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穿成大男主爽文里的恶毒女配》,讲述主角顾长风月月的甜蜜故事,作者“汀月”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顾青儿吐了吐舌头,麻利地扶着顾长风坐下,小手轻轻揉着他胳膊上泛紫的淤青,声音细弱却带着好奇:“知道啦,下次不了!哥,刚才是秋月姐姐让你起来的吗?她今天......好像跟以前不一样。”顾长风眸色骤然一沉,眼底翻涌的戾气被强行压下,他没说话,只是伸出冻得僵硬的手臂,将妹妹紧紧揽入怀中,宽大的衣袖严严实实地遮住她冻得发红的耳朵,仿佛要隔绝外界所有风雨。天刚蒙蒙亮,鸡叫的第一声还卡在喉咙里,白秋月就被一道...
顾青儿吐了吐舌头,麻利地扶着顾长风坐下,小手轻轻**他胳膊上泛紫的淤青,声音细弱却带着好奇:“知道啦,下次不了!
哥,刚才是秋月姐姐让你起来的吗?她今天......好像跟以前不一样。”
顾长风眸色骤然一沉,眼底翻涌的戾气被强行压下,他没说话,只是伸出冻得僵硬的手臂,将妹妹紧紧揽入怀中,宽大的衣袖严严实实地遮住她冻得发红的耳朵,仿佛要隔绝外界所有风雨。
天刚蒙蒙亮,鸡叫的第一声还卡在喉咙里,白秋月就被一道尖利到刺耳的怒骂声硬生生吵醒:“顾长风你个杀千刀的!让你跪一夜反省,谁准你起来的?给我滚出来受死!”
是张氏的声音,淬了毒似的,白秋月心里“咯噔”一下,连鞋都没顾上穿好,趿着就往外冲。
刚推开门,眼前的景象就让她心头一紧——张氏攥着一根手腕粗的竹扫帚,正往顾长风兄妹身上狠狠抽打,扫帚划过空气发出“呼呼”的声响,每一下落在身上都带着沉闷的痛哼。
顾长风将顾青儿死死护在怀里,后背硬生生扛着所有重击,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早已被抽得绽开了口子,棉絮纷飞间,暗红的血迹顺着衣料渗出来,格外刺眼。
“娘!别打了!是我让他起来的!”白秋月来不及多想,冲过去一把攥住张氏的胳膊,力道之大,竟让张氏挥到半空的扫帚猛地顿住,愣了足足两秒。
“你说什么?”张氏猛地转头瞪她,眼神像要吃人似的,淬满了戾气,“是你让的?秋月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这小兔崽子胆大包天,竟敢藏私房钱,想偷偷去考秀才,翅膀硬了想飞出去不管我们了。”
“娘!”白秋月赶紧抢话,故意拔高声音,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昨晚下了雪籽儿,冻得人骨头都疼!他今天还得去镇上码头干活挣钱,给我买新衣服呢!
要是冻病了卧床不起,我的新衣服不就泡汤了?所以我才让他回屋睡的,娘你总不能让我穿不上新衣服吧?”
果然,“新衣服”三个字一出,张氏脸上的怒气瞬间散了大半。
她上下打量着白秋月,见她眉眼间满是理所当然的娇纵,半点不像说谎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便消得更彻底了。
这女儿可是她精心养着的摇钱树,生得一副绝色容貌,将来能卖个好价钱,只要她高兴,她干什么都行。
张氏狠狠瞪了顾长风兄妹一眼,“啪”地一声将竹扫帚扔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她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看在秋月的面子上,这次就饶了你这小兔崽子!赶紧滚去上工!今天要是挣不回三百文钱,就别想着踏进这个家门!”
话音顿了顿,她又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阴鸷得吓人,补充道:“还有,再敢藏一个铜板,我直接拧断你的脖子,要了你的命!”
听到“要命”两个字,顾青儿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点头如捣蒜,拉着顾长风的衣角低声催促:“哥,快走!我们快走吧!”
顾长风深深看了白秋月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恨,有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像寒潭里的冰棱,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波动。
他没说话,只是将顾青儿护得更紧了些,转身快步走出院门,单薄的背影在晨雾中渐渐远去,透着一股说不尽的孤寂与倔强。
白秋月暗暗松了口气,顺势挽住张氏的胳膊,脸上立刻换上一副娇憨的模样,声音软得像棉花:“娘,大冷天的,冻着您可不好。咱母女俩好久没说知心话了,快,进屋,我给您暖暖手?”
张氏被她哄得眉开眼笑,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骂道:“你这丫头,嘴越来越甜了,是不是又看上哪家的胭脂水粉了?
娘这月手头紧,等......等顾长风挣回钱来,再给你买。”
“不是啦!”白秋月连忙摇头,眼神真挚得不像话,“我不是来要钱的,是真的想跟娘商量一件大事,一件能让我们娘俩以后都过好日子的大事!”
“哦?什么大事?”张氏来了兴致,拉着她走到堂屋坐下,从柜子里翻出一盒猪油和蜂蜜调的护手霜。
这是她特意托人买的,就怕冻坏了白秋月这双“金贵”的手。
她小心翼翼地给白秋月冻红的手抹上,动作竟带着几分难得的轻柔。
白秋月感受着手心的温热,心里快速盘算着,斟酌着开口:“娘,您想不想以后穿金戴银,顿顿有肉吃?想不想旁人见了您,都得恭恭敬敬地喊您一声‘夫人’?”
“当然想!”张氏想都没想就答道,眼睛里满是憧憬,“娘这辈子的指望全在你身上了,你生得这么俊,将来往那些大老爷、**跟前一站,还不得让他们抢着要?到时候娘就能跟着你享清福了......”
“娘!我说的不是嫁人!”白秋月打断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神秘,“我是说,不靠嫁人,我们娘俩也能过上好日子,甚至......让您当上诰命夫人!”
“诰命夫人?”张氏的动作猛地一顿,手里的护手霜差点掉在地上,她抬眼看向白秋月,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又惊又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秋月,这种天大的玩笑可开不得!”
“我没开玩笑。”白秋月迎上她探究的目光,声音压得更低,“前几天我跟你去镇上买针线,路过茶馆的时候,听见里面的先生说,顾长风那小子学问极好,要是让他继续读书,参加科举,将来说不定真能考上功名,当上**!”
她顿了顿,仔细观察着张氏的神色,继续说道:“到时候,他是您的继子,您就是官母。要是他能当上三品以上的**,**还会封您诰命夫人呢!
到时候,咱们还愁没钱花、没好日子过吗?我也能嫁官老爷......”
张氏的眼睛越听越亮,可很快又黯淡下去,满是疑虑:“可那小兔崽子心思野得很,又恨我们恨得牙**,怎么可能听我们的?再说,读书多费钱啊,笔墨纸砚、拜师束脩,哪样不要钱?我们哪有银子供他?”
“钱的事,我有办法。”白秋月胸有成竹地说,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可没等她说完,张氏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震得嗡嗡作响,她眉眼间戾气横生:“秋月!是不是那小崽子私下撺掇你说这些胡话?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先是藏钱想考秀才,现在还敢挑唆你!等着,等他回来,我非打死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