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褚鹭羽大一岁,读高一的时候,我们随机分到了同一个班级,他是年级第一,也是我们班的**。
我们班不是按身高排的座位,而是成绩,我顺理成章坐在了最后一排。
老师总能精准地搜刮到我的零食、小镜子、各种杂志和小说。
这得归功于无耻的褚鹭羽打小报告。
班主任是我们的语文老师,被逮到的每一节课都被罚站,更痛苦的是学到哪篇文章(除了小说),课外休息时间就要去**那里默写一遍。
我根本没机会作弊,他会假意看书,一抓住我的小动作,就开始大声嚷嚷。
“姜影尹,作弊可耻,不会写就滚回去多读几遍,别来碍眼,耽误我学习时间。”
他对所有人说话都温柔,唯独对我尖酸刻薄。
“听说他们是姐弟关系,咋长得不像啊,姓也不一样。”
“上次家长会,他们的爸爸妈妈都来了啊!
是不是一个随妈妈,一个随爸爸?”
“一个学霸,一个学渣,同一个环境长大的孩子,思想咋分叉了。”
“上次他撩衣服擦汗,我看到了他的腹肌,突然很想认识他的这个姐姐。”
“你想巴结姐姐,借姐上位,不可能,完全没可能,他们的关系,还没有我和我后**关系好。”
周围又是一阵窃笑私语。
那么瘦,一直以为他是细狗呢。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趴在桌上仔细打量身高 1.7m坐第一排的**病娇男,苦涩回忆历历在目,他永远不可能是我的弟弟。
2我的爸爸是酒鬼和赌鬼,最后一次相见是我10岁生日。
他的身体漂浮在杂草与枯木树枝交织的臭鱼塘。
妈妈带着我去江河大桥把骨灰撒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河中。
四周盘旋着吵闹的海鸥,它们的**物在空中随风飞舞,掉落在我们的头发和衣服上。
“姜永华,你死的好,我诅咒你生生世世得不到幸福。”
妈妈说爸爸去的是地狱,罪有应得。
妈妈学会了抽烟酗酒,每天蓬头垢面站在窗前发呆,不时自言自语,出口成脏,而我也成为她的出气筒。
“满分 100分,你才考 95分,那 5分的知识点老师没教吗?”
我颔首低头。
“老师没教吗?”
我又摇了摇头。
妈**声音逐渐变大。
“说人话,说人话,喊你说话,摇头晃脑,哑巴吗?
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