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既是当家主母,如今出了事,难道就能眼睁睁看着沈家的香火断送吗?”
“张员外说了,只要送个家中女儿嫁过去伺候,这事儿便算了。”
“姐姐的大姑娘沈凝巧知书达理,最是合适不过。”
我捏着佛珠的手一顿,一股无名火升腾。
她儿子闯祸,凭什么拿我女儿抵债?
我护住身后瑟瑟发抖的女儿沈凝巧。
“柳姨娘,你教子无方,惹下祸事,自然该由你来解决这烂摊子。”
“你那三姑娘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不去?”
“够了!”
夫君沈长青将茶盏重重磕在桌上。
“李瑶檀,你是嫡母,要有容人的雅量。”
“三丫头身子骨弱,又是庶出,嫁去张家也是受罪。”
“大姑娘是嫡女,身份贵重,张员外定会善待。”
听听,这是人话吗?
明明是宠妾灭妻,偏心没边,却被他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我挺直脊背,寸步不让。
“沈长青!
拿嫡女去给个泼皮破落户做儿媳,沈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沈长青被我噎住,脸色涨红。
见状,柳楚楚眼珠一转,柔声道: