户,冲着空无一人的院子大喊一声:
“谁?!陈伯!是不是陈伯?说了多少次了,送宵夜要敲门!吓死本官了!”
假山阴影处,一道玄色身影微微一僵,随即像一缕烟一样消失在墙头。
东边小院。
萧清霜听着属下的汇报,眉头微蹙。
“他在里面大喊大叫,就为了要一碗宵夜?”
“是的,统领。那陆县令……好像真的被吓到了,还把桌子上的茶碗给摔了。”
萧清霜冷哼一声,将手中的公文重重拍在桌上。
“废物。继续盯着,哪怕他半夜拉几次肚子,也要给我记清楚!”
“是!”
夜色渐深。
陆离坐在桌前,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听着脑海里系统再次响起的加分提示音,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
“盯吧,盯得越紧,等下的‘意外’才越精彩……”
他从怀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写着几个模糊的字迹。
那是他在张家密室,用系统积分“顺便”回溯出来的,张万森与邪修接头的真正地点。
并非在城内。
而是在城北十里外的……乱葬岗。
陆离咬了一口**刚送来的冷包子,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镇魔司的人明早肯定会发现那儿,在那之前,我得去把‘重点’先挪个位儿……”
他站起身,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顺手在脸上抹了两把锅底灰。
正要出门,脚步却突然顿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已那双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象征身份的县令官靴。
“嘿,差点露馅。”
他脱下靴子,塞进储物袋,赤着脚从后窗一跃而出。
风里,隐约传来他最后的低语:
“萧统领,这可是你逼我带你‘立大功’的……”
窗棂微微晃动,月光洒进空荡荡的房间,只留下一碗还没喝完的、浮着茶叶梗的冷茶。
远处。
乱葬岗的方向,一道凄厉的乌鸦啼鸣,刺破了平阳县压抑的夜空。
在那儿,有个更深的陷阱,正等着那位自以为掌控全局的女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