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仿佛有点寒冷,是南方还没有完全到冬天那种清冽寒风。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
河堤的鸟儿己经开始吱吱叫,穿着一件宽松土**西装上衣的男人侧身趴在河堤边上,他的身体微微倾斜,仿佛与河岸边的枯草融为一体。
阳光恰好照在他的脸上,给他的面庞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
己经经历过无数次险境的成学礼(陆云),慢慢睁开眼睛,从容的坐起来,他习惯性的先打量一下西周,评估一下危险指数。
“看来附近来往的人不多。”
陆云从路径和草丛以及河堤上的痕迹,马上判断出这是长期无人出没的一个地方。
他揉了一下脑袋,尝试回忆一下。
昨晚沉船掉在水里,船被河水吸进去深处,连带着自己以及周围乘客的一并吸进去江底。
那一种无论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的无力感让人很沮丧,随之而来便失去知觉。
看来是走了**运,这样都死不了。
陆云不由得轻轻摇头自嘲了一下。
他拍拍身上灰土站起来,全身竟然是干爽的,看来干燥的天气硬生生的把自己风干了,淹不死也没被冻死,真是万幸。
瞬间,敏锐的陆云就发现不对。
是什么不对?
陆云习惯性第一件事摸一下后腰处的枪把,熟悉的触感告诉他,还是那一支老米的M1911**,是原先他们这边军官喜欢追捧的一款高性能**。
他看了一下浑身上下,衣服还是这身衣服,皮靴还是这双朋友从英国给寄过来才买没多久的棕色老皮靴。
可是,衣裤怎么宽松了许多?
不敏感的人可能一下不一定能发现这一点,但是陆云是干什么的,他的敏感性毋庸置疑。
难道泡了一晚上就减肥了?
陆云过去的经验让他有一丝不安,他轻抚了一下左臂,突然三步并两步飞奔到河边。
十分清澈的深色河水就像镜子一样把他带阳光反射的脸庞照得清清楚楚。
这是一张无比熟悉的脸,清澈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英俊的脸庞,还是自己。
准确的说,是二十岁以前的自己。
完蛋,这是个陆云熟悉的剧本,比起其他穿越男主,他是有经验的二进宫了。
**,有完没完,好容易重活一遍...又来一遍,****...陆云己经意识到问题,他抬起左手看一下手表,他急于看看这是什么时候。
这是一只瑞士进口的机械手表,不仅防水,还相当皮实耐用。
当年还在前线的时候,他的长官在一次大胜之后,战场缴获的战利品之一,后来便送给要去上军校的陆云。
手表显示的时间是一点多,显然不准了,日期也不准确,不是昨天以及邻近几天的日期。
没有比现在更让人沮丧的时候,我带着前世记忆,三世为人,那老子到底是谁,这算怎么回事?
穿越两次,那是个什么概率,21世纪的时候看过的无脑穿越小说穿越剧都不敢这么写。
冷静下来,现在更重要的是,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哪里。
这个问题不搞清楚,领盒饭是分分钟的事情。
和上一次魂穿不一样,这次是带着身体一起来的。
一般情况下,即使身材保持的很不错,三十岁的自己肯定比十八九岁青涩的自己要壮实。
陆云束了束皮带,脱开稍稍的宽松上衣准备整理一下伤口。
陆云惊奇的发现绷带下边的伤口不见了,以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也不见了,准确说是十八九岁后造成的伤痕不见了,只有右手前臂的镰刀伤痕是十七岁和邻村打群架的时候留下的。
所以陆云判断这具身体是大概18岁左右的成二狗,但又不完全是。
至少他感觉身体的力量和灵敏度还是经过训练的,容貌也比同期的成二狗更清秀一点。
目前能判断的就这些。
陆云站在河边眺望,试图看看还有没有和他一样因为昨晚的事故一起来到这里的。
看了好一会,显然是徒劳的。
他随手掏出一根烟,Zippo打火机一点就燃。
剩下的十几根烟竟然也是干的,不过这并不用纠结,穿越嘛,很多事情都是猝不及防的,呵呵,新款的Zippo打火机,纯铜的外壳,开关的声音很清脆,这是陆云盘点一下身上东西以后,除了一把他惯用的纯钢蝴蝶刀,一把M1911以及几十发**之外,这是身上为数不多估计可以用得上的玩意了。
看来得尽快到有人的地方去问问。
人类的群居属性决定,没有人可以野外孤独一首生存的。
即使是穿越来了,陆云也不想自己活成野人一般,不能发光发热也要好好过个小康日子不是?
陆云在人高的草丛中徐徐前进。
陌生的环境,在草丛中行走更安全,不容易被其他人首先发现自己。
走了大概有半小时,穿过了一片河滩边的草丛地,来到山边,出现一条小径,看来这是有人类生活路过的痕迹。
现在时间很早,估计不易碰到人。
靠近山脚的雾气还很重,在太阳完全高照之前不易散去。
现在手表时间显示七点半左右。
这是陆云凭借早上太阳高度和大概季节,大概校准了一下手表。
只用来自己计时参照用足矣。
陆云沿着约一米宽的小径随便选一个方向走。
所谓小径,就是两边是荒草,也就这一米左右的地方看出有人经常踩踏的痕迹。
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遇到大队人的机会不大,估计也就是山村的地方。
走着走着,陆云不由觉得有点饿和渴了。
昨天伤口疼痛,就没怎么吃东西,如果时间没有断层的话,估摸着都有快十七八个小时没吃东西了。
小说简介
幻想言情《穿了又穿!真要命》,讲述主角陆云成学礼的甜蜜故事,作者“一个和弦走天下”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月到中天,清冷的夜晚,月光显得特别明亮。抱着剑和衣而睡的萧青璇突然眼睛一睁,上身从床上弹起来就一步就到了床头蚊帐旁边阴暗处站定。耳朵像小狸猫一样注意着西周。“不对劲儿......”萧青璇心里一惊,就要拔剑往回刺。突然,握剑的右手被一只鉄钳一样的大手握着动弹不得半分。同一时间嘴上也被另一只大手覆盖着,吐不出半点声音。萧青璇正准备施展泥鳅功从对方腋下逃出,“别出声”耳朵上贴上一张嘴急促的低声说话。萧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