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苏晚林薇薇是《我死后,全娱乐圈都在直播忏悔》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梦之绿洲”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黄昏的尽头. 最后的日落,下午四点四十七分。,看着夕阳将云层烧成一片血色。这个角度她太熟悉了——三年来的每一个黄昏,只要没有通告,她都会站在这里,看着这座城市逐渐亮起灯火。。,也可能是最后一个。,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像垂死之人的心电图。第十七通未接来电,来自市第一人民医院肾内科。她不用接也知道内容——弟弟苏晨的医药费还差四十万,明天中午十二点前不缴费,透析就要停了。。三个月前,这笔钱不过是她...
精彩内容
:最后的舞台. 直播倒计时,晚上七点五十五分。,苏晚坐在白色桌子前,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倒计时数字。。,临走前给了她一个复杂的眼神——有同情,有惋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王姐在门外最后一次叮嘱:“记住流程,记住稿子,记住表情管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三天前她也这么说,结果给了她一瓶毒药。
苏晚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指尖在微微颤抖。她用力握紧,指甲陷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棉质连衣裙,洗得有些发黄,领口有小小的刺绣——这是母亲在她十八岁生日时亲手做的。母亲说:“晚晚,以后成了大明星,也要记得穿妈妈做的衣服。”
她一直没舍得穿,直到今天。
她想穿着妈妈做的衣服,干干净净地离开。
桌子上除了手机支架,还有三样东西:
一杯水,王姐准备的,让她在“情绪激动”时喝。
一盒纸巾,印着直播平台的logo,让她在“真诚忏悔”时擦眼泪。
以及那个白色药瓶,藏在纸巾盒后面,只露出一个小小的瓶盖。
药瓶里装着二十八粒****。
她查过了,**致死量是五到十克。****一片0.1克,二十八粒就是2.8克。不够致死,但加上她三天前体内残留的药物,再加上她故意不吃饭导致的低血糖和脱水……
应该够了。
如果不够,她还有别的办法。
她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深沉,别墅在郊区,周围没有高楼,只有远处高速公路上的车灯,像一条流动的光河,蜿蜒着伸向看不见的远方。
多美啊。
这个世界其实很美。有温暖的阳光,有盛开的花,有好吃的食物,有动人的音乐。
只是这些美好,都不属于她了。
手机震动,是苏晨发来的短信:
“姐,我看了预告。你别怕,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信你。你要好好的,我等你来看我。我爱你。”
苏晚看着这条短信,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颤抖着手回复:“小晨,姐姐也爱你。好好治病,好好活着。要听医生的话,要按时吃饭,要……要记得姐姐永远爱你。”
发送。
然后她删除了聊天记录,清空了收件箱,卸载了短信应用。
她不想让弟弟看到接下来的画面。
倒计时:一分钟。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把白色连衣裙的裙摆抚平。然后她拿起那盒纸巾,抽出几张,放在手边。
倒计时:三十秒。
她拧开药瓶,倒出两粒药片,放在纸巾上。然后想了想,又倒出两粒。
四粒,先吃这些。等直播到一半,再吃剩下的。
她要把这场“表演”做完。
倒计时:十秒。
她看向镜头。手机屏幕里的自已,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但依然能看出曾经的美貌——那种干净的、未经世事的、像清晨露珠一样的美。
三,二,一。
直播开始。
2. 五百万人的审判
开播三秒,观看人数突破十万。
开播十秒,五十万。
开播三十秒,一百万。
数字疯狂跳动,像某种嗜血的怪兽在喘息。苏晚看着那个数字,忽然想起大学时表演课老师说过的话:
“演员最大的荣耀,是让观众忘记你在表演。演员最大的悲哀,是观众只记得你在表演。”
现在,屏幕前有一百万人在看她。
但他们看的不是苏晚,不是那个会哭会笑会疼会怕的苏晚。
他们看的是“**苏晚”、“小偷苏晚”、“**狂苏晚”。
一个被贴上各种标签的商品,一个即将被销毁的残次品。
“大家好,我是苏晚。”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去,有些失真,“今天开播,是想对最近发生的事情……做一个说明。”
弹幕瞬间爆炸。
不是一条条出现,而是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密密麻麻,几乎看不清画面:
**还有脸开播?
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顾辰宇哥哥实惨!
林薇薇对你那么好,你良心被狗吃了?
助理才十九岁,你怎么下得去手?
******!
苏晚强迫自已不看弹幕。
她按照王姐给的稿子开始念:
“关于林薇薇小姐的钱包,我在此郑重道歉。那天是我一时糊涂,做了错事……”
念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忘词,是因为弹幕里突然出现了一条不一样的:
她在说谎。
ID是“白菊”,头像是一朵纯白的菊花。
这条弹幕很快被淹没,但苏晚看到了。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ID……三天前她第一次**直播时,最后一条弹幕也是这个人发的:“等我。”
现在他说:“她在说谎。”
他是谁?为什么要发这些?他知道真相吗?
她来不及细想,继续念:
“关于助理小杨的事,我很抱歉。我没有照顾好她,让她受了委屈……”
委屈?人都留下永久性疤痕了!
这种人应该坐牢!
白菊:她在说谎。
又出现了。
苏晚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平复了一些情绪。
直播进行到第十五分钟,观看人数突破了五百万。
弹幕已经密集到看不清任何内容,平台开启了“弹幕过滤”模式,但**的词汇还是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系统自动屏蔽了“死”、“杀”、“贱”等字眼,但网民们用拼音、谐音、符号代替,变着花样地骂。
苏晚按照稿子念完了道歉**,进入了**环节。
第一个问题(王姐筛选过的):“你后悔吗?”
“后悔。”她对着镜头说,声音很轻,“我后悔进入娱乐圈,后悔相信不该相信的人,后悔……没有在第一次被伤害的时候,就选择离开。”
这是稿子里没有的话。
王姐在镜头外对她打手势:按稿子说!
她假装没看见。
弹幕:
演!继续演!
要死赶紧死,别废话!
白菊:别这么说,有人在等你。
又来了。
苏晚盯着那条弹幕,看了很久。
有人在等她?
谁?
弟弟?妈妈?
还是……那个救她的人?
直播进行到第二十五分钟,王姐又在镜头外打手势:哭,快哭。
苏晚酝酿情绪。其实不需要酝酿,眼泪自已就流下来了。
因为就在这时,弹幕里开始刷顾辰宇的微博截图。
“三年付出,终究错付。你让我觉得恶心。从此山水不相逢,莫道彼此长和短。”
配图是一张黑色**,白色文字:到此为止。
发布三分钟,转发五十万,评论一百万,点赞破五百万。
热评第一是顾辰宇工作室:“已委托律师处理相关事宜。”
第二是林薇薇:“心疼辰宇哥,你值得更好的拥抱”
第三是王姐:“作为经纪人,我痛心疾首。是我没有教好她,我向所有人道歉。”
恶心。
他说她恶心。
苏晚看着那两个字,眼泪止不住地流。
不是演,是真的。
她想起很多事。想起他第一次吻她时紧张到发抖的手,想起他给她写的情书上幼稚的错别字,想起***病重时他抱着她哭得像个孩子,想起他说“晚晚,等我们老了,就去海边买栋房子,养一只猫,种一院子花”。
现在他说:你让我恶心。
弹幕更疯狂了:
哭了?现在知道哭了?
鳄鱼的眼泪!
演戏上瘾了是吧?
白菊:别哭,他在说谎。
苏晚抬起头,看着镜头。
她的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像是在看镜头,又像是透过镜头在看别的什么。
3. 最后的真话
直播进行到第三十分钟,苏晚做了一个决定。
她不要按照稿子念了。
她要死,但不要背着这些罪名死。
她要在死前,说一次真话。
哪怕没人信,哪怕会被骂得更惨,哪怕会连累弟弟和母亲——不,不会连累的。等她死了,这些人应该会放过她的家人吧?
应该……会吧?
她不知道。但她只能赌。
“林薇薇。”她开口,声音嘶哑,但很清晰,“你大三那年母亲宫颈癌晚期,医生说最多三个月。你跪在医院走廊里哭,说妈妈看不到你毕业了。是我打了三份工——早上五点送牛奶,中午在食堂打饭,晚上去酒吧驻唱。三个月,我攒了十万块钱,给了你。你说:‘晚晚,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弹幕停顿了一瞬。
观看人数在这一刻突破了八百万。
什么情况?
她在说什么?
编故事吧?
苏晚不理弹幕,继续说,眼泪不停地流,但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去世那天,你在***哭晕过去。是我背你去医院,守了你一夜。你说:‘晚晚,我只有你了。’我说:‘我会一直在。’”
“大四毕业典礼,你因为家里欠债,连学位服都租不起。是我偷偷替你付了钱,还给你买了毕业礼物——一条银项链,刻着你的名字。你说那是你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后来我们出道,你第一部戏被导演骚扰,是我冲进房间把你拉出来,为此得罪了那个导演,我的戏份被删光了。你说:‘晚晚,我一定会报答你。’”
她看着镜头,像是在看屏幕后的林薇薇:
“薇薇,这就是你的报答吗?”
弹幕开始分化:
好像……有点真?
林薇薇家里确实很穷,大学时经常打工。
如果是真的,那林薇薇太不是人了!
别信!她在编故事博同情!
王姐在镜头外脸色铁青,想冲进来打断,但被工作人员拦住了——现在中断直播,等于坐实了苏晚的话。
苏晚继续说:
“顾辰宇,你说等我拿到最佳女配角就公开恋情。去年金凰奖,我拿到了。颁奖典礼结束,我在**等你,等到凌晨两点。你来了,说:‘晚晚,再等等,现在公开对你事业不好。’我说好,我等。”
“今年三月,***心脏病发作,是我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你因为拍戏走不开。***拉着我的手说:‘晚晚,你是个好孩子,辰宇能遇到你是他的福气。’”
“六月,你投资失败,欠了三百万。是我把所有的积蓄——八十二万,全给了你。你说:‘晚晚,等我缓过来,十倍还你。’我说不用还,我的就是你的。”
她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现在,你缓过来了吗?是不是该还我八百二十万?”
弹幕彻底乱了:
等等,信息量太大!
顾辰宇投资失败?从来没听说过啊!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
不可能!哥哥不是那种人!
观看人数突破了一千万。
服务器开始卡顿,弹幕出现延迟,但骂声和质疑声依然源源不断。
苏晚从纸巾盒后面拿出那个白色药瓶。
“王姐,这是你第三次给我这个了。”她拧开瓶盖,把药片全部倒在桌上,“第一次,你说里面是维生素。我吃了,昏迷了一天。第二次,你说里面是***。我吃了二十八粒,差点死了。这是第三次,你还说是***。”
白色的小药丸散落在白色桌面上,像一场小型雪崩。
“现在我告诉所有人——”她拿起一粒药,举到镜头前,“这里面是****,大剂量致死。王姐给我这个,不是让我睡觉,是让我死。”
全场哗然。
观看人数突破了一千五百万。
弹幕彻底疯狂,平台服务器几近崩溃。工程师紧急扩容,但涌入的人数实在太多,直播间开始卡顿,画面一帧一帧地跳。
王姐终于冲了进来,脸色煞白:“苏晚!你胡说什么!把药放下!”
但已经晚了。
苏晚开始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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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吞药
1. 第一粒
她拿起第一粒药,放在舌尖。
苦。
极致的苦,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然后顺着食道滑下去,在胃里烧出一片灼热。
她看着镜头,眼神平静:
“这是第一粒。为了我那十万块钱,为了林薇薇母亲的医药费。”
弹幕:
她来真的?!
快报警啊!
地址!谁知道地址!
120!打120!
但更多的人还在起哄:
演得挺像
肯定吞不下去
要死赶紧,别浪费流量
苏晚拿起第二粒。
“这是第二粒。为了我那八十二万,为了顾辰宇的投资失败。”
吞下。
第三粒。
“这是第三粒。为了我弟弟的肾,为了顾辰宇那颗匹配度百分之九十的肾。”
吞下。
**粒。
“这是**粒。为了我妈**疗养院费用,为了她下个月就要被赶出来。”
吞下。
吃到第十粒时,她的手开始抖。
不是演的,是真的抖。****开始起效,中枢神经受到抑制,肌肉控制能力下降。她拿药的手不稳,药片掉在桌上,她捡起来,继续吃。
弹幕终于有人意识到不对劲:
她手在抖!是真的!
嘴唇发紫了!
快报警啊!有没有人报警!
我知道地址!直播基地别墅!我已经打110了!
但报警需要时间。
从接警到出警,至少五分钟。
从最近的***到郊区的直播基地,至少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够她吃完二十八粒药了。
2. 记忆闪回
吃到第十五粒时,苏晚的视线开始模糊。
世界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她能听到王姐在尖叫,能听到工作人员在混乱,能听到弹幕还在刷,但那些声音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她的意识开始飘散。
记忆像碎片一样涌上来。
碎片一:七年前,电影学院,玉兰树下。
那个穿白衬衫的学长举着相机,对她说:“放松点,你就当镜头不存在。”
她说:“学长,我做不到,镜头太大了。”
他笑了:“那你就看着我。对,看着我的眼睛。”
她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很深的黑色,像冬夜的星空,平静而温柔。
快门按下的瞬间,她真的放松了,露出了一个自然的笑容。
“你一定会考上。”他说,“你的眼睛里有光。”
碎片二:三年前,星光娱乐,签约室。
王姐把合同推到她面前:“晚晚,签了它,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把你捧成影后,让你站到最高的地方。”
她签了字,眼睛亮晶晶的:“王姐,我会努力的。”
王姐拍拍她的肩:“好孩子。记住,在这个圈子里,要听话。”
碎片三:一年前,江边餐厅。
顾辰宇单膝跪地,不是求婚,是给她穿鞋——她的高跟鞋带子断了。
“晚晚,等我们都有名了,我就公开。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她说:“好。”
江风吹乱了她的头发,他伸手帮她整理。他的手指很暖,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她心跳得快要蹦出来。
碎片四:三个月前,陆震天的饭局。
那杯泛着诡异蓝色的酒。
顾辰宇在桌下踢她的脚:“喝。”
陆震天笑着:“小姑娘有个性。”
王姐打圆场:“陆总别介意……”
碎片五:三天前,公寓。
她吞下二十八粒药,倒在客厅地毯上。
一个陌生男人冲进来,抱起她就往外跑。
他的怀抱很温暖,身上有淡淡的檀香味。
他说:“坚持住,我送你去医院。”
他是谁?
为什么救她?
为什么……又让她回到这里?
3. 最后的话
吃到第二十粒时,苏晚的视线已经模糊到看不清弹幕了。
但她还能说话。
她抬起头,对着镜头,用尽最后的力气说:
“苏晨,对不起,姐姐不能陪你了。”
“妈妈,对不起,女儿不孝。”
“所有曾经相信我、支持我的人,对不起,我让你们失望了。”
“还有……”
她顿了顿,看向虚空中的某个点,像是看到了什么人:
“那个救了我的人,对不起,让你白救了一次。”
“那个叫‘白菊’的人,对不起,我等不到你了。”
然后她继续吃药。
第二十一粒。
第二十二粒。
世界开始旋转,声音彻底消失。
她看到桌上的药片,还有六粒。她想伸手去拿,但手已经抬不起来了。
她听到王姐在尖叫:“快关直播!快!”
听到工作人员在喊:“救护车!叫救护车!”
听到远处传来警笛声——有人报警了,**来了。
但来不及了。
她感觉自已的身体在变轻,像一片羽毛,慢慢飘起来。疼痛消失了,恐惧消失了,连悲伤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奇异的平静。
原来死亡是这样的。
不疼,不苦,不难受。
只是……有点孤单。
最后一眼,她看到直播间的人数:两千三百万。
两千三百万人,看着她吞下二十二粒****。
两千三百万人,真正报警的,不到一千个。
然后,手机从她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镜头对着天花板,直播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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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救援
1. 沈墨白的车
晚上八点二十八分,沈墨白正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分两个窗口:左边是苏晚的直播间,右边是直播基地周边的实时监控画面。
他看着苏晚吞下第一粒药,第二粒,第三粒……
他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
极致的、冰冷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愤怒。
但他不能动。
还不是时候。
他必须等,等到苏晚吃下足够的药,等到直播达到最高热度,等到所有人都看到这一幕,等到……证据确凿。
这是最**的选择,但他没有别的办法。
如果现在冲进去救她,她会活下来,但那些罪名洗不清,那些伤害她的人逍遥法外,她还是会第二次、第三次**。
只有让她“死”一次,死在全网面前,死得轰轰烈烈,才能让所有人记住。
才能让那些凶手,付出代价。
他看着苏晚吞下第十粒,第十五粒,第二十粒……
当苏晚说出“那个叫‘白菊’的人,对不起,我等不到你了”时,沈墨白猛地站起来,椅子翻倒在地上,发出巨响。
够了。
不能再等了。
他抓起车钥匙冲出门。
2. 十一层楼
晚上八点三十二分,沈墨白的黑色宾利添越以一百六十码的速度冲进直播基地。
门卫想拦,他直接撞断了栏杆。
别墅前已经乱成一团。**到了,救护车还没到。王姐在门口和**解释:“是她自已吃的!我们拦不住!”
沈墨白冲下车,一把推开王姐,冲进别墅。
“你是谁?不能进去!”**想拦。
“我是她家属!”沈墨白吼,“让开!”
他冲上二楼。
直播间的门开着,里面一片混乱。工作人员围在苏晚身边,但没人敢碰她——她嘴角有血,眼睛半睁着,意识已经模糊。
沈墨白冲过去,一把抱起她。
很轻,轻得像没有重量。
“苏晚!苏晚!”他拍她的脸,“看着我!看着我!”
苏晚的眼睛动了一下,看向他。但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坚持住!我送你去医院!”
他抱着她就往外冲。
楼梯。
十一层楼。
上一次,三天前,他也是这样抱着她冲下十一层楼。那次她活下来了。
这次呢?
他能再救她一次吗?
他不知道。他只能跑。
一步两级台阶,三步一层楼。跑到六楼时,他的腿开始发软。跑到三楼时,眼前发黑。跑到一楼时,他差点摔倒,但死死抱住了苏晚,用身体护着她,自已的膝盖狠狠磕在了水泥地上。
剧痛。
但他没时间检查。爬起来继续跑。
救护车终于到了。
医护人员冲过来,把苏晚放上担架。
“****中毒!至少二十粒!已经昏迷!”沈墨白语速极快,“她有基础病史,三天前刚洗过胃!”
“上车!”医生喊。
沈墨白跟着上了救护车。
3. 救护车上
救护车上,医护人员紧急施救。
“血氧饱和度75%!下降中!”
“建立静脉通路!推注氟马西尼!”
“准备气管插管!”
沈墨白坐在角落,看着医护人员围着苏晚忙碌。她的脸色已经变成灰白色,嘴唇发紫,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他握住她的手,很凉,像冰块。
“苏晚,听着。”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嘶哑但坚定,“你不能死。你弟弟还在等你,**妈还在等你。那些害你的人还在逍遥法外,你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你不是想报仇吗?我帮你。我帮你把他们都送进地狱。”
“但你要活下来。你要亲眼看着他们付出代价。”
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微弱地起伏着。
“还有……”他的声音哽住了,“还有我。我也在等你。等了七年了。”
“从电影学院玉兰树下,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在等。”
“等你长大,等你成名,等你……看到我。”
“你不能让我白等。”
眼泪掉下来,滴在她的手背上。
“求你了,活下来。”
“活下来,我带你离开这里,去一个干净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发誓。”
就在这时,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忽然变得有力了一些。
虽然还是很微弱,但不再是那种濒死的、随时会停跳的起伏。
医生惊讶地看了一眼:“奇迹……”
沈墨白握紧苏晚的手,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
他知道,她听到了。
她知道他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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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抢救室外的等待
1. 红灯
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抢救室。
苏晚被推进去,门关上,红灯亮起。
沈墨白被拦在门外。他靠在墙上,浑身都在抖。低头看自已的手,手上沾满了苏晚的血——她咬破了自已的嘴唇和舌头,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膝盖也在疼,刚才磕的那一下不轻,裤子破了,血渗出来。
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抢救室里传来各种声音: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医生的指令声,器械碰撞的声音。
门外,沈墨白跪了下来。
不是体力不支,是他想跪。
他对着抢救室的门,双手合十,用只有自已能听到的声音祈祷:
“求求你,活下来。”
“只要活下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用我的命换她的命也可以。”
“求你了。”
他不是信神的人。开殡仪馆十年,他见过太多死亡,早就对神明失去了敬畏。但此刻,他愿意相信一切——**、上帝、**,什么都行,只要能让她活下来。
2. 三个人的消息
手机震动。
是陈律师发来的消息:“沈老板,直播录屏已经保存,相关证据正在固定。顾辰宇、林薇薇、王姐三人的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聊天记录,都已经拿到。陆震天那边……还需要时间。”
沈墨白回复:“加快速度。钱不是问题。”
“明白。另外,苏晚弟弟那边,医院已经打过招呼,医药费暂时挂账。但她母亲的疗养院……院长说最多再宽限三天。”
沈墨白转过去一笔钱:“先交一年。”
“好的。”
刚结束和陈律师的通话,又一个电话进来。
陌生号码。
沈墨白接起来:“喂?”
“是沈墨白沈老板吗?”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很虚弱,但很急切。
“我是。你是?”
“我是苏晨,苏晚的弟弟。”对方的声音在抖,“我……我在医院看到了直播。我姐姐她……她怎么样了?”
沈墨白的心揪紧了。
他该怎么告诉这个十九岁的少年,你姐姐刚刚吞了二十二粒***,正在抢救室里生死未卜?
“她……在医院。”沈墨白最终说,“医生在抢救。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好她。”
“我能过去吗?”苏晨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想看看姐姐。”
“你现在在哪?”
“市第一人民医院,肾内科住院部,7楼32床。”
同一家医院。
沈墨白沉默了几秒:“你在病房等着,我让人去接你。”
挂了电话,他打给助理:“去肾内科7楼32床,接一个叫苏晨的少年。小心点,他身体不好。”
“明白。”
第三个电话,是疗养院打来的。
“沈先生,苏晚母亲的情况很不好。她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在哭,说梦见女儿**了。我们给她打了镇静剂,但她醒过来还是哭。您看……”
沈墨白闭上眼睛。
一家三口。
姐姐在抢救室生死未卜。
弟弟在医院等肾源。
母亲在疗养院精神崩溃。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此刻在干什么?
在庆祝吧。
庆祝苏晚终于“死了”,庆祝他们可以高枕无忧,庆祝他们又可以继续在这个肮脏的圈子里,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
沈墨白的拳头慢慢握紧。
指甲陷进掌心,出血了,但他感觉不到疼。
只有恨。
冰冷的、沸腾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恨。
3. 医生的宣判
一个小时后,抢救室的门开了。
一个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表情凝重。
“沈先生?”
沈墨白猛地站起来:“她怎么样了?”
“情况很不乐观。”医生叹了口气,“****中毒剂量太大,送来得也太晚。虽然洗了胃,但药物已经吸收,造成了严重的脑缺氧和多器官功能损伤。”
“什么意思?”沈墨白的声音在抖。
“意思就是……”医生顿了顿,“就算救回来,也可能变成植物人。而且,她的求生意志很弱,这是最麻烦的。”
植物人。
这三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沈墨白心上。
“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可以,但时间不能太长。”
沈墨白穿上无菌服,走进抢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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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抢救室里的对话
苏晚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气管插管连着呼吸机,颈静脉置管连着输液泵,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微弱地起伏着。
她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纸,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如果不是那些管子和仪器,她看起来就像睡着了。
沈墨白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
很凉,像冰块一样。
“苏晚。”他轻声说,“还记得我吗?七年前,电影学院的玉兰树下,我给你拍报名照。你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我说:‘放松点,你就当镜头不存在。’你说:‘学长,我做不到,镜头太大了。’”
他笑了,眼泪却掉下来,滴在她的手背上:
“后来我给你拍了三张,你选了笑得最开心的那张。你说:‘这张好看,眼睛里都有光。’”
“那是我拍过最好的一张照片。不是因为技术,是因为你。你的眼睛那么干净,那么亮,像盛满了星星。”
“后来你考上了,我真替你高兴。我一直关注你,看你演的第一个小角色,看你第一次上热搜,看你第一次被黑……我想保护你,但我不敢。我怕你觉得我多管闲事,怕你觉得我图谋不轨。”
“我错了。如果我能早点站出来,如果我能在你第一次被黑的时候就告诉你‘我相信你’,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他握紧她的手,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
“对不起,****。”
“但这次,我不会再晚了。”
“只要你能活下来,我会让所有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我发誓。”
就在这时,心电监护仪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