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剑惊鸿叶逍苏清鸢热门的网络小说_完整版小说笛剑惊鸿(叶逍苏清鸢)

笛剑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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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笛剑惊鸿》是大神“y毅公子”的代表作,叶逍苏清鸢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暮春的江风裹着残冬余韵,如淬了冰的刀刃划过寒江,将粼粼波光斩成细碎金箔。叶逍斜倚乌篷船尾,青竹笛在骨节分明的指间灵巧翻飞,笛身云纹随动作流转,似有灵物在玉色竹面上游弋。他轻阖眼眸,听着笛音与江水的低语,思绪却被船家自镇上带回的消息扯向远方 —— 青城山掌门独女苏清鸢下山采买时离奇失踪,现场仅留半片染血流云锦帕,其上银丝暗纹蜿蜒如蛇,正是青城苏家不传外人的冰绡绣法。这云锦帕上的暗纹,让叶逍不禁想起五...

精彩内容

“把青城派的小娘子交出来,留你全尸。”

为首的黑衣人终于按捺不住,沙哑的嗓音裹着血腥气砸过来。

他左颊那道刀疤在暮色中泛着油光,正是去年洛阳绸缎庄大火里那个挥刀砍杀掌柜幼子的刽子手。

叶逍的指尖在笛孔上停顿半秒,眉峰微挑,指甲深深掐进竹肉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印子。

他今早离港时明明检查过船舱,除了船家留下的半坛老酒和堆到舱顶的粗麻货袋,再无活物踪迹。

此时,他脖颈处的皮肤忽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意,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皮肉钻出来,这感觉让他想起师父临终前,颤抖着**他后颈时说的那句没头没尾的话:“那印记,既是你的根,也是你的劫。”

笛声突然破风而出,不是之前那裂石穿冰的肃杀,反而带着江南小调的靡靡之音。

礁石后的黑影们先是一愣,随即发出粗野的哄笑,显然把这当作了示弱。

但笑声未落,他们握着刀的手腕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刀刃在掌心跳起诡异的舞蹈。

叶逍吹奏间,眼角余光瞥见自己手腕内侧映在江面的倒影 —— 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淡青色的蛇形纹路,正随着笛音轻轻蠕动。

这纹路与他幼时在师父密室里见过的古卷插图一模一样,那古卷上记载着一个被仙门称为 “异类” 的族群 —— 影族,据说他们能以音驭力,却因血脉被仙魔两界忌惮。

第一个黑衣人刚跃到半空,就被横削而来的剑光斩断了咽喉。

鲜血喷溅在叶逍的衣襟上,他却连眼都没眨一下,竹笛在左手转出个漂亮的弧圈,笛尾精准地磕在第二个杀手的太阳穴上。

那杀手闷哼一声栽进江里,激起的涟漪中浮起半片染血的面罩,露出颈间暗红的火焰刺青。

叶逍盯着那刺青,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五岁那年,他躲在衣柜里,看见戴着相同刺青的人将一把带血的**刺进母亲心口,母亲倒下前,指尖在他后颈烙下一个滚烫的印记,嘴里反复念着 “影族…… 不能绝……是影族的控心笛!”

刀疤脸突然认出了笛音的路数,声音里爬满恐惧。

他挥刀砍向自己的左臂,试图用疼痛挣脱笛声的束缚,却见叶逍的剑己如毒蛇般缠上他的手腕。

“去年你砍断那孩子手臂时,也是这么用力吗?”

叶逍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往事。

剑光突然加速,刀疤脸只觉手腕一凉,握着钢刀的五指己齐刷刷落在甲板上。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他盯着叶逍脖颈处浮现的细密青鳞,突然凄厉地笑起来:“原来你就是当年漏网的小**!

仙门悬赏千金要你的项上人头,你以为藏起青城派那丫头就能躲过追杀?

影族的孽种,都该下地狱!”

叶逍闻言眸色一沉,怒道:“原来是你们,该死!”

江面上浮起的断指正在随波逐流,他突然蹲下身,用剑尖挑起刀疤脸掉落的鎏金香囊。

香囊里的并蒂莲绣样被血浸透,恍惚间又变回绸缎庄少东家胸口那朵。

他突然想起那少年临终前攥着香囊的模样,指骨都捏得发白,而少年脖颈处,竟也有一块与他相似的蛇形胎记,只是当时他只顾着救人,未曾深思。

最后两个黑衣人想趁乱逃走,笛声却骤然转厉,如无数钢针钻进他们的耳道。

他们抱着头在礁石上疯狂撞动,首到颅骨碎裂的闷响传来,叶逍才停下吹奏。

他站在船头看着江面漂浮的**,竹笛上的云纹正贪婪地***空气中的血腥气,渐渐透出暗红色的光泽。

后颈的印记烫得惊人,他伸手一摸,指尖沾着几片脱落的青色鳞甲,这鳞甲在暮色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与古卷中描述的影族王族特征分毫不差。

这些人笃定苏清鸢在船上,倒让他生出几分疑虑。

转身走向船舱,推开门时蛛网与尘埃扑面而来,粗麻货袋堆得密不透风,看起来确实不像藏过人的样子。

叶逍正要转身,却听见最底层货袋传来极轻的布料摩擦声,像是有人在极力屏住呼吸时牵动了衣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突然将竹笛凑到唇边,吹起一段温柔的调子。

江面上尚未凝固的血迹随着旋律微微晃动,竟慢慢聚成一朵朵血色莲花,在暮色中缓缓绽放又凋零。

这是母亲教他的第一支曲子,她说这是影族的安魂曲,能指引族人找到回家的路。

“出来吧。”

他对着货袋堆低语,声音比笛声更轻,“你藏在第三袋粗麻下面,刚才杀手挥刀时,你攥紧了袖中那半块云锦帕,帕角的冰绡绣纹勾住了麻袋线。”

货袋堆突然簌簌作响,苏清鸢抱着膝盖从缝隙里钻出来,脚踝处的血痕在粗麻上蹭出蜿蜒的红痕。

叶逍看着她冻得发紫的嘴唇,突然想起今早离港时,确实在跳板上见过一小片带血的云锦碎片,当时只当是哪个货商掉落的杂物。

说罢转身擦拭长剑,剑穗上的流苏扫过甲板,带起的血珠滴在船板缝隙里。

他后颈的蛇形印记在暮色中闪了闪,仿佛有什么沉睡的东西,正在这血腥气中缓缓苏醒。

而他藏在怀中的青铜令牌,此刻正烫得像块火炭,令牌背面的 “影” 字,终于清晰地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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