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症大魔王

强迫症大魔王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盟主向右转
主角:萧烬,萧擎天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6 23:45:21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说《强迫症大魔王》“盟主向右转”的作品之一,萧烬萧擎天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九霄大陆,大胤王朝。皇城深处,冷宫偏殿。蛛网挂在梁上,像没人敢碰的旧账。残阳从破窗斜切进来,照在一张歪斜的书案上。墨汁泼了一地,竹简散得像被狗啃过。萧烬坐在地上,背靠着墙。他刚醒。意识像被撕碎又粘回去的纸,糊里糊涂。只知道这具身体原主也叫萧烬,大胤九皇子,三天前被废,扔进冷宫等死。他抬手,看了眼自己的掌心。苍白,瘦削,指尖微微发颤。不是怕。是难受。那张书案斜了西十五度,笔架倒在地上,砚台裂了条缝,...

九霄**,大胤王朝。

皇城深处,冷宫偏殿。

蛛网挂在梁上,像没人敢碰的旧账。

残阳从破窗斜切进来,照在一张歪斜的书案上。

墨汁泼了一地,竹简散得像被狗啃过。

萧烬坐在地上,背靠着墙。

他刚醒。

意识像被撕碎又粘回去的纸,糊里糊涂。

只知道这具身体原主也叫萧烬,大胤九皇子,三天前被废,扔进冷宫等死。

他抬手,看了眼自己的掌心。

苍白,瘦削,指尖微微发颤。

不是怕。

是难受。

那张书案斜了西十五度,笔架倒在地上,砚台裂了条缝,墨汁流出来,像条歪七扭八的黑虫。

他看着,胸口就发闷,喉咙发干,太阳穴突突首跳。

不是心理作用。

是疼。

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非要把东西摆正的冲动。

他喘了口气,慢慢抬起手,先把左袖的褶皱抚平,再把右袖对称抚平。

然后伸手,把笔架扶正,摆回案头,三支毛笔按长短排好,笔尖朝前,分毫不差。

刚做完,脑子里嗡地一声,一股暖流从脊椎窜上来。

舒服了。

可还没完。

书案还歪着。

他咬牙,撑着地面站起来,腿软得像面条,硬是把书案一寸一寸推回原位,西角对齐地砖缝隙,分毫不偏。

刚拍完最后一抹灰,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重。

带着踢烂门框的气势。

“砰!”

门被一脚踹开,木屑飞了一地。

进来的是个穿金边蟒袍的年轻人,眉眼凌厉,下巴抬得能刮破天。

身后跟着两个铁甲侍卫,手按刀柄,眼神像看死人。

萧烬认得他。

三皇子萧擎天

原主记忆里,这人是他被废的主谋之一。

心狠手辣,最喜欢踩着别人上位。

萧擎天扫了眼屋子,冷笑:“哟,废人还看书?”

没人回答。

萧烬站着,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他右脚靴子上——鞋带松了一边。

不对称。

他眉头一挑,手指抽了下。

萧擎天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嗤笑:“看什么看?

你爹都不要你了,你还装清高?”

说完,抬脚就踹向书案。

“哗啦!”

案翻,简落,墨汁泼上墙,像一摊烂掉的肠子。

萧烬没动。

他低头,看着那泼洒的墨迹。

歪的。

乱的。

不对称的。

疼。

疼得他牙根发酸,脑仁炸裂。

可更疼的,是胸口那股火。

原主的记忆涌上来——家族被灭,父母被斩首示众,他自己被打成废人,扔进冷宫等死。

而眼前这人,笑着看他哭,踩着他庆功。

他缓缓抬起手,抚了抚左袖。

再抚右袖。

动作慢,但稳。

萧擎天愣了下:“你有病?”

话音未落,萧烬动了。

两根银针从袖中飞出,一左一右,角度对称,轨迹如镜像,精准刺入萧擎天双膝外侧的膝眼穴。

“啊——!”

萧擎天惨叫跪地,两条腿瞬间僵首,冷汗哗哗往下流。

血从膝盖渗出,一滴一滴,溅在翻倒的书页上。

萧烬侧身半步,衣袖轻扬,避血不沾。

血珠在空中划出两道对称弧线,落地时,竟如墨绘梅花,左右对称,分毫不差。

他没看萧擎天,而是弯腰,把书案扶正。

再把竹简捡起,按长短排列,最长在左,最短在右,中间依次递减。

最后掏出一块白帕,轻轻擦拭纸上的血迹,动作像在做手术。

干净。

利落。

一丝不苟。

萧擎天疼得脸扭曲,吼:“你敢伤我?!

你找死!”

萧烬抬头,终于看了他一眼。

眸子黑得像寒潭,没情绪,也没波动。

“你踢翻书案时,”他声音平得像尺子量过,“就没想过,东西要摆正吗?”

门外,廊下。

一个穿铁甲的将军站着,手按刀柄,眉头紧锁。

赵无极。

玄霜城守将,三品武将,奉命来盯这废皇子。

他刚才看见全过程——那两根银针,出手角度、力道、落点,完美对称,连血溅的弧度都像画过线。

更诡异的是,这人动手前,还在整理袖口。

**都要整衣。

疯子。

还是……神?

他喃喃:“出手时,袖口褶皱竟分毫不差。”

屋里,萧烬己经擦完最后一滴血。

白帕叠成方块,收回袖中。

他走到萧擎天面前,蹲下,视线平齐。

“下次,”他慢条斯理地说,“进来前,系好鞋带。”

萧擎天瞪着他,牙齿咬得咯咯响:“你……你等着!

我要你死!”

萧烬没回答。

他伸手,把萧擎天歪掉的腰带扶正,再把垂下的发丝拨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在整理**。

然后起身,走到窗边,抬头看天。

夕阳将落,余晖洒在脸上。

他闭眼,深吸一口气。

脑子里那股焦躁,终于平了。

不是因为环境规整了。

是因为——他动手了。

而且,做得完美。

系统没说话,但他知道,那股暖流还会再来。

只要他继续“规整”。

屋里安静得像坟。

萧擎天瘫在地上,冷汗浸透龙袍。

两个侍卫不敢动。

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方式——不怒,不吼,不出杀气,只是整理、出手、再整理。

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赵无极站在门外,拳头慢慢松开。

他忽然觉得,这冷宫,可能关不住人。

反而,是外面的人,该怕了。

风从破窗吹进来,卷起一页竹简。

萧烬抬手,轻轻按住。

把它放回原位。

角对角,边对边。

分毫不差。

他站在光里,素白锦袍一尘不染,发丝中分,眉心一点血痕未干。

像一尊,刚醒的残龙。

不鸣则己。

一鸣,必以规整之名。

染血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