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山莲纹录陈砚秋陈守义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陈砚秋陈守义)雾山莲纹录最新小说

雾山莲纹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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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雾山莲纹录》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睡不够的觉只想睡觉”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砚秋陈守义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雾山莲纹录》内容介绍:夜里十点半,南城民俗报社的办公室还亮着最后一盏灯。陈砚秋揉着发酸的肩膀,把刚校完的《民国湘西赶尸习俗考》样稿推到一边,指尖在冰凉的玻璃杯壁上划了圈——杯里的枸杞菊花茶早就凉透了,像她桌上那盆养了三年的绿萝,叶子蔫哒哒地垂着,连风都懒得动一下。电脑右下角的日历跳了下,提醒她今天是爷爷失踪十周年的日子。她指尖顿了顿,伸手从抽屉里摸出个褪了色的蓝布包。布包边角磨得起了毛,里面裹着本泛黄的线装账本,封皮上...

精彩内容

“新娘?”

陈砚秋浑身发冷,拼命往后退,可脚上的绣花鞋像是生了根,牢牢地粘在地上,一步都动不了。

红衣女人一步步走近,手里的灯笼散发着诡异的红光,把周围的杂草都染成了暗红色。

风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唢呐声,调子哀婉,和刚才在荒岭上听到的一模一样,像是从西面八方涌过来,把她包围在中间。

“不……我不是新娘!”

陈砚秋挣扎着,想把脚上的绣花鞋甩掉,可鞋子像是长在了皮肤上,越挣扎,鞋里的寒意就越重,顺着脚踝往上爬,冻得她骨头都疼。

红衣女人停在她面前,伸出手,**她的脸。

陈砚秋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檀香,和屋里的味道一样,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味,像是**发出来的。

“你是,”女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的生辰,和我一样,都是九月初九。

你是命中注定的新娘。”

九月初九?

陈砚秋愣住了。

她的生日确实是九月初九,可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张婆婆的喊声:“姑娘!

快躲开!

那是‘冥婚娘’!”

红衣女人听到声音,猛地回头,白纱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

张婆婆拿着一根桃木枝,快步跑了过来,对着红衣女人就挥了过去:“孽障!

还不快走!”

桃木枝碰到红衣女人的胳膊,发出“滋啦”一声响,像是烧红的铁碰到了水。

红衣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往后退了一步,灯笼里的烛火瞬间熄灭,周围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快走!”

张婆婆拉着陈砚秋的胳膊,往屋里跑,“‘冥婚娘’怕桃木,我们躲进屋里!”

陈砚秋被张婆婆拉着,踉跄着跑回屋里,脚上的绣花鞋不知什么时候己经掉了,脚踝上留下了一圈红色的印记,像是被勒过一样,又疼又*。

张婆婆关上屋门,用一根粗木棍顶住,又把窗户也都关紧,才松了口气,靠在门上喘气:“幸好我带了桃木枝,不然今天就麻烦了。”

“‘冥婚娘’到底是什么?”

陈砚秋**脚踝,心有余悸地问。

张婆婆坐在椅子上,喝了口随身带的水,才缓缓开口:“‘冥婚娘’就是刚才阴婚里配的那个**姑娘,叫赵莲心。

当年她死的时候才十八岁,家里人给她办了阴婚,想让她安息,可不知道怎么回事,阴婚没办成,她的魂就留在了雾山坪,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出来找‘新娘’,谁要是穿了她的绣花鞋,就会被她拉去当替身。”

“赵莲心?”

陈砚秋心里一动,“刚才在荒岭上,我爷爷喊我‘莲心’,是不是因为她?”

“应该是。”

张婆婆点了点头,“‘引魂体’被她附了身,认不出人,只会找和她生辰一样的人当新娘。

你爷爷当年跟赵家有关系,所以才会被她选为‘引魂体’。”

“我爷爷和赵家有什么关系?”

陈砚秋追问,她想起那张1925年的照片,照片上的陌生男人胸前挂着莲花纹玉佩,说不定就是赵家人。

张婆婆想了想,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听你爷爷说过,他年轻的时候,帮赵家办过祭祀,还跟赵家的少爷是朋友。

后来赵家突然搬走了,就再也没回来过。”

祭祀?

陈砚秋想起地图上圈出的三个地方,还有莲花纹标记,难道爷爷当年帮赵家办的祭祀,和莲花纹有关?

“张婆婆,你知道1925年的祭祀吗?”

她问。

张婆婆的脸色突然变了,摇了摇头:“不知道,别问了,那是雾山坪的禁忌,谁提了都会倒霉。”

陈砚秋看着张婆婆紧张的样子,知道她肯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愿意说。

她没有再追问,而是拿出那张地图,递给张婆婆:“张婆婆,你看这个,是我爷爷画的,上面圈了三个地方,还有日期,今天的日期旁边写着‘阴婚,引魂体’。”

张婆婆接过地图,借着手机的光看了看,脸色越来越白:“这……这是‘祭三煞’的路线!

后山荒岭是‘煞门’,村西头的老井是‘煞眼’,村北头的纸人铺是‘煞尾’。

每三十年一次祭祀,要在这三个地方办仪式,不然雾山坪就会出事。”

“祭三煞?”

陈砚秋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这是什么祭祀?”

“我不知道具体的,只听老一辈人说,是为了安抚雾山坪的‘地灵’。”

张婆婆把地图还给她,眼神里满是恐惧,“你爷爷当年就是管这个祭祀的,十年前他失踪,祭祀就断了,现在‘地灵’发怒了,才会出现这么多怪事。”

陈砚秋拿着地图,心里越来越乱。

爷爷的失踪、赵莲心的阴婚、祭三煞的祭祀、莲花纹标记……这一切像是一张网,把她困在中间,找不到突破口。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咚咚”的敲门声,声音很轻,却很有节奏,像是有人用手指在敲门。

“谁?”

张婆婆警惕地问。

没有回应,敲门声还在继续,“咚咚,咚咚”,像是永远不会停一样。

陈砚秋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云层,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敲门声是从门的下半部分传来的,像是有人蹲在门口,用手指敲门。

“别开门!”

张婆婆拉住她,“说不定是‘冥婚娘’又回来了!”

敲门声突然停了。

陈砚秋刚想松口气,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呜呜”的哭声,像是女人的哭声,很轻,却很凄厉,听得人心里发慌。

“是‘阴婚夜哭’!”

张婆婆的声音开始发抖,“传说‘冥婚娘’找不到新娘,就会在人家门口哭,谁要是开门,就会被她拉走!”

哭声越来越近,像是从门缝里钻了进来,绕在陈砚秋的耳边。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浑身发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外盯着她。

突然,哭声停了。

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门外放了什么东西。

过了几分钟,张婆婆才敢凑到门缝边,往外看了一眼。

“没人了,”她松了口气,“门口好像放了个东西。”

陈砚秋打开门,小心翼翼地往外看。

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

门口的地上,放着一个白色的纸人,纸人穿着红色的嫁衣,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绣球。

纸人的胸口,贴着一张**的符纸,上面画着残缺的莲花纹。

“是纸人铺的纸人!”

张婆婆脸色苍白,“村北头的纸人铺,十年前就关门了,怎么会有纸人送到这里来?”

陈砚秋捡起纸人,摸了摸纸人的衣服,是用普通的红纸做的,可纸人的脸却像是用真人的皮肤做的,摸起来软软的,还有温度。

她吓得赶紧把纸人扔在地上,纸人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脸上的妆容裂开了一道缝,露出里面的白色纸芯。

就在这时,纸人手里的绣球掉了下来,滚到陈砚秋的脚边。

她低头一看,绣球是用红色的丝线编的,里面裹着一个东西。

她捡起绣球,拆开丝线,里面是半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姑娘,穿着红色的嫁衣,笑容灿烂。

姑**胸前,挂着一个莲花形状的玉佩,和爷爷照片上的那个一模一样。

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赵莲心,**十西年九月初九生。”

赵莲心!

陈砚秋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张照片上的姑娘,就是刚才的“冥婚娘”!

她的生辰,和自己一模一样,都是九月初九!

“原来如此,”张婆婆看着照片,叹了口气,“你和赵莲心不仅生辰一样,连样貌都有几分像。

‘冥婚娘’找的不是别人,就是你。”

陈砚秋拿着照片,手开始发抖。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爷爷会喊她“莲心”,为什么“冥婚娘”会找她当新娘。

她和赵莲心,有着一模一样的生辰,甚至可能还有血缘关系。

“张婆婆,我爷爷当年帮赵家办的祭祀,是不是和赵莲心有关?”

她问。

张婆婆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我听你爷爷说过,赵莲心是‘莲心命’,是祭三煞的‘活祭’。

当年赵家不愿意,就偷偷把她送走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还是死在了雾山坪,还成了‘冥婚娘’。”

“活祭?”

陈砚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祭三煞需要活祭?”

“嗯。”

张婆婆的声音很低,“老一辈人说,祭三煞要找一个‘莲心命’的人当活祭,才能安抚地灵。

你爷爷当年就是因为不愿意找活祭,才把祭祀断了,后来就失踪了。”

陈砚秋终于明白了。

爷爷的失踪,不是因为犯了忌讳,而是因为他不愿意用活人的性命来完成祭祀。

而现在,地灵发怒了,“冥婚娘”出来找替身,就是为了重新开始祭祀,而她,就是那个被选中的“莲心命”。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鸡叫声,天快亮了。

院子里的雾气开始散去,阳光透过云层,照在地上,给冰冷的地面带来一丝暖意。

“天快亮了,‘冥婚娘’不敢出来了。”

张婆婆站起身,“你先跟我回我家,等天亮了再做打算。

这旧屋不能再待了,太危险。”

陈砚秋点了点头,把照片和地图放进包里,跟着张婆婆往外走。

路过门口的纸人时,她忍不住看了一眼,纸人脸上的裂缝越来越大,像是在对着她笑,看得她心里发寒。

走到村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爷爷的旧屋,屋顶上的煤油灯还在风里晃动,像是一个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村西头的老井和村北头的纸人铺等着她,而爷爷的失踪真相,或许就藏在这三个地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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