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别告诉任何人林默苏晴热门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请别告诉任何人(林默苏晴)

请别告诉任何人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请别告诉任何人》是作者“一个沉默寡言的人”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默苏晴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致命加班------------------------------------------。,那行字已经看了整整三分钟。“小林,客户说方案不行,今晚重做一下。明天早上给我。”,是客户的反馈意见。林默点开,放大,一行一行看下去。“创意太老套。数据支撑不够。执行周期太长。预算太高。整体感觉不行,换一版吧。”,每条都写在最虚的地方。“整体感觉不行”——什么叫整体感觉不行?林默做了三年策划,到现在也没搞...

精彩内容

致命加班------------------------------------------。,那行字已经看了整整三分钟。“小林,客户说方案不行,今晚重做一下。明天早上给我。”,是客户的反馈意见。林默点开,放大,一行一行看下去。“创意太老套。数据支撑不够。执行周期太长。预算太高。整体感觉不行,换一版吧。”,每条都写在最虚的地方。“整体感觉不行”——什么叫整体感觉不行?林默做了三年策划,到现在也没搞明白“整体感觉”到底是什么感觉。。。上个月刚来的应届生,二十四岁,眼睛很大,说话声音很小。上周周志辉让她做个方案,她熬了五个通宵,交上去的时候眼睛红得像兔子。周志辉看了十分钟,当着全部门的面说:“你这做的什么玩意儿?大学教的就是这个?”。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不敢出声。。三天。说是感冒。。
现在她的方案落到了他头上。
林默把对话框往上翻,想看看周志辉有没有说别的。没有。就这一条,转发的,连“麻烦你了”都没有。三年来他收到过多少条这样的消息?数不清了。有时候一周就好几条。周志辉的套路很固定:别人的烂摊子,他来收;别人的锅,他来背;别人的功劳,周志辉来领。
“锻炼新人。”周志辉每次都这么说。
林默今年二十五,入职三年,还是“新人”。
他正准备回个“好的”,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皮鞋底敲在地板上,咚咚咚的,由远及近。不用回头,林默就知道是谁。
整个部门只有周志辉走路是这个节奏——不快不慢,四平八稳,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像是宣示**。
“林默。”
声音从头顶压下来。
林默转过头。周志辉站在他工位旁边,左手端着茶杯,右手背在身后。四十二岁,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白衬衫扎进西裤里,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他站得很直,下巴微微扬着,目光从上方斜下来,落在林默脸上。
“方案看到了吧?”周志辉问。
“看到了。”林默说。
“今晚能做完吗?”
林默看了一眼时间。三点十二。按正常速度,这方案至少要十个小时。但周志辉要的是“明早”,不是“明早几点”。明早可以是八点,也可以是七点。
“我尽量。”他说。
周志辉没说话。
他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林默。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林默能感觉到四周的目光——有人在偷看,有人在假装忙,有人在屏住呼吸等下文。
“尽量?”周志辉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林默,你来三年了吧?”
“三年零两个月。”林默说。
“三年零两个月。”周志辉点点头,“三年零两个月了,还跟我说‘尽量’?”
他把茶杯往林默桌上一放,“咚”的一声闷响。杯子里泡着枸杞,热水还冒着气。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个行业,不是你‘尽量’就能活下来的。”周志辉的声音渐渐提高,“客户不会听你‘尽量’,竞争对手不会等你‘尽量’。你‘尽量’了,别人就把单子抢走了。到时候你跟我说‘尽量’?我跟谁‘尽量’?跟老板说‘尽量’?跟客户说‘尽量’?”
林默低着头,盯着电脑屏幕。
“你知道客户刚才跟我说什么吗?”周志辉指了指自己手机,“说‘周总,你们公司就这水平?这种方案也好意思拿给我们?’你知道我当时什么感觉?我这老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声音又提高了一度:“这不仅仅是林默一个人的问题。这是整个部门的问题!你们每天到点就走,周末不回消息,方案随便糊弄,以为我看不出来?我告诉你们,我都看在眼里。我只是不说,给你们留面子。”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林默旁边工位的小刘低着头,耳朵通红。对面工位的小张假装在写东西,笔尖戳破了纸都没发现。远处有人站起来想倒水,刚站起来又坐回去了。
“这个方案,”周志辉用指关节敲了敲林默的桌子,“客户周三就要提案。满打满算还有三天。你今天晚上必须弄出来,明天早上给我。我还要看,还要改,还要给老板过,还要给客户过。你觉得你还有时间‘尽量’?”
林默盯着桌上那个茶杯。茶水已经凉了,枸杞沉在杯底。
“我知道了。”他说,“今晚做完。”
周志辉没动。
他就那么站着,盯着林默。
“林默,”他突然压低声音,往前凑了半步,“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做吗?”
林默没吭声。
“因为你有经验。”周志辉说,“小王她刚来,什么都不懂,让她做,做坏了,客户跑了,这个责任谁担?你担吗?”
林默仍然没吭声。
“我是在给你机会,你知道吗?”周志辉拍了拍他肩膀,“这种时候让你上,是看得起你。做好了,客户认可了,老板看见了,你才有机会往上走。我这是为你好。”
林默的肩膀被拍得一沉一沉的。
“三年了,”周志辉继续说,“你看看你,还是这个工位,还是这个职级。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太闷了。你不说话,你不争取,你不表现。你以为你活儿干得好就行了?错。大错特错。”
他直起身,又面向全部门,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洪亮:“你们也是。都给我记住了——这个社会,不是你干好自己那摊事就行的。你得让老板看见,让领导看见,让客户看见。林默就是你们的反面教材。活儿干了三年,还是这个样。你们想跟他一样?”
没有人说话。
林默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的字开始重影。他的脸有点热,耳朵也有点热。他知道自己现在肯定脸红了。他一紧张就脸红,这个毛病从小就有。
周志辉又拍拍他肩膀,这次拍得重了些。
“行了,不耽误你时间了。今晚辛苦一下,明天我让小王请你喝咖啡。”
他拿起茶杯,转身走了。皮鞋底敲在地板上,咚咚咚,越来越远。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明天早上八点,我要看到方案放在我桌上。晚一分钟都不行。”
然后他走了。
林默坐着没动。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像被按下了播放键,声音慢慢回来了。键盘声,鼠标声,说话声,咳嗽声。有人开始打电话,有人开始讨论晚饭吃什么。
“哎,刚才那个客户反馈你们看了吗?”隔壁组的小李探出头来,跟对面的人说话,“听说挺难搞的。”
“哪个客户?”
“就是那个美妆品牌,要求可多了。上个月换了三家供应商,都没定下来。”
“那周总还敢接?”
“有钱赚呗。谁跟钱过不去?”
两个人聊得热乎,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默旁边工位的小刘偷偷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收回目光,继续对着电脑敲键盘。她敲得很快,噼里啪啦的,但林默知道她什么都没在写——她紧张的时候就这样,用键盘声掩饰尴尬。
对面工位的小张站起来,端着杯子去倒水。路过林默工位的时候,他放慢脚步,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快步走过去了。
林默把视线移回电脑,点开那份方案,开始看。
第一页,封面。标题是“XX品牌年度营销策划案”,下面署着“策划部”。没有小王的名字,也没有他的名字。公司规定,对外方案只能署部门。
第二页,目录。
第三页,项目**。
他一行一行看下去,脑子里却还响着刚才那些话。
“反面教材。”
“你想跟他一样?”
“三年了还是这个样。”
林默深吸一口气,继续看。
**页,市场分析。数据是旧的,用的是去年的报告。小王大概是不敢问别人要新数据,就自己上网找了。但这种数据客户一眼就能看出来,因为他们的竞品去年已经换了好几轮。
林默把旧数据删掉,打开公司的共享盘,找最新的市场报告。找了二十分钟,找到了。他开始重新做柱状图,重新做折线图,重新做饼状图。花花绿绿的,一片一片,做完一页翻一页。
窗外,天渐渐暗下来。
六点。七点。八点。
办公室的人越来越少。隔壁组的小李走了,走的时候大声说“明天见”。对面工位的小张也走了,路过林默工位的时候又放慢了脚步,这次终于开口了:“林默,还不走?”
“还早。”林默说。
小张欲言又止,最后点点头:“那……你忙。”然后走了。
八点半,保洁阿姨推着车进来。她是个五十多岁的农村妇女,头发花白,腰有点弯,推着车走得很慢。她先收了垃圾桶,又擦了空着的工位。擦到林默旁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小伙子,还不下班啊?”她问。
林默抬起头。阿姨的脸上满是皱纹,手上有裂口,指甲缝里黑黑的。但她在笑,笑得很和气。
“还有一点。”林默说。
“别太晚了,身体要紧。”阿姨说,“我儿子也跟你差不多大,天天加班,我总说他。”
林默点点头:“谢谢阿姨。”
阿姨笑着摆摆手,推着车走了。
林默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起苏晴的妈妈。也是这么瘦,也是这么弯腰,也是这么和气。苏晴说过,**生病的时候还惦记着给别人干活,说“多赚一点是一点,不能拖累你们”。
**走的时候,苏晴刚高考完。
林默去参加了葬礼。苏晴站在灵堂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睛红红的。后来他们去吃饭,苏晴吃了一碗面,吃着吃着就哭了。
“我妈这辈子一天福都没享过。”她说。
林默不知道说什么。他就坐在旁边,陪着她。
从那以后,苏晴就变了。她开始拼命打工,拼命攒钱,拼命想“往上走”。她说她不要像**那样,干了一辈子,什么都没攒下,走的时候还惦记着“别拖累你们”。
“我要有钱。”她说,“有钱了,才能对自己好一点。”
林默懂。
他什么都懂。
但他还是那个样子。上班,下班,加班,攒钱,还贷。**每次打电话都说“你要努力啊,你看看人家谁谁谁,都买房买车了”。他说“好”。**又说“你跟苏晴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带回来看看”。他说“再看看”。
他其实知道,他带不回去。
因为他什么都没有。
手机震了一下。
林默拿起来看。是苏晴。
一张照片:便利店关东煮的格子,萝卜和鱼丸挤在一起,热气腾腾的。
“加班?”她问。
林默打字:“嗯。”
“我也刚下班。便利店吃点东西,一会儿回去。”
“注意安全。”
“知道啦,啰嗦。”
林默放下手机,继续做PPT。
窗外,对面那栋楼也黑了,只剩下零星的几盏灯。这座城市有无数个这样的夜晚,无数个这样的格子间,无数个像他一样的人,熬着夜,赶着方案,等着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明天。
手机又震了。
苏晴:“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林默想了想,打字:“想睡觉。”
苏晴秒回:“错。想那个包。今天商场看到的,打完折还要两万八。”
林默顿了一下。
两万八。他一个月工资八千五,扣完社保七千三,房租两千五,吃饭两千,剩下的攒着当首付。两万八,他得****攒四个月。
但他还是打字:“你喜欢就买。”
苏晴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你养我啊?”
林默没回复。
他不知道怎么回。
他养不起。他自己都快养不起了。
手机又震了。
苏晴发来一张照片:工地围挡,上面写着“施工重地,闲人免进”,旁边是一条昏暗的小路。路灯坏了,只有工地门口那盏灯还亮着,照出一小片惨白的光。
苏晴:“这条路怎么这么黑啊,我记得以前有灯的。”
林默心里一紧,打字:“你走那边?”
苏晴:“绕近路啊,不然要多走十分钟。我快累死了,想早点回去躺着。”
林默:“换个路走。”
苏晴:“没事,几步路就到了。前面就有灯了。你继续加班吧,我到家告诉你。”
林默盯着屏幕,等她的下一条消息。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屏幕没亮。
林默拿起手机,打字:“苏晴?”
没有回复。
“到没?”
还是没有。
他拨过去。无人接听。
又拨一遍。还是无人接听。
林默站起来,椅子滑出去撞到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抓起外套往外跑,皮鞋踩在地板上咚咚咚地响。电梯在十三楼,他等不及,直接冲进楼梯间。
十二楼。十一楼。十楼。他几乎是跳着下去的,一步跨三四级台阶,手撑着扶梯转弯,掌心蹭得发烫。
九楼。八楼。七楼。
六楼。五楼。四楼。
三楼。二楼。一楼。
他推开楼梯间的门,冲进大厅。保安正趴在桌上打盹,被他惊醒,抬起头喊:“哎,小伙子——”
林默没理他,一把推开玻璃门,冲进夜里。
外面很黑。马路上空荡荡的,偶尔有一辆出租车开过,尾灯拖出一道红光。林默站在路边,喘着粗气,不知道往哪边跑。
他低头翻手机,放大那张照片。工地围挡,上面有字——“XX集团”。
他知道那个工地。就在两条街外,去年开始动工,说要盖商场。
林默拔腿就跑。
夜风灌进嘴里,呛得他喉咙发干。他跑过红绿灯,跑过一排关门的小店,跑过那个24小时便利店。便利店的灯还亮着,收银员在低头玩手机。他往里看了一眼——苏晴刚才就坐在这儿,吃关东煮,给他发消息。
林默继续跑。
拐过街角,前面就是那条小路。路很窄,两米多宽,一边是工地围挡,一边是老小区的围墙。路灯全黑了,只有工地门口那盏灯还亮着,照着围挡上的大字。
林默跑进去。
然后他停下来。
围挡旁边,地上躺着一个人。
白色的T恤,牛仔裤,帆布鞋。散落的关东煮杯子,汤汁流了一地,还在冒白气。旁边是一部手机,屏幕碎了,还亮着。
林默走过去。
是苏晴。
她睁着眼睛,看着他。
血从她身下漫开,在水泥地上慢慢洇成一片。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头发散在地上,有几缕被血浸透了。
林默跪下来。
他伸手去握她的手。凉的。
“苏晴?”他喊她。
她没动。
“苏晴!”
她没动。眼睛还睁着,看着他,瞳孔是散的。
林默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越来越响,震得他耳朵嗡嗡响。他掏出手**120,手抖得按不准数字。按了三遍才打通,他说“有人被车撞了,快来”,说了地址,然后挂了。
他把手机扔在地上,重新握住苏晴的手。
她的手上有茧子。林默知道那些茧子是怎么来的——端盘子端的,发**磨的,打工打的。她说过,等以后有钱了,第一件事就是去做手部护理。
“把茧子都弄掉,”她当时笑着说,“我就能像那些富家女一样,手伸出来又白又嫩。”
林默记得那天他们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她刚下班,穿着餐厅的工作服,上面还有油点子。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好像那双手嫩了,生活就能好起来一样。
他当时说:“你手又不丑。”
她说:“你懂什么。”
现在他握着这双手。凉的。硬的。茧子还在。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林默没动。他就那么跪着,握着苏晴的手,看着她的脸。
她眼睛还睁着。
林默伸手,轻轻合上她的眼睛。眼皮还是软的,但已经没有温度。他想起小时候,他们玩过家家,苏晴装睡,他喊她,她偷偷睁一只眼看他,然后咯咯笑。
这次她不会睁眼了。
救护车停在路口,穿白大褂的人跑过来。有人把他拉开,有人给他披东西,有人问他问题。他什么都听不见。他站在路边,看着那些人把苏晴抬上担架,盖上白布,推进车里。
车门关上。救护车开走了。
林默站在原地。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半小时。等他回过神来,路边只剩他一个人。工地的灯还亮着,照着他脚下一小片地方。地上有一摊血,已经黑了,边缘开始发干,裂成细密的纹路。
旁边是她的手机。
林默弯腰捡起来。屏幕碎了,但还亮着,是他发的那条消息:“换个路走。”
他没让她换。
他只是在加班,在做那个PPT,在等她的消息。她说“我到家告诉你”,他就等着。他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到家发个“到了”,然后说“晚安”,然后明天继续。
但这条消息永远不会发了。
林默攥着手机,屏幕的碎片硌进掌心里,疼。他蹲下来,蹲在那摊血旁边,把脸埋进膝盖里。
肩膀抖了一下。
又抖了一下。
他没出声。就那么蹲着,肩膀一抖一抖的。
凌晨四点多的城市,安静得像一座空城。
林默蹲在那摊血旁边,手里攥着她的手机。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不知道没有苏晴的日子该怎么过。
他只知道,刚才还给他发消息的人,现在不在了。
他只知道,他刚刚握着的那双手,再也不会暖过来了。
他只知道,他应该让她换条路的。
他应该坚持的。
他应该……
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血腥味。林默抬起头,看着面前那栋还没盖好的楼。黑漆漆的,钢筋水泥的骨架戳在夜空里,像一座巨大的墓碑。
他站起来,腿已经麻了。他踉跄了一下,扶住围挡才站稳。
围挡的铁皮冰凉。
远处传来狗叫声。一声,两声,然后是寂静。
林默低下头,看着手里那部碎屏的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还亮着——“换个路走”。
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救护车消失的方向。
空荡荡的马路,空荡荡的夜,空荡荡的他。
手机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屏幕终于灭了。
林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风吹过他单薄的衬衫,吹过他沾着血的手,吹过他空洞的眼睛。
他就那么站着。
像一尊雕塑。
像这座城市里无数个熬夜加班、拼命活着、***都抓不住的人。
天边开始发白。
新的一天要来了。
但他不知道,这一天该怎么开始。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