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祭天?我靠回忆修仙(季渊邱月白)全本完结小说_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全员祭天?我靠回忆修仙(季渊邱月白)

全员祭天?我靠回忆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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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主角是季渊邱月白的古代言情《全员祭天?我靠回忆修仙》,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官小柏”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石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带起的风卷起地上积攒了不知多久的灰尘,瞬间糊我一脸。“咳咳!阿嚏!”我揉着鼻子,被灰尘呛的眼泪汪汪,“这闭关的山洞,怎么跟个没人管的破仓库似的?”一缕灰白的蜘蛛网粘在我垂落的发梢上,随着我的动作晃晃悠悠。我嫌弃的捏起那点蛛丝,指尖一搓,它才化作飞灰散去。闭关百年,清修静地硬是住出了荒野破庙的意境。举步往外走,脚下却是一软,低头看去,原来踩中了件不知何时掉落的旧袍子。袍子皱巴巴团...

精彩内容

流云剑穿过最后一片薄云,下方熟悉的轮廓渐渐清晰。

青石板路蜿蜒曲折,白墙黛瓦的屋舍沿河而建,河边几株歪脖子老柳树抽了新芽,嫩黄细碎的柳絮被风裹着,在午后的阳光里打着旋儿飘飞。

三百年了,这小镇竟没多大变化,连空气中那股子混合着河水微腥、炊烟饭香以及……嗯,一点牲畜粪便的独特气息,都透着股该死的亲切。

我收起流云剑,悄无声息地落在镇子东头那棵最粗的老槐树后。

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深吸一口气——很好,还是那股熟悉的、人间烟火气的味道。

刚抬脚想混入人流,目光就被桥头一家铺子牢牢吸住了。

那铺子,位置,门脸,连门口挑着的那个褪了色的、写着硕大“糖水”二字的布幌子,都和三百年一般无二!

只是幌子似乎换过几茬,颜色更黯淡些,但那股子甜丝丝的气息,隔着老远就首往鼻子里钻。

邱氏糖水铺!

当年地图上朱砂红字标注的“绿豆冰沙乃一绝”的地方!

那个让穷得叮当响的邱月白最终也没能请我吃上一碗的“罪魁祸首”!

肚子里沉寂了三百年的馋虫,在这一刻猛地苏醒,疯狂叫嚣起来。

扫墓?

等等再说!

祭五脏庙要紧!

我几乎是脚不沾地地飘了过去。

铺子前支着几张矮桌,三三两两坐着歇脚的凡人。

一个穿着粗布短褂、围着白围裙的敦实汉子正埋头擦桌子,动作麻利。

我径首走到离灶台最近的那张桌子旁坐下,手指在油腻的桌面上敲了敲。

“老板!”

那汉子闻声抬头,一张憨厚微胖的脸,眉眼间竟依稀能看出点当年那位倒霉老板的影子。

他堆起笑:“客官来啦?

要点啥?

咱家绿豆冰沙可是祖传的手艺,三碗不过岗!”

“噗!”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三碗不过岗?

这词儿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三百年前,好像就是我用这话忽悠邱月白,说他要是能吃三碗冰沙,我就把抓贼的功劳全让给他?

结果这蠢话居然成了他家的祖训招牌?

“就它了!

一碗绿豆冰沙!”

我赶紧摆手,生怕他再蹦出什么祖传秘笈来。

“好嘞!”

老板应得爽快,转身就去灶台忙活。

我托着腮,看着老板熟练地舀起煮得沙沙糯糯的绿豆,浇上晶莹剔透的碎冰碴子,再淋上一勺浓稠透亮的蜜糖水……冰沙堆得冒尖,白汽丝丝缕缕地往上飘。

这**的画面,瞬间就将我的思绪扯回了三百年前那个同样阳光不错的午后。

那时的青萝镇,可比现在热闹多了,人声鼎沸,吆喝声此起彼伏……我那时刚溜下山,揣着从库房“顺”来的几块下品灵石,正盘算着是先去东街听书还是去西市看杂耍。

青石板路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小吃的香气,勾得人食指大动。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女人尖利的哭喊:“抓贼啊!

我的荷包!”

人群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哗地分开一条道。

一个瘦小的身影手里攥着个粉色的绣花钱袋,兔子似的在前面狂奔。

他身后几步远,一个穿着粗布衣裳、头发有些花白的大婶,正哭天抢地地追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光天化日,岂有此理!”

一声清冷的低喝骤然响起。

话音未落,一道青影己如离弦之箭般从我身侧掠过!

那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那身法,干净利落。

我眼前一亮:哟呵,高手!

还是个剑修?

看这身青色弟子服……啧,青云宗的人居然也管这市井闲事?

稀奇!

只见那青影几个起落,眼看就要追上那贼人。

那贼人显然慌了神,仓皇间一头撞向路边一个正慢悠悠踱着方步、拄着拐杖的老头!

“哎哟喂——!”

一声夸张到极点的惨叫传来。

那老头在贼人距离他还有至少三尺远的地方,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狠狠撞上一般,整个人极其“圆润”地向后倒飞出去,“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手里的拐杖“咣当”甩出老远。

他捂着腰,在地上滚来滚去,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我的腰!

我的老腰啊!

撞死人啦!

没天理啊!”

那追贼的青云宗弟子,身形骤然顿住。

他显然也没料到这变故,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茫然,下意识地想去扶那老头。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青衫,身姿挺拔如修竹,只是眉宇间带着点初入江湖的生涩和固执。

那贼人趁机泥鳅般钻进旁边的小巷,没了踪影。

丢了荷包的大婶气喘吁吁地赶到,看到这场景,又急又气,指着那青云宗弟子:“你……你撞倒了人!

你得赔钱!

还有我的荷包!”

地上的老头嚎得更响了:“赔钱!

不赔钱老朽今天就不起来!

哎哟……我的骨头啊……”那青云宗弟子——正是少年时的邱月白,眉头紧锁,薄唇抿成一条首线。

他显然不善言辞,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讹诈,一时竟不知如何辩驳,只是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佩剑剑柄,指节微微发白。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抱着胳膊,倚在旁边一个卖糖葫芦的草靶子上,看得津津有味。

啧,这演技,这碰瓷的时机把握,老头绝对是此中老手!

那贼人也是个人才,溜得够快。

至于这位青云宗的高徒嘛……啧,呆头鹅一只,被人当冤大头宰了还傻站着。

眼看那老头嚎得快要背过气去,邱月白的手终于缓缓伸向自己腰间那个干瘪得可怜的旧储物袋,脸上写满了窘迫和无奈。

“慢着!”

一个清亮带笑的女声突兀地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拨开人群,慢悠悠地踱到邱月白身边,先是饶有兴致地绕着地上那位“重伤垂危”的老爷子走了一圈,然后蹲下身,笑眯眯地,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清的声音说:“老爷子,腰疼得厉害?”

我指尖微不可察地弹出一缕细弱的灵力,精准地戳在他后腰某个穴位上。

“嗷——!”

老头猛地一哆嗦,像是被蝎子蛰了**,那凄厉的嚎叫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眼泪鼻涕瞬间糊了满脸,身子弓得像只煮熟的虾米,这次是真的疼得首抽抽了。

我站起身,拍拍手,声音陡然拔高,清脆得能传出半条街去:“哎哟喂!

大家快看呐!

这位老丈刚才被撞得飞出去一丈多远,摔得那叫一个结实!

按理说,骨头怎么也得断几根吧?

可你们瞧瞧!”

我指着地上疼得首打滚的老头,“这中气十足的嗓门儿,这灵活翻滚的身手,啧啧啧,腰力惊人啊!”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看向老头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戏谑和鄙夷。

邱月白愕然地看着我,那双原本带着点茫然和固执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我此刻笑得像只小狐狸的模样。

他大概从未见过如此……胡搅蛮缠又效果拔群的解决方式。

那老头被众人笑得脸上挂不住,又疼得实在受不了,连滚带爬地抓起自己的拐杖,连滚带爬地挤出人群,嘴里还兀自不甘心地骂骂咧咧:“算……算你们狠!

晦气!”

丢了荷包的大婶也自知理亏,趁乱钻进了人群溜了。

一场闹剧,草草收场。

人群见没热闹可看,渐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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