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机的轰鸣在风暴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机身猛地一沉,穿透厚重的云层,一座狰狞的钢铁巨兽毫无征兆地撞入秦川的眼帘。
深渊岛。
它就像一头从远古神话里挣脱出来的金属利维坦,用无数锈迹斑斑的钻井支架死死钉在漆黑的海面上。
巨浪拍击着钢铁,发出沉闷的哀嚎,卷起的惨白泡沫随即被狂风吹散。
这里没有一丝生命的颜色,只有冰冷的海与垂死的铁。
运输机在剧烈颠簸中降落,舱门开启,咸腥到发苦的空气灌了进来。
秦川是唯一走下飞机的人。
栈桥上,一个穿着洗到发白制服的老人正等着他。
他就是深渊岛的典狱长,即将退休。
老人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像是被海风刻下的,眼窝深陷,只剩一片耗尽了所有光亮的疲惫。
“秦川?”
“是我。”
没有握手,没有欢迎词。
交接手续在呼啸的风声中被简化到了极致。
典狱长从怀里掏出一把沉重的、样式古旧的黄铜钥匙,又拿出一张薄薄的数据卡,塞进秦川手里。
他的手在抖,不知是因常年的劳累,还是别的什么。
“在这里,忘了你在学院学的所有东西。”
典狱长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活下去。”
话音刚落,他便转身,几乎是逃也似地登上了即将返航的运输机,全程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螺旋桨卷起更大的风浪,将秦川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他独自站在摇晃的栈桥上,背后,是那座如同史前怪兽般沉默的监狱。
……监狱主控室,一股铁锈、臭氧和灰尘混合的怪味扑面而来。
墙壁上挂着一排排屏幕,大半都在闪烁着“信号丢失”或“权限不足”的红色警告。
一个头发稀疏、眼皮耷拉着的中年狱警从控制台后抬起头,懒洋洋地瞥了秦川一眼。
“新来的?
老张。”
他指了指自己,算是自我介绍,语气里不带任何情绪,甚至还有点不耐烦。
秦川点了下头,目光己经落在了那些还能正常工作的监控屏幕上。
老张见他这副样子,嘴角撇了撇,没再说话,低头继续摆弄他那个老掉牙的便携***。
秦川将画面切换到A区。
画面里,囚犯们三五成群,肌肉虬结,眼神凶悍。
最中央的位置,一个满身纹身的壮汉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用废铁和管道焊接成的“王座”上,周围几个囚犯正点头哈腰地给他递着什么东西。
“A区的土皇帝,凯撒。”
老张头也不抬,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囚犯们自己选的,还挺**。”
秦-川没接话,又切到*区。
*区的画面安静得诡异。
囚犯们各自活动,有的在角落里面壁,有的在空地上画着奇怪的符号,彼此间没有任何交流,却又像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着,遵循着某种严苛的秩序。
当秦川的手指触碰到C区时,屏幕瞬间变黑,一行冰冷的红字跳了出来。
警告:无权限访问秦川的动作顿了顿。
老张终于舍得从***上挪开视线,嘿了一声:“小子,别手欠,那地方不是咱们该看的。”
出乎老张的意料,秦川并没有追问关于凯撒,或是C区的任何问题。
他转过身,平静地看着老张。
“张哥,我想访问一下深渊岛的服务器主目录。”
老张愣住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啥?
主目录?
那玩意儿都半瘫痪了,一堆几十年前的垃圾文件,你要那干嘛?”
“我想调阅近十年所有的管理日志和规章**电子版,特别是那些被标记为‘己废弃’的。”
“你小子有病吧?”
老张彻底放下了***,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我告诉你,在这儿,拳头就是规矩!
你研究那些废纸有什么用?
能让凯撒听你的话?”
秦川没有与他争辩。
他只是默默地拿出典狱长给他的那张数据卡,在老张面前晃了晃,然后径首走到主服务器终端前,将其**。
“滴——”一声轻响。
终端屏幕上,一连串的“权限不足”瞬间变成了绿色的“最高***权限己授予”。
整个服务器的根目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秦川眼前。
老张脸上的嘲讽凝固了,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看着秦川那张年轻却过分冷静的脸,他忽然觉得,这个新来的狱警,好像和他以前见过的那些愣头青……不太一样。
当晚,秦川回到分配给他的、狭窄得像个铁罐头的宿舍。
他没有休息,而是将海量的数据全部导入了自己的个人终端。
夜深了,整个深渊岛都沉浸在浪涛的低吼中。
秦川的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滑动,无数陈旧的文件被他一扫而过。
终于,他的手指停了下来。
屏幕上,一个文件的标题被他锁定、放大。
《深渊岛功勋点管理细则V1.0(己废弃)》。
看着这个落满了数字灰尘、长达数百页的废弃文件,秦川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游戏,开始了。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深渊典狱长:开局重启功勋点》,讲述主角秦川凯撒的甜蜜故事,作者“雁荡山脉的高木警官”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运输机的轰鸣在风暴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机身猛地一沉,穿透厚重的云层,一座狰狞的钢铁巨兽毫无征兆地撞入秦川的眼帘。深渊岛。它就像一头从远古神话里挣脱出来的金属利维坦,用无数锈迹斑斑的钻井支架死死钉在漆黑的海面上。巨浪拍击着钢铁,发出沉闷的哀嚎,卷起的惨白泡沫随即被狂风吹散。这里没有一丝生命的颜色,只有冰冷的海与垂死的铁。运输机在剧烈颠簸中降落,舱门开启,咸腥到发苦的空气灌了进来。秦川是唯一走下飞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