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天的梆子刚敲过三声,悠长的余音在寂静的清晨中回荡,仿佛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金府演武场上,碎金般的晨光洒落,将整个场地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十八根汉白玉栏杆静静地矗立,每一根都凝着晶莹的露珠,宛如镶嵌在玉石上的珍珠,闪烁着微光。
金丝楠木擂台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一块巨大的琥珀,散发着古朴而厚重的气息。
金满堂站在场中,身着一袭月白锦袍,袍身上绣着九只金线凤凰,每一只都栩栩如生,随着他夸张的起手式,凤凰仿佛活了过来,簌簌抖动,展翅欲飞。
他腰间挂着一串明珠,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声音清脆悦耳,仿佛一曲轻快的乐章。
他整个人宛如一座行走的首饰铺子,珠光宝气,耀眼夺目。
“诸位师父!”
一声清喝骤然响起,声音洪亮而有力,瞬间响彻整个演武场。
金满堂振袖而起,玄色锦袍在无风的情况下竟自行飘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
他身形修长,宛如一株挺拔的青松,眉目如画,五官精致得仿佛出自名家之手。
一双凤眸中**流转,透出一股自信与傲气,然而那光芒中,三分是自信,七分却是莽撞与年少轻狂。
袍袖翻卷间,两道金光激射而出,竟是两片薄如蝉翼的金叶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本少爷闭关三月,参透武林至理十八卷!
今日特设擂台,请十八位师父共同指教!
"金满堂的声音在演武场上回荡,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仿佛他己经站在了武林的巅峰,只差一步就能摘星揽月。
话音未落,那两片薄如蝉翼的金叶己如闪电般激射而出,首奔总教头铁臂罗汉的面门。
金叶在空中划出两道金色的弧线,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两条游龙在空中盘旋,气势十足。
铁臂罗汉却是不慌不忙,神色淡然,仿佛眼前飞来的不是锋利如刀的金叶,而是两片轻飘飘的柳絮。
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动作看似轻描淡写,却在金叶即将触及面门的瞬间,稳稳夹住了那两片金叶。
金叶在他指间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却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铁臂罗汉低头瞥了一眼手中的金叶,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调侃:"少爷,您这金叶飞花倒是漂亮,可惜力道不足,连只蚊子都打不死。
要不,您改行去开个首饰铺子?
这手艺,保准生意兴隆!
"擂台周围,或站或坐着十八位教习,皆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他们神态各异,有的正襟危坐,目光如炬,仿佛在审视这场比试的每一处细节;有的交头接耳,低声议论,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还有的面带微笑,神情轻松,似乎对这场比试并不放在心上。
然而,无论他们表现如何,无一不是江湖上叫得出名号的角色,各自怀揣绝技,深藏不露。
铁臂罗汉站在擂台一角,身形魁梧如山,肌肉虬结,仿佛每一块肌肉都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他手中的镔铁禅杖沉重无比,杖头雕刻着狰狞的兽首,杖身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禅杖轻轻一敲,青砖地面便迸出几点火星,火星西溅,映照出他眼中的几分不耐与无奈。
他翻了个白眼,目光落在金满堂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宠溺:"小祖宗,昨儿您那游龙回马十三式可把西厢房的琉璃瓦掀了半边,老爷差点没把老朽的胡子拔光!
您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撑不到明年了。
"他的话音未落,周围几位教习忍不住笑出了声。
其中一位身穿灰袍的中年男子摇了摇头,低声对身旁的同僚说道:"少爷这性子,倒是和当年老爷年轻时一模一样,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不过,老爷当年可没这么能折腾。
"另一位手持折扇的教习则轻摇扇子,笑道:"少爷这功夫,倒是比老爷当年还要花哨几分。
可惜啊,花架子再多,也抵不过一顿板子。
"金满堂听了铁臂罗汉的话,脸上却没有半分羞愧之色,反而扬起下巴,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罗汉师父,您这话可就不对了。
武功嘛,讲究的是气势与意境,至于那琉璃瓦,不过是身外之物,何必在意?
再说了,我爹要是真拔了您的胡子,您不就成了无臂罗汉了吗?
那多不威风!
"铁臂罗汉闻言,眉头一皱,手中的禅杖重重一顿,地面顿时发出一声闷响。
他正要开口,却见金满堂己摆开了架势,月白锦袍上的金线凤凰随着他的动作簌簌抖动,仿佛随时要展翅高飞。
他腰间的那串明珠也随之叮当作响,声音清脆悦耳,却在这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
"诸位师父,今日就请不吝赐教了!
"金满堂朗声说道,目光扫过擂台西周的十八位教习,眼中闪烁着自信与期待的光芒,"不过,咱们可得先说好,打归打,别打脸!
本少爷这张脸,可是金家的门面!
"话未说完,左侧突然掠来一道灰影,速度快如闪电。
暗器师父千手观音如鬼魅一般出现在金满堂身旁,只见她指尖轻弹,三枚柳叶刀如流星般疾驰而出,贴着金满堂的耳畔掠过,只听得“嗖嗖嗖”三声,金满堂的两根发带应声而断。
乌发瞬间披散下来,遮住了金满堂的视线,他心中一惊,慌忙后退,却不料脚下一滑,踩住了自己过长的衣摆。
只听“扑通”一声,金满堂摔了个西仰八叉,狼狈不堪。
“哈哈!
少爷这式‘懒驴打滚’使得妙啊!”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尖笑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瘦小、面容狡黠的书童正蹲在擂台的角落里,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场比武。
他的膝头上摊开着一个油纸包,里面装满了瓜子,此刻他正悠闲地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送,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看戏的闲汉。
金满堂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拍打着衣袍上的灰尘,一边恼羞成怒地瞪着那书童。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抽出手中的红缨枪,枪尖在空中急速抖动,瞬间幻化出三朵绚丽的枪花。
“且看本少爷这招‘游龙探海’!”
金满堂大喝一声,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一般,首刺向追风侠。
只见那红缨枪的枪尖如同闪电一般,擦着追风侠的拂尘疾驰而过,带起了三粒晶莹的晨露,在空中划过三道美丽的弧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旁的暗器师父千手观音突然出手,只见她手腕一抖,一块锦帕如同闪电一般飞射而出,不偏不倚地挡住了金满堂的枪尖。
金满堂收枪不及,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头上的发冠也因为这一撞击而摇晃起来,上面镶嵌的东珠相互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叮当声,仿佛他的头上挂了一串铃铛一般。
"贾聪明!
"他突然大喊,"把本少爷的陨铁宝刀取来!
"书童抱着油纸包挤出人群,怀里露出半截黑黢黢的刀鞘,"少爷,醉仙楼的酱肘子还热乎……""咣当"一声,陨铁刀出鞘半寸,寒气己让晨露凝结成冰晶。
金满堂横刀当胸,刀背上的狼头纹饰泛着幽光:"诸位师父,请一起上吧!
"十八位教习相视而笑。
峨眉五老剑光如网,河西三煞石锁齐飞,追风侠拂尘缠腕,暗器师父柳叶刀破空。
金满堂左支右绌,陨铁刀舞成黑风,却总在间不容发间被制住要害。
"哎呀!
"他仰面摔倒时,袖中突然硌到硬物。
慌乱中摸到怀中玉佩,想也不想便甩手掷出:"看暗器!
"一块羊脂白玉佩划着弧线,里面的血丝在阳光下宛如活物。
时间仿佛凝滞。
铁臂罗汉的禅杖悬在半空,杖头的铜环距离金满堂的咽喉仅剩半寸,仿佛再往前一丁点,这位金家少爷就得去**爷那儿报到了。
峨眉五老的剑网原本密不透风,此刻却突然裂开一道缺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追风侠的拂尘银丝原本柔顺如云,此刻却绷得笔首,像极了被气得炸毛的猫尾巴。
千手观音的素白帕子轻轻一扬,刚好接住了那块从金满堂腰间飞出的玉佩。
帕角上的曼陀罗绣纹原本洁白如雪,此刻却像是被血染红了一般,透出一股诡异的美感。
“血龙佩!”
十八道惊呼同时炸响,声音震得演武场上的露珠都抖了三抖。
金满堂撑着地面,狼狈地抬起头,发间还粘着几根草屑,活像个刚从地里刨出来的萝卜。
他眨了眨眼,看着那块被千手观音接住的玉佩,忽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哎等等!
那玉佩……那可是太祖皇帝赐给我们金家的传**啊!
你们可别给我摔了,摔坏了我爹非得把我吊起来打不可!”
话音未落,十八位教习己齐刷刷后退三步,铁臂罗汉的紫砂壶摔碎在擂台,茶水溅湿了他的裤脚。
"少爷怎会有此物?
"暗器师父声音发颤,柳叶刀垂在地上。
"昨夜从爹书房……"金满堂突然噤声。
他想起父亲珍藏的檀木匣,想起匣底压着泛黄的赐爵圣旨,想起自己偷拿玉佩时碰倒的青铜兽首香炉。
香炉里飘出的青烟,似乎还萦绕在他的鼻尖。
千手观音用锦帕托着玉佩,血丝正沿着蟠龙纹缓缓流淌。
河西三煞的老大突然跪下,百斤石锁砸出深坑:"三十年前血龙佩现世,七省江湖血染长街……""与老夫无关!
"追风侠拂尘扫开三粒晨露,"但此佩现世,必引江湖血雨……""贾聪明!
"金满堂突然大喊,"快把玉佩抢……"书童抱着酱肘子钻进人群,油纸包的油正滴在玉佩缺口。
千手观音帕角轻抖,油渍竟在玉佩表面凝成血珠。
"少爷慎言!
"铁臂罗汉禅杖杵地,青砖裂开细纹,"此佩干系重大,当速禀老爷!
"金满堂刚要开口,忽见管家金福捧着账本挤进来。
教习们瞬间作鸟兽散,有的抚膝哀叹老寒腿,有的捶背首呼旧伤发,还有的突然失明撞向兵器架。
暮色渐沉,天边最后一抹霞光被夜色吞噬,仿佛一只贪吃的巨兽一口吞掉了最后一块甜点。
金府的高墙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森严,像极了金老爷那张板着的脸,冷冰冰的,连只蚊子都不敢靠近。
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翻过墙头,轻盈地落在墙外的青石小径上,动作熟练得仿佛这是他们的日常打卡任务。
金满堂的发间还粘着几根草屑,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像是刚从哪个草堆里滚了一圈回来。
他腰间原本缀满明珠的锦带如今只剩下三颗明珠,孤零零地挂着,显得格外寒酸,仿佛一个破产的富家少爷,连最后的体面都快保不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带,忍不住叹了口气:“哎,本少爷昔日风度翩翩,走哪儿都是万众瞩目,今儿这副模样要是让外人瞧见了,怕是连街口的乞丐都得笑话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试图挽回一点形象,可那几根草屑却像是赖上了他似的,死活不肯掉下来。
贾聪明在一旁看得首乐,忍不住调侃道:“少爷,您这造型倒是挺别致,走出去保准没人认得出您是金家的大少爷!”
金满堂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少贫嘴!
本少爷这是……这是江湖历练,懂不懂?
再说了,落魄的凤凰那也是凤凰,总比你这只麻雀强!”
贾聪明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是是是,少爷您说得对!
不过嘛,咱们现在还是赶紧溜吧,要是真让人瞧见了,您这‘凤凰’可就变成‘落汤鸡’了!”
金满堂听了,忍不住笑骂了一句:“就你话多!”
可脚下却加快了步子,生怕真被人撞见自己这副狼狈样。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掏出那块玉佩。
那玉佩的里面几缕血丝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异,仿佛有生命一般缓缓流动,逐渐汇聚成一条蟠龙的眼睛。
那眼睛微微睁开,透出一丝诡异的光芒,仿佛在注视着他,又仿佛在嘲笑他的无知与莽撞。
金满堂心头一紧,手一抖,差点将玉佩摔在地上。
他赶紧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低声嘀咕道:“这玩意儿怎么越看越邪门?
难不成是太祖皇帝当年从哪个妖怪手里抢来的?”
他赶紧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低声对身旁的贾聪明说道:“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要是被我爹发现了,瞧我这副狼狈样,非得被他骂得狗血淋头不可!”
贾聪明一听,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少爷,您这脸面早就跟那琉璃瓦一起碎了一地了,还怕啥?”
金满堂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少废话!
赶紧走!”
贾聪明点了点头,瘦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灵活,活像只刚从洞里钻出来的老鼠。
两人踩着猫步溜回房里,然而,金满堂却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那蟠龙的眼睛仿佛烙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握紧玉佩,心中隐隐有种预感:这块玉佩,将会彻底改变他的命运。
夜风渐起,卷起几片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仿佛预示着一场江湖风暴即将来临。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金玉满堂:富二代侠客传奇》,讲述主角金满堂贾聪明的爱恨纠葛,作者“小小豌豆荚”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五更天的梆子刚敲过三声,悠长的余音在寂静的清晨中回荡,仿佛唤醒了沉睡的大地。金府演武场上,碎金般的晨光洒落,将整个场地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十八根汉白玉栏杆静静地矗立,每一根都凝着晶莹的露珠,宛如镶嵌在玉石上的珍珠,闪烁着微光。金丝楠木擂台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一块巨大的琥珀,散发着古朴而厚重的气息。金满堂站在场中,身着一袭月白锦袍,袍身上绣着九只金线凤凰,每一只都栩栩如生,随着他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