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夏雨声(林雨声苏晓)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免费完结版小说残夏雨声(林雨声苏晓)

残夏雨声

作者:凜崧
主角:林雨声,苏晓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02:05:54

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凜崧的《残夏雨声》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微弱的灯光穿过窗口,映照在纸面上,划出一道道痕迹,林雨声的手指停了下来。他从座位上站起身子,将旁边的窗子打开。一股微凉的轻风卷袭进来,他将身子轻轻探出窗外,看向湿漉漉的地面,看见缕缕雨丝,仿佛抱怨似的叹道:“又下雨了……”。此时正值夏末,雨总会时不时得来,天气晴朗时,总会看到地上的水渍,被太阳烘得过于潮湿。窗外仍有行人,或急或缓,远处的汽车的引擎声时不时发作。几年前,林雨声高考完,几个月后,他进了...

精彩内容

微弱的灯光穿过窗口,映照在纸面上,划出一道道痕迹,林雨声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从座位上站起身子,将旁边的窗子打开。

一股微凉的轻风卷袭进来,他将身子轻轻探出窗外,看向湿漉漉的地面,看见缕缕雨丝,仿佛抱怨似的叹道:“又下雨了……”。

此时正值夏末,雨总会时不时得来,天气晴朗时,总会看到地上的水渍,被太阳烘得过于潮湿。

窗外仍有行人,或急或缓,远处的汽车的引擎声时不时发作。

几年前,林雨声高考完,几个月后,他进了一所不错的大学,学了设计。

如今,他在一个工作室工作,做了个服装***。

他的野心不大,只想在这座二线城市有个居所。

现在,也算**。

他工作的这几年,与旧时的亲近的人也少有联系,除了家里的父亲,每个月寄去生活费,此外,工作便成了全部。

林雨声回到座位坐下,他的桌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服装设计和近几年的时尚杂志,仰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窗外涌入的微凉的空气,吐出胸中的一口闷气,他的情绪轻了很多。

近几天,他急于完成一份有关衬衣的设计,常常忙到深夜。

桌子上的手机晃动着,“叮叮……叮叮……”,雨声的稀稀疏疏减轻了****的刺耳,林雨声的手在桌子上摸索着,想找到手机。

林雨声心想:怎么晚了,还有谁会拨过来?

他转头向窗外看去,手指己经按了接听键。

“喂,你是…?”

“………““嗯…我知道了“他将手机放下,用手揉了把脸,深深呼出一口气。

窗外的雨还在下。

隔天的中午,天己晴朗,太阳甚至于有些刺眼。

远处的天上仍飘着一些云,车站的金属栅栏反射着太阳光,显得波光粼粼,背后的马路上的车辆熙熙攘攘,时不时有刺耳的喇叭。

现在正处旅游淡季,火车站台上并没有太多的人。

在昨夜,林雨声己经买好了回家的车票。”

你父亲快不行了!”

电话是邻居王师傅打来的,措辞简练得像份电报:“雨声,回来一趟吧,**……情况不好,市医院。”

没有更多解释,也不需要。

他和父亲之间,隔着一条名为“沉默”的河,己经太多年未曾摆渡。

上一次回来,还是五年前母亲忌日,匆匆一面,父子相对无言,只有窗外永不停歇的雨声。

到达他的家乡桐江时,己经是黄昏。

林雨声拖着那只在城市用了五年、轮子有些卡涩的行李箱,走出了桐**火车站。

铁皮顶棚被雨敲击着,发出空洞而持续的鼓点。

空气里弥漫着湿漉漉的泥土味、铁锈味,还有一种他几乎遗忘、却又瞬间唤醒记忆的——老工业区特有的机油和煤灰混合的、沉甸甸的衰败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像冰冷的针,扎进肺叶,也扎进心底某个尘封的角落。

桐江,这座嵌在南方褶皱里的老城,似乎永远泡在雨水里。

七月底,本该是夏季的尾声,却被一场提前到来的、黏腻冰冷的秋雨笼罩。

雨不大,却连绵不绝,像一层灰色的、透不过气的裹*布,蒙在褪色的红砖墙、锈蚀的厂区铁门和蜿蜒的青石板路上。

他叫了辆三轮车。

开车的老师傅穿着褪色的工装,絮叨着桐江的没落:“厂子彻底不行啦,人都**喽……这雨啊,下得人心都发霉了。”

车轮碾过积水坑洼的街道,两旁是紧闭的店铺、蒙尘的橱窗,还有那些曾经象征着一个时代荣光的、如今却如同巨大钢铁坟墓的厂房轮廓,在雨幕中沉默矗立,窗洞漆黑,像无数失神的眼睛。

在遥远的山巅之上,还淡淡的残留着晚霞的余晖。

林雨声在三轮车后面看到的周围的景物轮廓,推到远方,却没有消逝,但己经黯然失色。

“到了”,老师傅停下车,拉上吱呀作响的手刹,用他那早己被时间刻满沟壑的手指指向目的地,向林雨声轻轻微笑。

林雨声向他点了下头,回了声,“谢谢”。

桐江机械厂的家属院,这片土地承载着他的前半生。

这个院子处于一片建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红砖**楼,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体,像溃烂的伤口。

雨水顺着锈蚀的水管流淌,在墙角洇开深色的、不规则的霉斑。

空气里那股潮湿的霉味更重了。

他掏出那把同样生了锈的钥匙,打开了三楼那扇熟悉的、漆皮斑驳的绿色铁门。

“吱呀——”一股陈腐、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灰尘、旧家具、以及……一种浓烈的、挥之不去的潮湿霉味。

屋里光线昏暗,即使外面是白天。

窗帘紧闭,积着厚厚的灰。

家具还是老样子,蒙着白布,像停*间里的遗骸。

父亲的痕迹无处不在:墙角靠着的旧工具箱,桌上那个搪瓷杯印着“先进工作者”,杯沿豁了个小口,还有墙上那张褪了色的全家福——年轻的父亲抱着幼小的他,旁边是笑容温婉却己模糊了面容的母亲。

家里冷得像冰窖。

林雨声放下行李,走到窗边,用力拉开厚重的窗帘。

灰尘簌簌落下。

窗外,雨丝依旧连绵,将对面同样破败的楼宇切割成模糊的色块。

家属院里空无一人,只有雨水敲打着楼下废弃花坛里几株半死不活的芭蕉叶,发出单调而执拗的“啪嗒”声。

这就是他拼命逃离的地方,带着与父亲决裂的愤怒、以及对苏晓无疾而终的、被雨打湿的懵懂情愫。

他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但此刻站在这间浸透了回忆和雨水的屋子里,他才发现,那些被刻意遗忘的情绪,像墙角的霉斑一样,从未真正消失,只是在潮湿中无声滋长。

那是他高考结束后的夏天。

是他人生中最灰暗、最混乱、也是作为他人生中最关键的一个夏天。

是苏晓离开桐江去上大学的前夕,是桐江机械厂改制风波最烈的时候,也是那场毁灭性的特大暴雨降临的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