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置信。
沈建国捂着胸口,被助理扶着坐下,脸色灰败得像要当场去世。
苏晚晴站起来,嘴唇抖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演技。
我看着这一幕,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对了,苏晚晴的母亲王秀英,二十三年前是县医院的清洁工。而沈叔叔您,当年正好在那个县城的运输公司当司机。”
沈建国的脸,彻底白了。
“林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笑了笑,“沈叔叔,我只是想让您一家人,团团圆圆。”
然后,我放下话筒,提着裙摆,转身就走。
身后,是一片混乱。
沈墨言的声音:“林念!你给我站住!”
苏晚晴的哭声:“不……不是的……这不是真的……”
沈建国的怒吼:“把那个投影给我关掉!”
还有宾客们的议论声,手机拍照的声音,闪光灯此起彼伏。
但我没回头。
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去找那个告诉我这一切的人。
那个藏在暗处,帮我查清所有真相的人。
——
我走出宴会厅,沿着走廊一直走,走到尽头。
那里有一个露台。
一个人站在露台上,背对着我,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
是一个女人。
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黑色晚礼服,妆容精致,气质冷艳。她靠在栏杆上,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烟,看见我,挑了挑眉。
“来了?”
我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站着。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报告是真的?”我问。
“当然是真的。”她吐出一口烟圈,“我查了三个月,不会有错。”
我看着她的侧脸。
她叫秦舒,是沈墨言的前女友。
三年前,他们在一起过。后来因为苏晚晴的存在,分了手。分手的时候,闹得很难看,秦舒差点被沈家赶出这个圈子。
从那以后,她就消失了。
再出现,就是三个月前。
她找到我,说:“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想干什么。我帮你。”
当时我问她为什么。
她只是笑了笑,说:“你以后会知道的。”
现在,我知道了。
“秦舒,”我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掐灭烟,转过身,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